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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你能有今天?沈可凡,你別忘了,你當初因爲弄錯合同險些被開除,是我把你保下來的。”
“還說我忘本,我看,忘本的是你吧!”
揭雨晨皺緊眉頭,一把將我拉到角落。
“周政安,你抽什麼風。可凡他會犯錯很正常,你當衆說出來是故意想讓他下不來台嗎?”
果不其然,她剛說完,沈可凡馬上眼眶掉下兩行清淚。
“政安哥,我知道你比我早來公司,是我的前輩,所以才幫你做了很多打雜的活。”
“那次做合同明明所有工序都是你檢查提交的,我本沒碰過裏面的數據,你爲什麼要這樣給我潑髒水。”
抽泣聲引來一大批同事的安慰。
他們圍着他成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平時和我交好的同事紛紛倒戈。
指責我不近人情。
“周政安,你怎麼這麼惡毒,可凡年紀比你小,給你打下手,你作爲師傅不幫他就算了,還把責任推到他身上。”
“就是,可凡就是一句玩笑,你就這麼咄咄人,也太過分了。”
“老板用牛馬刮刮樂娛樂一下大家而已,你有必要上綱上線嗎?提成又不是不給你。都拿了三百萬還不滿足,真是沒良心。”
三百萬?
我啞然失笑,從揭雨晨那收回手,眼神發冷。
“給我的一等獎是牛馬刮刮樂,給沈可凡的二等獎是本該屬於我的三百萬提成,到底是誰沒良心。”
“揭、總?”
最後兩個稱呼我咬得格外重,揭雨晨有些心虛的別開臉,
用只有我和她能聽到的聲音回應。
“行了周政安,你別鬧了,我都算答應和你結婚了還不夠嗎。到時候隨隨便便給你一套房子都不止三百萬,你嘛和可凡斤斤計較。”
“再說了,你和老女人廝混的事我都沒計較。你要是再無理取鬧,可別怪我不客氣。”
我和他是從小的娃娃親。
她在公司一向不喜歡和我接觸,即使是這次籤下大單。
她也只是例行公事舉辦年會。
沒想到爲了安撫沈可凡,揭雨晨竟然不惜奪走屬於我的獎金。
我忍無可忍,咬緊後槽牙,
一字一頓,無比清晰。
“揭雨晨,你少在這胡說八道。什麼老女人,那是我媽。沒有她們,你的公司想上市?”
“做夢去吧。”
揭雨晨聽完我的話,不屑的冷哼一聲。
“什麼媽,我看是包養你的老女人金主吧。靠賣屁股上位的死鴨子就別在這裝什麼貞潔烈男了。我讓你留在公司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
“把場面鬧得太難看,到時候收不了場,丟臉的是你不是我。周政安,你自己想清楚再說。”
早年媽媽難產,生下我第二天就離世。
爸爸則因爲過度思念母親跳樓自。
媽媽的好朋友們便自發認我當兒子,。
一個媽是京城第一首富,坐擁無數房產的商業巨鱷。
一個媽是軍區高層,身份手眼通天。
一個媽是醫科聖手,什麼疑難雜症都能治愈。
要不是小時候定下的娃娃親,我才不會動用媽的關系幫揭雨晨渡過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