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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第五年,
蔣庭安開始出軌,
十八線小網紅、剛畢業的學生妹、咖啡廳主理人......
這一次,是我那個曾大着肚子瘋我媽又差點將我虐待致死的繼母。
我不再歇斯底裏他給我一個交代,
而是拿出離婚協議讓他籤字,
可他卻撕碎了那張紙,雙眼通紅:
“沈覺夏,你欠我一條命,憑什麼你說離婚就離婚?我不準!”
......
凌晨1點半,我推開家門,滿地撕碎的情趣內衣。
蔣庭安穿着浴袍下樓,眉眼冷峻桀驁,看見我,他隨意打了聲招呼:
“回來了,餓嗎?要不要給你煮點面吃?”
“不用了。”
我疲憊地閉了閉眼睛,拿出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放在他手邊:
“蔣庭安,我們離婚吧。”
他卻只是無奈笑了笑:
“帶人回家是我不好,地上的東西我會收拾,老婆,別生氣了,我怎麼可能會和你離婚啊。”
妖媚的女人從他身後摟住他的脖子,挑釁地看着我:
“說不準咱們夏夏已經找好下家了呢,年輕人,變心的很快,庭安,你還是不要阻止她去奔向更好的未來了。”
我盯着宋瓊華那張臉,恨不得將她撕碎:
“離了婚,我再也不會打擾到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好嗎?”
蔣庭安看過來的目光有些不解:
“老婆,之前那麼多次你不都忍了,怎麼這次忍不了了?”
說着,他推開宋瓊華摟着他的手,恍然大悟:
“是因爲這次是你後媽?放心吧老婆,我們只是玩玩,沒有人能威脅你的地位。”
“蔣庭安,你真讓我惡心!”
我終於被的口出惡言,蔣庭安滿意欣賞着我的醜態,走過來溫柔地爲我攏了攏耳邊碎發,語氣繾綣:
“好老婆,在我報復完你之前,是不會跟你離婚的,你乖一點,也別去找你後媽的麻煩,嗯?”
他在我額心落下一吻,然後攬着宋瓊華回了房間。
半夜,我聽着隔壁傳來的動靜,淚水漸漸模糊雙眼。
“蔣庭安,當初帶我私奔的時候,你有想過我們之間會變得這樣不堪嗎?”
可這問題注定沒有答案。
半夢半醒間,脖子突然刺痛,好似被人咬了一口,有人在我耳邊呢喃:
“沈覺夏,你欠我一條命,憑什麼你想離婚就離婚?我不準!”
直到一杯滾燙開水澆在我身上。
我被燙醒,卻看見宋瓊華笑容燦爛:
“你跟你媽一樣,都是沒用的廢物,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
我不顧身上的疼痛撲過去掐住宋瓊華的脖子:
“你沒資格提我媽!”
下一秒,蔣庭安把我從她身上扯下來,連同她那件薄如蟬翼的睡衣一起。
她和我一樣滿身紅痕。
只不過我是被燙的。
而她......
我的目光落在蔣庭安身上,那個曾發誓不會讓我受半點傷害的男人,眉頭緊皺打量着宋瓊華:
“傷到了?”
宋瓊華不在意地搖搖頭:
“小姑娘,年輕氣盛,好好管管她吧,這樣當蔣太太可不行。”
說完,她扭着腰走了。
蔣庭安嘆口氣,把我抱在懷裏:
“昨天怎麼跟你說的?就這麼不聽話?”
他總是這樣,用最溫柔誘哄的語氣,說最讓我傷心的話。
可我還是不死心,想問一問:
“爲什麼非要是她?”
“蔣庭安,誰都好,爲什麼非要是她?你忘了當初她是怎麼瘋我媽,怎麼虐待我的了嗎?”
可蔣庭安笑了笑:
“怎麼會忘?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她手裏了,可是老婆,也只有我跟她搞在一起,你才會最痛,不是嗎?不過說真的,你這後媽的滋味......的確不錯,難怪你爸當初要她不要你媽。”
我猛地扇了他一巴掌,氣到渾身發抖。
蔣庭安卻面不改色:
“自己處理下傷口,下樓做飯,瓊華說了,很想念你煲的湯。”
他知道的。
自從我媽被宋瓊華瘋,她搬進屬於我媽的臥室,我在家就成了她的奴隸。
做飯打掃,甚至是給她洗腳,每次說起,蔣庭安都只有心疼,他說這輩子都不會讓我踏進廚房一步。
現在卻要我給宋瓊華煲湯。
“蔣庭安......”
我失神看着他:
“你也想我像我媽一樣被她瘋是嗎?”
他將我抱到床上:
“別這麼說,沈覺夏,你這樣沒有心的人怎麼會瘋呢?快去煲湯吧,不然......你的貝貝就活不成了。”
貝貝,是我和蔣庭安私奔到這的第一年生,他送我的貓。
不是什麼名貴品種,在我心裏卻和我的孩子一樣。
我還記得他是怎麼跟我一起給它洗澡順毛,爲它準備羊,開會的時候只是因爲貝貝生病,我一通電話他就急得跑了回來。
年初的時候,蔣庭安跟一個咖啡主理人廝混,無意間放跑了貝貝,導致它被撞傷了腿,現在在寵物醫院治療。
我沒想到。
他會用貝貝的命威脅我。
“蔣庭安,它不是你的貝貝了嗎?”
“老婆,它只是個畜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