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林墨宇渾身一顫，躲到沈敬鴻身後。

沈敬鴻將養子護在身後，指着沈硯：“你太讓我失望了！自己留不住女朋友，還來污蔑墨宇！”

“污蔑？” 沈硯的聲音陡然拔高，“那你敢不敢告訴大家，當年是誰在學校霸凌同學，把人打進醫院？是誰搞大了校外女生的肚子？”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再次引爆全場。

蘇晚臉色發白，難以置信地看向林墨宇：“墨宇，他說的是真的嗎？”

林墨宇急忙搖頭：“不是的！蘇晚，你別聽他胡說！是他自己做的這些事，現在想賴在我身上！”

沈硯冷笑：“我做的？沈敬鴻，你敢不敢把當年的處分記錄拿出來？敢不敢問問你那些老部下，是誰花了三百萬擺平的事？”

沈敬鴻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上前就要捂住沈硯的嘴。

沈硯猛地後退，聲音嘶啞：

“你不敢，因爲那些事，全是林墨宇做的！而我，是替他頂罪的人！”

宴會廳裏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賓客們看林墨宇的眼神已經變了。

沈敬鴻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鎮定：“各位，小孩子不懂事，胡亂編造謠言，大家別當真。”

“編造謠言？” 沈硯拿出手機，點開一張舊照片，“這是我十八歲那年，被學校記過處分的公告，上面寫的罪名，是霸凌同學、私生活不檢點。”

他把手機舉到衆人面前：“可你們知道嗎？真正霸凌同學的是林墨宇！他把同班同學打成重傷，面臨退學，是你求我替他頂罪。”

沈敬鴻臉色難看：“小然，過去的事就別提了。”

“爲什麼不提？” 沈硯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就因爲你說，我是葉家親生兒子，背個處分沒關系；就因爲你說，林墨宇孤苦伶仃，不能毀了他的前途。”

他哽咽着：“我信了你的話，替他頂了罪。結果呢？我的保送名額被取消，十幾年的努力全白費！而林墨宇，卻拿着我的保送資格，去了名牌大學！”

全場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蘇晚後退一步，看着林墨宇的眼神裏充滿了懷疑：“浩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

“蘇晚，你別聽他的！” 林墨宇急得跳腳，“是他自己考不上大學，嫉妒我，才編造這些謊話！”

“嫉妒你？” 沈硯笑出了聲，“我需要嫉妒一個靠搶別人東西過子的廢物嗎？”

他轉向沈敬鴻：“還有高三那年，是誰搞大了校外女生的肚子？是誰帶着女生去醫院打胎，被學校老師撞見？”

沈敬鴻的手開始發抖。

“是林墨宇！” 沈硯不等他回答，自己說了出來，“你怕影響他的前途，又讓我替他頂罪。對外宣稱是我不負責任，搞大了女生的肚子。”

他抹了把眼淚：“從那以後，我成了海城豪門圈的笑柄。所有人都罵我是，是敗類。我走到哪裏，都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我天天做噩夢，被那些罵聲驚醒。最後生生熬出了抑鬱症，你卻從來沒問過我一句疼不疼！”

“夠了！” 沈敬鴻沖上來，狠狠推了沈硯一把，“這些陳年舊事，你非要在今天翻出來丟人現眼嗎？”

沈硯踉蹌了幾步，站穩後看着他：“丟人現眼？真正丟人的是你！是你不分青紅皂白，一次次把我推出去替你的寶貝養子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