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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在校門口被車撞倒後又被人打成重度腦震蕩。
我要報警,卻被肇事者狠狠打斷左手,
肇事者滿身大logo奢侈品,半靠在那輛瑪莎拉蒂上傲慢的開口,
“別墨跡了,開個價。”
我拒絕私了,卻被她帶人扇了兩耳光。
“告訴你,我男朋友是韓氏集團董事長韓斯澤,信不信我一句話讓你和你女兒消失在京市!”
她慢條斯理的摘下墨鏡,我突然覺得有些眼熟,居然是我老公韓斯澤資助的貧困生柳歡歡。
我笑了,居然敢拿我的錢在外面包養女大學生。
我直接一個電話打給韓斯澤,
“聽說你在外面包養的女大要花錢買我女兒的命?”
...
柳歡歡點燃一女士香煙,拽住我的衣領打掉了我的手機,
“去,你是聾子嗎?聽不到姐在和你說話是吧。”
“在京市敢不給韓氏集團面子,是不是活膩歪了。”
跟着她的兩個黃毛嗤笑了一聲,
“你女兒能被我歡姐撞是她的福氣,別說是撞了你女兒,就是買了你們全家的命,我歡姐都買得起!”
買我們全家的命?
我冷笑了一聲,在京市的地界居然有人敢這麼對我喬溪悅說話。
我剛想開口,突然後腦勺被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悶棍,瞬間眼前一黑面前開始出現重影。
我本能性的轉身把身後偷襲的人按在地上一拳砸向他的面門。
“啊!”
柳歡歡的小弟痛嚎了一聲在地上捂着臉打滾。
“我去,敢動我的人?”
柳歡歡被她小弟的嗷一嗓子嚇得一哆嗦,然後指着我和我女兒破口大罵,
“真是兩個下等賤種,媽的,信不信姐把你們做成人彘泡酒喝!”
懶得聽她狗叫,我強忍着眩暈的嘔吐感拽住她的衣領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周圍的人愣在了原地,柳歡歡的頭歪到了一邊,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不等她反應我一腳踹在她肚子上,她重重的砸在了車引擎蓋上。
“你他媽的居然敢對我動手?!”
柳歡歡艱難地被小弟攙扶着站立,隨後推了一把旁邊扶着她的小弟,
“還愣着什麼,叫人啊!”
小弟連忙點頭,我轉身要帶着女兒去醫院,沒想到被一群保鏢攔在了原地。
看着那群保鏢的穿着我眼神一冷,這些都是我花高價從境外給韓斯澤請的。
柳歡歡能遣動這群保鏢,絕對是韓斯澤開口的。
他們二話不說把我摁在地上,柳歡歡朝我面前吐了口唾沫,抬腿狠狠踩在了我的手上反復碾壓。
“本來想讓你拿着錢滾蛋,沒想到下等人就是給臉不要臉!”
我冷笑了一聲,“敢動我,你會後悔的!”
她聽到這話蹲下身抓着我的頭發強迫我和她對視,
“在京市,就沒有我動不了的人!”
我猛地掙脫了保鏢,用頭狠狠的撞向柳歡歡的下巴。
我喬家在京市那麼多年,什麼樣的阿貓阿狗沒見過。
倒是第一次有人活膩了上趕子挑釁我。
雙拳難敵四手,保鏢又一次鉗住我的胳膊。
女兒雲雲見我被欺負,不顧渾身傷痛爬起來狠狠咬住了柳歡歡的胳膊。
“不許你們打我媽媽!”
我剛要開口讓她別過來,下一秒柳歡歡滿臉鐵青一腳踹在女兒瘦小的身上。
雲雲像只斷了線的風箏砸在了地上。
我目眥欲裂,拼了命的想掙脫保鏢的束縛,啞着嗓子朝柳歡歡開口,
“韓斯澤是我領了證的老公,更是我女兒的親爸,她出事了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聽見這話柳歡歡愣了一秒,隨即笑出了聲,
“你他媽的被打瘋了吧,什麼謊話都編的出口,我跟澤哥在一起三年了,怎麼沒聽說他有個老婆!”
她用腳狠狠踩在我後背上,
“還敢唬我,老娘弄死你和那個小賤種!”
正說着她還想對雲雲動手,瞬間腺上激素上涌。
我紅着眼把柳歡歡撲到地上,一拳接着一拳,拳拳到肉。
就在這時警笛聲由遠及近,車門猛地打開,
“什麼呢!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