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床上的人輕聲的嚶嚀,轉過身去。嘴裏咕噥道:“貝貝乖,媽咪要睡覺。”
她掙開惺忪的睡眼,朦朧中好像看清了來人,但還是不確定的問道:“睿,是你麼?我沒在做夢吧?”
聞言,宋晟睿停下動作,抬起頭來,用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輕聲的說道:“是我。”
陳美豔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的微笑,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嘟起袖唇迎了上去,一切盡在不言中。
宋晟睿赤、點燃一香煙,一言不發的靠在床頭,一臉滿足的陳美豔偎了上去,體貼的問道:“睿,怎麼這麼晚來了?怎麼不提前打聲招呼?”
宋晟睿劍眉微挑,輕佻的說道:“怎麼?害怕我撞見你和別人在床上?”
“說什麼呢。你明知道人家心裏只有你一個人,只愛你一個人,你還這樣的說人家。”陳美豔嘟起袖唇一臉委屈的說道。
咦,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看着她微怒的樣子,宋晟睿不以爲意的笑笑,低沉的說道:“我說過,別愛上我,我能給你最好的物質,但是就是給不了你我的愛。這點你應該很清楚,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我知道。我不求你能愛我,只要你像今晚這樣無聊時想起我,我就滿足了。就讓我偷偷的愛你就好了,我不會有什麼非分之想的。”陳美豔一臉的驚慌,直起,急急的解釋道。
“呵呵。”宋晟睿掐滅香煙,捧起她的小臉,深邃的雙眸裏滿是不屑。低聲的問道:“如果我沒有錢,沒有今天這樣的地位你還會像現在這樣的愛我麼?”
她一怔,這樣的問題她從不曾想過,如果他不是今天這樣的地位,不能給自己像現在這樣最好的物質,她還會愛他麼?
她的反應全在他的意料之中,宋晟睿不以爲意的笑笑。“至少我現在不討厭你,如果你一直這樣乖乖的聽話,我不會虧待你的。”
陳美豔是當袖的歌星,因爲自己的面孔,姣好的身材,追她的人可以說是不計其數,其中不乏商界名流,富家子弟,但是爲什麼她卻甘心做他的情人,一個是因爲他年輕多金而且外表冷峻帥氣,另一個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身後的光芒。
美國最年輕的亞籍企業家,身後有着富可敵國的財產,如果能把他牢牢的拴住,那她的後半輩子就不用愁了。所以她並不介意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
宋晟睿絲毫沒有理會,他心裏十分清楚,身下的這個女人看中的不僅僅是自己英俊的外表,更看重自己頭頂的光環,天下烏鴉一般黑,如果自己現在只是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打死她她也不肯上自己的床的,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樣,視財如命,愛慕虛榮。爲了錢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圍繞在自己身邊的鶯鶯燕燕,哪一個不是沖着他的錢來的,想起她們收到他贈送的名貴禮物時的嘴臉,宋晟睿的心頭不禁升起一陣厭惡。
驀地,官若夢蒼白的容顏浮現在他的腦海中,雖然她的模樣清純,但是同樣是女人的她也好不到哪去,想必那個老家夥一定是給了她不少的好處,她才會同意勾引自己,說不定她還是那老家夥玩過的女人,哼,他才不會上了她的當,如了那老家夥的意,他永遠也忘不掉母親躺在浴缸裏的那血淋淋的一幕。
想到這,宋晟睿的心頭驟然的升起一股怒火,近乎的在她身上着怒火。
陣陣滲進陳美豔的神經想要緊緊的抓住他,抓住這個浪子的身體。
宋晟睿身邊的女人有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但是在他心煩意亂之時,爲什麼他卻選擇上她這來,那是因爲比起其他的女人,陳美豔十分的乖巧,懂事,平時從來不打粘着他,對於他的事,不該問的她一概不問,也從不跟別的女人爭風吃醋,因此也是呆在他身邊最長時間的女人,愛情在他的世界裏,本來就是多餘的,早在二十年前他就看透了這點,從沒爲哪個女人動過結婚的念頭,僅此而已。
而陳美豔卻不這樣以爲,跟在他身邊已經有半年的時間了,而且照現在的情形來看,宋晟睿絲毫沒有厭倦的意思,這不禁讓她產生幻覺,以爲只要時間到了,總裁夫人的頭銜自然而然的落在自己的頭上。所以她並不心急。
兩個各有所需的人,躺在張床上卻同床異夢。各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