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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兩下,隨後調出信息,
“三個月之前,我發現周佳澤的手機卡丟失,聯系過營業廳做掛失處理,這是我當時的掛失記錄。”
“一個早就失效的手機卡,是怎麼給你發短信的呢?”
我又轉頭看向掃地阿姨。
“你說我後來找你,用金鐲子當作封口費,那我當時是從哪邊口袋裏掏出來的?”
阿姨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問,結結巴巴的答不上來。
“好像是右邊口袋,時間隔得有點久,我記不得了。”
“記不清楚也沒關系,虞莓來找我的那天正好是上學期元旦開工的第一天,我們可以去學院調監控,看看我開工那天穿的衣服究竟有沒有口袋。”
聞言,阿姨臉色慘白一片。
“不,我好像記錯了,你不是從口袋裏掏出來的......”
緊跟着,我點開手機通訊錄。
“我知道就算我這麼說,你們還是覺得我在詭辯,既然如此,那就讓周佳澤自己來現場!”
我給律師打了一通電話,打開了免提。
“麻煩你們,把我老公送到江城大學來吧。”
電話那端的人明顯愣住了,試圖找我確認,他的聲音通過免提傳了出來。
“秦小姐,您確定是現在就把您老公送過去?”
“沒錯,學校裏有女學生哭喊懷了我老公的孩子要他負責,還污蔑我涉嫌謀,那我就只好讓周佳澤本人來證明我的清白了。”
周佳澤的遺體已經火化,但骨灰盒遲遲沒有下葬。
原本我是想等着正式公開死訊後,爲他辦了葬禮再風光下葬。
可現在情非得已,只好委托律師帶着周佳澤來走一遭了。
掛了電話,我直接略過了滿臉心虛的校長,扭頭望向警察。
“正好媒體還有全校師生都在這裏,也讓大家都幫我做個見證,看看究竟誰才是受害者!”
校長臉上掛着尷尬的笑,主動走上前打圓場。
“宣宣你也別沖動,今天是畢業典禮,咱們的事情私下處理就是了,別耽誤其他同學的時間,否則出了什麼事,最後受影響的還是你自己。”
都到現在這一步了,他還想着威脅我。
我莞爾一笑。
“校長,您究竟是擔心我的前途,還是在擔心你自己的名聲?”
校長被我質問的滿頭大汗,還沒來得及開口,人群中就傳來學生的尖叫聲。
“啊!虞莓你別沖動!”
所有人轉頭看去,只見虞莓不知道何時掏出了一把匕首,刀尖正對着自己的脖子。
她眼含淚水的看着我,語氣聽上去悲慘極了。
“我不知道那張手機卡是怎麼回事,但周教授之前一直用那個號碼聯系我的,我不可能認錯!”
“秦教授,我知道你怕自己名聲有損,現在肯定拼了命的澄清,但你敢做這些事情肯定早就想好了對策,我不一樣,我未婚生子,這一輩子都毀了。”
“與其任由你污蔑我,問罪我肚子裏無辜的孩子,我還不如死在這裏,以證清白!”
說完,她直接將水果刀捅進了自己的小腹。
噗嗤一聲。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現場尖叫四起。
虞莓倒在血泊裏,視線有些失焦的看向我。
“秦教授,你不待見我和孩子,那我們死就是了,希望你別怪周教授,別傷害他。”
她的話瞬間讓所有人將矛頭對準了我。
“你自己生不出來孩子,爲什麼要去禍害無辜的學生?周教授娶了你這樣的老婆簡直是人生恥辱!活該他要跟你離婚!”
“你就是個人凶手,真正應該死的人是你才對!秦宣宣你枉爲人師,你就該下!”
“警察同志,趕緊把她抓走!”
學生們亂作一團,混亂中有人用力推搡着我的肩膀。
我沒有站穩,直接摔在了台下,可人群卻更加躁動,辱罵聲此起彼伏,有男生沖上台,舉起板凳要朝我身上砸。
就在我以爲,今天真的要喊冤死在這裏的時候,不知道是誰高喊了一聲。
“周教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