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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陳瑤搬了進來。
客臥換上了粉紅床單,客廳擺滿毛絨玩具。
浴室裏,我的護膚品被推到角落,正中間擺着她的洗面。
我洗完澡出來。
陳瑤穿着我的真絲睡衣在陸銘面前晃。
“姐姐這睡衣真滑,陸哥你摸摸。”
她抓着陸銘的手往自己腰上放。
陸銘沒鬆手。
“既然都在家,就別板着臉了。”
我拿出手機。
“給你們半小時,立刻滾出去。”
陸銘搶過手機摔在地毯上。
“蘇曼你瘋夠了沒有!”
“下周就是市裏的散打比賽,我需要瑤瑤照顧後勤!”
“這時候你跟我鬧,是不是想看我輸?”
門鈴響了。
陳瑤搶先沖去開門。
“阿姨您來啦!陸哥天天念叨您呢!”
陸銘母親李秀蘭提着編織袋進門,拉着陳瑤的手。
“哎喲這閨女真俊,比那個冷冰冰的木頭強多了。”
她瞥了我一眼,扔下袋子。
“還不快去倒茶?”
飯桌上。
李秀蘭吐出一塊骨頭。
“蘇曼啊,不是我說你。”
“跟大銘這麼多年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們老陸家可是三代單傳。”
“你要是不能生,就趁早騰地方。”
陳瑤給李秀蘭夾菜。
“阿姨您別急,姐姐忙事業呢。”
“不像我只顧家。”
李秀蘭把雞腿夾給陳瑤。
“還是瑤瑤懂事,屁股大好生養。”
陳瑤低下頭,露出手腕上的梵克雅寶手鏈。
“阿姨,姐姐那個包才貴呢。”
“聽說是愛馬仕,值好幾十萬呢。”
李秀蘭摔下筷子。
“敗家娘們!幾十萬買個破包?”
“大銘賺錢多不容易,那是他在外面挨打換來的血汗錢。”
“你就是只吸血的螞蟥!遲早把我們家大銘吸!”
我放下筷子,看向低頭扒飯的陸銘。
“陸銘,你沒告訴你媽。”
“這房子、這車子、還有你的健身房,是誰出的錢?”
陸銘在桌下踢了我一腳。
“媽年紀大了不懂事,你少說兩句能死啊?”
“媽,蘇曼她就是嘴快,錢都是我賺的,您放心。”
李秀蘭冷哼一聲。
“我就知道是你這敗家精在作妖。”
陳瑤端起茶杯,跪在李秀蘭面前。
“阿姨,我願意照顧哥哥和您。”
“哪怕沒有名分,哪怕只是做小,我也心甘情願。”
李秀蘭拉起陳瑤,抹着眼淚。
“好孩子,阿姨只認你這個兒媳婦!”
我站起身。
“行,既然你們這麼投緣,我也不打擾了。”
我回房收拾行李,拉着箱子走到門口。
“公司安排我去外地出差幾天,你們隨意。”
陸銘鬆了口氣。
“去吧去吧,正好冷靜冷靜。”
我關上門。
門內傳來笑聲。
上車後,我撥通律師電話。
“姜姜,幫我起草一份資產凍結申請。”
“還有,查一下陸銘最近的賬。”
接下來的三天,我住在酒店。
通過家中監控,我看着陳瑤在書房開直播,預售年卡圈錢。
收款碼是她個人的。
陸銘在旁配合打拳。
李秀蘭穿着我的貂皮大衣,瓜子皮吐得滿地都是。
第三天晚上,銀行短信到了。
陸銘刷我的副卡買了枚十五萬的鑽戒。
收貨人是陳瑤。
監控裏,陸銘拿着戒指盒單膝跪地。
我關掉手機,打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