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架空,不要對照歷史,請各位寶子理解。看文的寶子都是人美心善,一夜暴富,人見人愛的大寶貝!)
“陳媽!以後五小姐就交給你了,她是我們葉家留在這邊的唯一繼承人,家裏的......”
葉雲婉懵懵懂懂醒來,感覺腦子空白一片,她不是被兩個兒媳婦活活餓死了嗎?怎麼來到了這裏?
八十歲的她,在兩個兒子家輪着吃飯,也給兩個兒子當牛做馬。幫老二家煮飯時,一不小心摔倒,摔斷了脊椎,不能動彈。
兩個兒子當着她的面商量她的生死。
老大說:“老二!她是在你家摔倒的,一切費用你負擔。”
老二反對:“她沒幫你家幹活?爲什麼費用我一個人出?我不出。”
老大媳婦:“吵什麼,年紀這麼大了,就算去醫院也治不好,我看幹脆就讓她這麼癱在床上挨時間吧!”
老二媳婦點頭同意:“沒問題,活了八十歲也該知足,雖然她給我們幹活,幹的都是家務活,創造不出價值,有沒有她都一樣。”
葉雲婉驚愕交加:“你們......你們不送我去醫院?打算眼睜睜看着我死?”
“不然呢?上醫院你有錢嗎?”老大滿臉不屑,“沒錢上什麼醫院?我可沒錢給你治病。你是在老二家摔倒的,要治也是他幫你治。”
老二媳婦臉色陰沉:“用不着,活一把年紀也該死了。又不是我們正經婆婆,犯不着花錢。”
葉雲婉忍住疼痛,淚流滿面:“誰說我不是你正經婆婆,你男人不是我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
生恩不如養恩大,我養大了他們兄弟二人,不該出錢給我治病?”
老二媳婦朝她翻了個大白眼:“治什麼治,不如趁早去死,給我們減輕負擔。我兒子結婚買房的錢是他親奶奶給的,孝順也是孝順她。
還不知道她是誰吧?告訴你,她就是雙雙姨。我男人和大哥都是她跟爹的親生兒子,雙雙姨說你不要臉,搶走了爹。”
葉雲婉瞪大眼睛,震驚的不得了。陳雙雙跟王志飛生的老大老二?他們什麼時候生的?爲什麼王志飛從來沒跟她提過孩子的身世?
王志飛跟陳雙雙是娃娃親。
十八歲那年夏天的晚上,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跟王志飛躺在一張床上,還被陳雙雙抓住。
她因此愧疚了一輩子。
難道一切都是假的?是他倆的謀算?
她的不孕不育呢?也是陳雙雙的手筆?
“你們......還知道......什麼?”葉雲婉忍住腰椎的疼痛,傷心欲絕。
老大媳婦得意地看着她,落井下石:“我還知道,我們的親婆婆當年從你手裏拿走了一樣寶貝,正因爲有了它,婆婆才能嫁給吃國家糧的李國濤,才能時常接濟我們。”
老大:“你無法生育,是我親媽做的,她怕我們受苦。”
老二:“怕你有了自己的孩子,虐待我和大哥。”
老二媳婦:“看在你一直幫我們幹活的份上,才允許你活到現在。既然你摔斷了腰椎,也沒必要治了,更沒必要吃喝,活到哪天算哪天。”
葉雲婉忽然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們這些白眼狼,天打雷劈的混賬,好,我死,我死。哈哈哈!我詛咒陳雙雙和你們,不得好死。”
“啪!”
老二媳婦甩了她一耳光,目眥欲裂地掐着她的脖子。
“我現在就讓你去死,個死老太婆,一天天吃我的喝我的,還詛咒我。我弄死你,今天起,別想喝我一口水,活活餓死得了。”
八十歲的她被掐的兩眼翻白,差點窒息,她沒有慌張,心如死水。
感覺她這一生就是個笑話。
小時候被葉家拋棄,長大後成了陳雙雙的墊腳石。辛辛苦苦養大兩個白眼狼,回頭反咬一口,將她逼死。
這都什麼命。
她恨啊!
好恨。
如果有來生,她一定將陳雙雙捶死,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難道老天聽見了她的心聲,讓她回來了?
那個蒼老無情的聲音是誰?太奶?
還有,她怎麼被陳媽抱在懷裏?陳媽怎麼變得這麼年輕?
用力甩了甩腦袋,終於看清楚了周圍的情況。
一盞油燈如豆,一屋男女圍坐,個個垂頭喪氣,滿臉憂愁苦逼。
想起來了,這是她五歲那年,葉家打算集體逃亡海外,將她單獨一人留下的重大日子。
葉家是海城與蘇城遠近聞名的資本家,老家田地無數,金銀無數。新社會建立後,怕被清算,帶着一大家子三十二口人出逃。
怕家裏的房子,祖墳無人照看,留下她一個姨娘生的庶女,托付給奶娘陳媽,長大了看守葉家祖墳,老宅。
記得這一年是五零年的冬天。
可惜葉家識人不清,三十二口人上了賊船,財物盡數被搶走不說,所有人葬身大海,無一生還。
她回到了兒時?
太不可思議了。
蘇城郊外的葉家灣是個大村莊,不僅僅有姓葉的,還有姓陳,姓王,姓張,姓杜,姓李的。姓葉的屬於地主老財,村莊的名字就成了葉家灣。
一共有二百來戶,幾乎一大半以上的田地都是葉家的。
陳媽抱着她恭敬回答:“老太太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五小姐的。”
“那就好,以後家裏的房子歸你住。”老太太的聲音帶着不容人拒絕的強勢。
“是,我都記下了。”陳媽的態度謙卑到塵埃。
老太太很滿意:“明天晚上我們走後,就把五小姐挪到上房來。”
“是,謹遵老太太吩咐。”
葉雲婉從陳媽的懷裏坐起來,掙扎着下地,來到老太太身邊,仰起腦袋看着她,牽起她的手。
“太奶!陳雙雙搶走了我的平安扣,我要拿回來。”
陳媽聽了,臉色大變,轉頭問跟在身後,同樣五歲的女兒:“雙雙!你拿了五小姐的東西?”
陳雙雙哭着搖頭:“我沒有,五小姐撒謊。”
葉雲婉放開老太太的手,走過去,伸手扒拉陳雙雙的棉襖:“我沒撒謊,平安扣就掛在你脖子上。”
這東西聽說是個寶貝,趁着太奶還在,陳媽不敢陽奉陰違,她得拿回來,不能被陳雙雙霸占。
等葉家人走了,她想拿回來都做不到。
一個五歲小女娃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