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昭昭,你可真有手段啊,把裴少訓成狗了。”
“之前蹦極下來,他的臉都白了還緊緊護着你。”
我猛地推開門,把她嚇了一跳。
“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教養,偷聽人打電話。”
我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她。
“陸小姐真是好教養,明知雲崢身體不好,還硬要拉着他去跳傘。”
陸昭昭嗔怒。
“溫言蹊,替身當久了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我不高興,雲崢就能把你丟到郊外,你說,下次會是什麼地方。”
她眼裏盡是嘲諷。
這時傳來了裴雲崢的聲音。
“言蹊,護照在哪?”
我裝作不知。
他步步近。
“言蹊,你知道你撒謊的時候,特別愛眨眼睛嗎?”
“把護照給我,別讓我再說一次。”
三年來我們親密無間,彼此的言行舉止早已了如指掌。
他臉上沒有表情,可我卻知道,他底下的怒火快要噴涌而出。
“別去好嗎,這顆心受不了的。”
陸昭昭忽然嗚嗚地哭了起來。
裴雲崢撇下我着急地去哄。
“雲崢,都是我的錯,不該麻煩你,你還是在家養身體吧。”
裴雲崢急切地抱住她。
“昭昭,你只是想過生能有什麼錯。”
“錯的是我,我不該讓她誤以爲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裴雲崢把整個家翻了個底朝天。
終於在櫃子裏找到一把上鎖的雪鬆箱子。
“打開。”
我無動於衷。
他便找來錘子,生生把箱子砸爛。
拿走護照後揚長而去。
我抱着破爛不堪的箱子站在原地。
回想着他第一次送我禮物時的羞澀。
和現在他走時的決絕。
心好像缺了一塊。
一直以來的堅持,似乎真的只是個笑話。
這天暴雨。
我沒能攔住他。
因爲,裴雲崢命人把我綁在了橋底下。
雨水漸漸沒過口的時候。
回憶猶如走馬燈一般在我眼前劃過。
內心的幻想逐漸崩塌。
我終於接受了,裴雲崢不是他的事實。
奄奄一息時,我看到了他。
欣喜不已,真好,他來接我了。
可他卻勸我別睡。
下一秒,管家把我救了上來。
怒不可遏地教訓手下。
“少爺只是懲罰一下溫小姐,沒想讓她死啊。”
昏睡了兩。
清醒後得知了噩耗。
裴雲崢跳傘後又昏厥了。
心髒檢測儀在深夜發出警報。
這次沒有那麼幸運。
醫生告訴裴家父母,他需要二次換心。
裴母看到始作俑者陸昭昭後,親自扇了她幾十個巴掌泄憤。
轉頭抱着我哭。
我麻木不已。
一遍遍在病床前問他。
“爲什麼不珍惜那顆心髒?”
我平靜地陪着裴雲崢等合適的心髒。
終於兩個月後,裴雲崢進了手術室。
我也將收拾好的行李寄走了。
前往醫院,最後看了一眼摘除下來的心髒。
崩潰大哭,這是我對他的第二次告別。
最後的念想沒了,我也該走了。
而裴雲崢醒來後,告訴父母。
他再次經歷生死,幡然醒悟我才是真愛。
“媽,我想跟言蹊求婚,你把她喊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