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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輸了，卡裏的三十萬存款，全歸你們。”
“密碼我現在就寫給你們。”
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
三十萬！
對於這個小縣城的家庭來說，這是一筆巨款。
嶽母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二姨和三姑更是眼冒綠光。
“如果你贏了呢？”
嶽母警惕的問。
我推了推眼鏡，冷冷的看着她們。
“如果我贏了，之前的五萬退給我。”
“並且，王莉要當着所有人的面，給我磕三個響頭，說她對不起我。”
嶽母猶豫了一下。
她看了看二姨，又看了看三姑。
三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她們肯定覺得三打一穩贏，這簡直是送錢。
“好！一言爲定！”
嶽母一拍桌子。
“大家夥都作證啊！這是他自己說的！”
“來！洗牌！”
王莉拉住我的胳膊，聲音顫抖。
“阿陳，你瘋了？那可是三十萬！”
我甩開她的手，眼神冰冷。
“滾開。”
“今天，你要麼看着我輸光身家，要麼看着我把臉打腫。”
王莉被我的眼神退兩步。
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縮到了她媽身後。
牌局重新開始。
這一次，氣氛特別凝重。
嶽母、二姨、三姑，三個人坐得筆直，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恨不得直接上手搶我的包。
我慢條斯理的碼着牌。
在剛才她們推亂牌桌的混亂中，我借着整理的動作，已經將幾張關鍵牌的位置牢記於心。
三十萬的誘惑讓她們失去了判斷力。
但精算師從不做沒把握的交易，這一局不是賭博，是執行。
“開始吧。”
我淡淡的說。
骰子轉動，點數落定。
抓牌，理牌。
我的起手牌並不好。
雜亂無章，甚至還有好幾張孤張。
但這正合我意。
牌越爛，她們越會放鬆警惕。
嶽母打出一張風牌，眼神卻瞟向二姨。
二姨的手指在桌沿輕輕敲擊。
一下，兩下，停頓，再敲一下。
兩筒。
我心裏默念。
果然，下一張，三姑打出了兩筒。
嶽母立刻喊：“碰！”
配合得天衣無縫。
換做半小時前，我會憤怒。
但現在，我只是靜靜看着。
我在等。
我在故意喂牌，引導她們去做那些看似很大，但關鍵張已經被我扣死的大牌。
牌局進行到中段。
她們三家都已經聽牌了。
而且聽的都是大牌。
嶽母聽清一色，二姨聽對對胡，三姑聽七對。
而我，手裏還是一把爛牌。
但我手裏扣着三張關鍵牌。
一張五萬，一張八條，一張紅中。
這三張牌，分別是她們三家胡牌的絕張。
只要我不打出去，她們就永遠胡不了。
流局還不夠，我要的是通。
輪到我摸牌。
指尖觸碰到牌面的紋路。
是一張九條。
我心裏一動。
九條，是我的機會。
我把九條打出去。
“九條。”
沒人要。
下家嶽母摸牌，臉色一沉，打出一張廢牌。
二姨摸牌，也是一臉晦氣。
三姑更是急得直撓頭。
因爲她們需要的牌，都在我手裏死死扣着。
隨着牌牆越來越短，她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那個三十萬的夢，正在一點點破碎。
“這牌今天跟吃了秤砣一樣，邪門！是不是這小夥子身上帶了什麼不淨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