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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第一次帶我進她的富二代圈子局。
她的男閨蜜一見到我,就笑着說。
“喲!這就是姐夫吧?身材保持得真不錯,這肌練得比我都好!”
他說完,轉頭對着周圍的人誇張地大笑,
“不過,你這是專門爲了討富婆們歡心練的吧?難怪婉婉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你們不知道吧?聽說現在這種班可火了,專門教窮小子怎麼跪舔富婆,怎麼提供情緒價值,連在那方面怎麼伺候人都教呢。”
包廂裏瞬間炸了鍋,女友的那群狐朋狗友開始起哄。
“我就說這男的看着就像做鴨的,婉婉你可得長點心,別被這種鳳凰男騙了家產!”
“現在的撈男包裝得可真好,看着老實,其實心裏全是算盤。”
女友有些尷尬,卻還是護着那個男閨蜜何澤,
“阿言,何澤這人就是嘴損,跟我們從小玩到大,把你當兄弟才開這種玩笑的,你一個別那麼小氣。”
對此我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點了點頭。
那個培訓班我確實去過,但我身份特殊。
既然他當衆捅出來,就別怪我不給他留情面了。
......
周六晚,女友顧婉婉第一次帶我出席她的局。
剛推開包廂門,一個男人就湊了過來。
“婉婉!你怎麼才來啊,我都想死你了,快,自罰三杯!”
他完全無視站在旁邊的我,直接把手臂搭在顧婉婉的肩膀上。
“何澤,別鬧,你姐夫在呢。”
顧婉婉笑着推了推他。
何澤這才像是剛發現我似的,從顧婉婉身後探出頭,上下打量我。
“哎呀,這就是姐夫吧?不好意思啊姐夫,我和婉婉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那是過命的交情,沒大沒小慣了。”
“你這種老實人應該不會介意吧?”
他嘴上說着抱歉,眼神卻充滿挑釁,手依舊搭在顧婉婉腰上,宣示主權。
我理了理西裝領口,神色冷淡:“既然知道沒大沒小,以後學着點規矩就行。”
包廂裏的空氣凝固了一秒。
何澤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鬆開顧婉婉,圍着我轉了一圈,語氣誇張:
“哇塞!姐夫,你這站姿,這服務生般的微笑,也太標準了吧!”
他突然大叫一聲,引得周圍那群富二代紛紛側目。
“怪不得婉婉喜歡你!這就叫聽話!我是真學不來這種卑躬屈膝的勁兒。”
何澤拿着酒杯湊了過來,
“姐夫,你是不是上過那種傳說中的贅婿培訓班呀?我這種直性子的硬漢,一看這就覺得假。”
我冷眼看着他表演:“你想說什麼?”
何澤突然嗤笑起來,
“別生氣嘛,大家都是男人,懂的都懂。聽說那個班專門教撈男怎麼勾搭富婆,甚至連怎麼幫富婆提鞋、怎麼剝蝦都有統一標準。”
“看來還真管用啊,連婉婉這種眼光高的都被你拿下了?”
他轉頭看向那群狐朋狗友,大聲嚷嚷,
“兄弟們,快來學學,這就叫專業!軟飯硬吃!姐夫好厲害呀!爲了釣金龜婿沒少下功夫吧?”
“噗......”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緊接着,起哄聲此起彼伏。
“我就說姐夫看着像會所裏的頭牌,那鼻子整得,跟男團似的。”
“婉婉你可得長點心,現在的軟飯男心機深着呢。”
“拼單名媛聽過,拼單軟飯男還是第一次見,爲了入贅豪門也是拼了。”
那些充滿惡意的目光全部投射到我身上。
顧婉婉有些尷尬地拉了拉何澤的袖子:“行了阿澤,少說兩句,許言不是那種人。”
“嘛呀婉婉,我這不是幫你把把關嘛。”
何澤一臉委屈,
“我是怕你被騙!那種培訓班出來的男人,哪個不是沖着你的錢來的?”
“只有我這種真心把你當兄弟的,才敢說實話。哪像他,一看就是圖你的家產。”
顧婉婉看了看周圍戲謔的眼神,臉上掛不住了,
“許言,你也別太敏感了。何澤就是心直口快,大大咧咧的沒心眼,開個玩笑而已。”
“開玩笑?”
我冷笑一聲,“第一次見面就造謠我是鴨子,這就是你所謂的沒心眼?”
顧婉婉臉色一沉,
“你有完沒完?早知道不帶你來了!何澤都說了是無心的,你一個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
“就是啊姐夫。”
何澤一臉無辜地攤手,
“我這人就是嘴笨,藏不住話。你要是心裏沒鬼,嘛這麼大反應啊?難道被我說中了?”
他一邊說,一邊從桌上拿起一瓶威士忌和兩個酒杯。
“哎呀,既然姐夫生氣了,那我自罰一杯總行了吧?”
何澤倒了滿滿一杯酒,卻不喝,而是端着另一杯遞到我面前,語氣輕佻。
“不過姐夫,既然你是培訓班的高材生,能不能教教我,這酒到底該怎麼敬富婆才顯誠意啊?”
“是不是得單膝下跪,再說幾句‘女王請喝酒’?”
周圍又是一陣哄笑。
“來一個!姐夫教教我們怎麼伺候人唄!”
“讓我們也見識見識幾萬塊學費的效果!”
顧婉婉站在一旁,完全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反而帶着一絲審視看着我,似乎也在懷疑我的身份。
我沒有接酒杯,只是冷冷地看着何澤:“我建議你適可而止。”
“喲,姐夫這是看不起我?”
何澤陰陽怪氣地叫道,
“也是,我們這種野路子,哪配得上您這種經過專業調教的高級貨啊。”
他突然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直接懟到了我臉上。
“來來來,既然姐夫不願意教,那我就拍個視頻發到群裏,讓大家評評理。”
“笑一個嘛姐夫!別板着個臉啊,把你勾搭婉婉時的那種勁兒拿出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