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有系統任務不?”
趙壘在心裏問了一句,他也是讀過書的人,知道這個套路。
有任務就有獎勵,挺好,適合年輕小夥,可是他不想再讓人管,更不想再讓人牽着走。
“沒有,一切都按照您的意思辦!大哥您就躺着就好。”
系統一聽趙壘話音,趕緊表白,尼瑪還剩五秒鍾了。
一選定終生,這位大哥如果不綁,它可就得無疾而終了啊。
“那就綁了吧。”
趙壘看着棧橋下倒映着的人影,語氣有些蕭索。
“叮,恭喜系統成功綁定宿主,遵照宿主心意,本系統爲宿主提供躺盈服務,自綁定當開始,系統每秒鍾爲宿主生成1元金錢,每24點自動提現到宿主銀行卡中。”
“在系統加持下,凡是涉及宿主的資金往來都絕對安全,請宿主放心使用系統。”
“系統後續效果,在合適時機,將逐一爲宿主展現。”
很簡單,躺盈名如其實,也很合趙壘的胃口。
一秒鍾一元,一天24小時就是86400元,絕對是暴利性躺盈。
“系統,今天算全天?還是算大半截?”
趙壘對着系統問了一句,要是從現在開始算的話,他還是有些不爽利,麻煩。
“凡是系統生成資金額度發生變化,變化之時自動覆蓋全天。”
這小兄弟挺上道,趙壘對着系統大爲滿意,凡事都能通融,當然是怎麼簡單怎麼來。
趙壘拍拍手,從棧橋上起身,給身邊一臉緊張的保安遞過去一包煙,說道:
“謝謝老哥,我就是散散心,這會兒正退呢。”
他不會抽煙,這包煙買來,原打算是想讓老哥通融一下來着,現在依舊送給老哥,以作感謝。
離開棧橋,趙壘準備回房子裏一趟。
房子雖說已經有了新主,但銀行那邊還算人道,給留出了一定時間搬離個人物品。
之前覺得沒啥好搬的,劉雪早已經把家當能賣的賣、能帶的帶,趙壘那邊無非也是幾件普通衣服,新房主後面破鎖開門就行。
可此一時彼一時,個人境遇有變,趙壘受了十多年社會規訓,他決定把契約的最後一節履行完畢。
“姐夫,你回來了?我從早上一直在門口等你。”
趙壘回到春暉麗景小區,電梯門剛打開,就聽到劉露帶着驚喜的聲音。
“你怎麼來了?你等我做什麼?”
對於前小姨子劉露,趙壘的心態是有些復雜的。
以前假期裏,劉露偶爾來環海家裏做客,親近歸親近,但對待孩子完全是一副標準小姨的表現。
畢業之後,來環海就業,劉露的意思是姐妹倆一起還能有個照應,而劉雪的情緒則隱隱的抗拒,話裏話外是名牌大學研究生千萬別待在環海浪費才華。
還對着趙壘千叮萬囑,爲了妹妹的聲譽和情緒,一定不要再給劉露提孩子的事情。
種種跡象和多方信息驗證之下,趙壘可以確定,對於親姐姐拿自己當擋箭牌這事,劉露一開始是不知情的。
現在婚都離了,以往種種事情跟他屁關系沒有。
可一筆寫不出兩個劉字,劉雪和劉露才是真正的一家人,甚至他養到12歲的那個小娃娃,依舊得喊劉露小姨。
而他,則僅僅是跟劉露有過一段親戚關系而已。
再往深裏想一層,劉雪的作,劉露遠在外地讀書,能夠被蒙在鼓裏,但劉雪的父母是絕對知情的,甚至是還幫着做了遮掩,這就變成道德底線問題了。
無論如何,趙壘不想在跟前妻家裏任何人再扯上關系。
“我……我來看看你,看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
劉露被趙壘問的一愣,縱然心裏有許多話要說,但面對着姐夫漠然的臉色,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她讀大學時候,知道姐姐談了男朋友,然後迅速結婚。
在她的印象裏,趙壘踏實、老實,工作努力,最難能可貴的是,不單是努力賺錢,還依舊全心全意想着老婆孩子。
她畢業之初,找男朋友的標準,其實那幾條關鍵的條件,就是對照趙壘的標準設定的,她總不能比姐姐嫁的差吧。
但讓她疑惑的是,姐姐劉雪回老家,父母還有姐姐言談裏對姐夫更多的卻是不屑。
甚至姐姐還總是疑神疑鬼,對自己的婚姻缺乏安全感,覺得趙壘會對不起她。
而真正擊碎她價值觀的事情,是她給媽媽換手機時,看到的聊天記錄。
媽媽不怎麼會作智能手機,跟姐姐的聊天記錄沒有刪除,從而讓她得知了一段大瓜。
她自己甚至都成了這段大瓜裏的一個擋箭角色。
從那以後,劉露便陷入到了無盡的糾結和內耗之中,怪不得以前她感覺姐夫看她的眼神偶爾帶着惋惜。
但一邊是自己父母這邊,一邊是姐姐的家庭,還有她跟姐姐之間,這份真相她只能埋進肚子裏。
越是這樣,就越是煎熬,她對趙壘的感覺,也從最開始的崇拜、親近,變成了無法言說的愧疚。
姐夫的越多,她越是惋惜,看姐夫也越像ATM機。
連帶着,她對婚姻也產生了強烈的排斥,她既然不想跟家裏人多接觸,也也不想再去考慮婚姻。
一個人也挺好,橫豎不會被騙。
現在姐姐和姐夫離婚了,姐夫也知道了真相,房子沒了,家散了,劉露心裏反而莫名的輕鬆了許多。
至少她不用再忍受內心的煎熬。
可隨之而來的,劉露又感覺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麼,姐夫跟姐姐結婚十年來,不光是給了姐姐安定可靠的生活,家裏的生活也有了質的改變。
十年,一個男人牛馬一樣賺錢養家的十年,到頭來兩手空空、了然一身,這讓劉露又不知道該做什麼。
今天是姐夫和姐姐辦理離婚的子,劉雪給她發消息說,已經帶着孩子回了老家,還發了一條朋友圈,說“最終還是自己扛下了所有”,想來後面會有一堆親朋的安慰和加油。
她對姐姐的作法感到不適,但又不能說什麼,這是親姐,無論是道德還是情理,都要求她無條件的現在姐姐一邊。
劉露做不到出聲反對,只能把家庭群和幾個人的好友放進消息折疊裏,眼不見爲淨。
今天早上,幾乎是下意識的,劉露就守在了姐夫家門口。
哪怕她什麼都做不了,讓姐夫罵幾句出出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