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既然已經決定了,何必再自欺欺人?這個男人有錢有勢,霸氣十足,比起那個在危難時刻把她推出去的丈夫,不知強了多少倍。
女人這輩子,不就是圖個安穩,圖個依靠嗎?
念頭通達的瞬間,白青雅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她不再掙扎,反而微微踮起腳尖,主動迎合着蕭默的吻。
她的回應像一劑催化劑,徹底點燃了蕭默心中的火焰。
他的吻變得更加熾熱,從她的嘴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印記。
雙手也不安分起來,隔着薄薄的衣衫,撫摸着她玲瓏有致的身體。
白青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喉嚨裏溢出細碎的呻吟,再也顧不上外面還有人在。
臥室裏的動靜越來越大,曖昧的喘息聲、衣物摩擦聲,透過薄薄的門板,清晰地傳到了客廳裏。
洪泰癱坐在地上,背靠着牆壁,雙手抱着頭,手指深深進頭發裏。
他能清晰地聽到每一個聲音,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鈍刀,在他的心上反復切割,鮮血淋漓。
起初,他還能強撐着,告訴自己這是爲了活下去,爲了兒子,可隨着那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肆無忌憚,他的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那是他的妻子,是他同床共枕了幾十年的女人,此刻卻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呻吟迎合,而他只能在這裏,像個懦夫一樣,默默聽着這場恥辱的直播。
“……蕭默,你這個……”他低聲咒罵着,聲音裏充滿了無力和絕望。
可他不敢大聲,甚至不敢表現出太多的憤怒,因爲他知道,只要蕭默一句話,他和兒子就會萬劫不復。
五十億的債務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尊嚴在生存面前,顯得如此廉價和可笑。
他能想象到臥室裏正在發生的一切,每一個畫面都像針一樣扎進他的眼睛裏,刺進他的心裏。
他覺得自己的臉被按在地上反復摩擦,被人狠狠地踩在腳下,連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可他只能忍,只能受着,這種屈辱和煎熬,比了他還要難受。
洪天揚坐在輪椅上,渾身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他死死地盯着臥室的方向,眼睛赤紅,布滿了血絲,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唇都被咬破了,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媽……你怎麼能……怎麼能……”他一遍遍地在心裏呐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混合着憤怒和絕望。
那聲音像一把把尖刀,刺穿了他的耳膜,刺穿了他的心髒,讓他痛不欲生。
他一直以爲,媽媽是世界上最溫柔、最堅強的女人,是他的依靠。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在爸爸的慫恿下,在蕭默的威利誘下,她竟然真的答應了這種的要求。
那個曾經溫柔慈祥的媽媽,此刻在他心裏,變得如此陌生和不堪。
“蕭默!我你媽!我一定要了你!一定要了你!”他在心裏瘋狂地嘶吼,雙手緊緊地攥着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流出血來也渾然不覺。
可他只是一個廢人,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又怎麼能報仇?這種無力感像水一樣將他淹沒,讓他幾乎窒息。
他恨蕭默的和殘忍,恨爸爸的懦弱和自私,更恨媽媽的背叛和妥協。
可他最恨的,是自己的無能,是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這一切發生,卻什麼也做不了。
客廳的角落裏,暗影筆直地站着,面無表情,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內心正在經歷一場怎樣的風暴。
他跟了蕭默十年,從蕭默還只是一個小小手的時候就跟在他身邊。
那時候的蕭默,雖然冷酷,雖然人如麻,可內心深處還保留着一絲溫暖和底線。
他會爲了保護無辜的人而冒險,會爲了兄弟而兩肋刀,甚至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孤獨和溫柔。
可自從蕭默半年前回國,自從遭遇了林青羽的背叛和洪家的算計,他就徹底變了。
他變得更加冷血,更加殘忍,更加不擇手段。
他不再有任何底線,只要能報復那些傷害過他的人,他可以做出任何瘋狂的事情。
剛才臥室裏發生的一切,暗影聽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蕭默是被徹底到了,那個曾經的影子已經死了,現在活着的,是一個被仇恨吞噬的。
“老大……你真的變了……”暗影在心裏無聲地哀嚎,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惋惜,有擔憂,還有一絲深深的恐懼。
他不知道蕭默這樣下去,最終會走向何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無條件地追隨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臥室裏的動靜依舊沒有平息。
一個小時過去了,洪泰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渾身瑟瑟發抖,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靈魂已經被抽走。
他不再咒罵,不再掙扎,只是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癱坐在地上,任由那屈辱的聲音不斷地沖擊着他的耳膜。
兩個小時過去了,洪天揚的眼淚已經流了,眼睛裏只剩下無盡的冰冷和恨意。
他死死地盯着臥室門,仿佛要將那扇門看穿,將裏面的人碎屍萬段。
他的身體因爲憤怒和屈辱而劇烈地顫抖着,口劇烈起伏,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三個小時過去了,臥室裏的動靜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又過了約莫十分鍾,臥室門“咔噠”一聲被打開了。
蕭默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衣衫整齊,只是嘴角還帶着一絲滿足的笑意,眼神裏的灼熱尚未完全褪去。
他伸了個懶腰,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白青雅跟在他身後,頭發有些凌亂,臉頰依舊泛着紅,眼神卻變得異常明亮,帶着一種被滋潤過的光彩。
她的腳步有些虛浮,卻異常堅定,看向蕭默的眼神裏,充滿了依賴和崇拜,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羞恥和猶豫。
蕭默走到洪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語氣平淡:“把你國外賬戶的錢轉回來,轉到這個賬戶,現在就轉。”
洪泰渾身一震,從麻木中回過神來,抬起頭,看着蕭默那張帶着笑意的臉,只覺得無比刺眼。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澀得發不出聲音。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艱難地走到旁邊打開電腦,開始作轉賬。
蕭默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眼神裏帶着一絲不耐。
很快,轉賬成功的提示音響起。蕭默知道錢已經到賬,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三分鍾後掛了電話,蕭默把手機扔回給洪泰,語氣淡漠:“五十億,還清了。”
洪泰聽到這話,內心五味雜陳,一方面,他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再被債務壓得喘不過氣了。
另一方面,這份解脫是用妻子的屈辱換來的,讓他覺得無比諷刺和難堪。
蕭默又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楚璃月的電話:“璃月,把你名下那套帶花園的江景別墅過戶到白青雅名下,手續盡快辦。”
電話那頭的楚璃月沒有絲毫猶豫,她也沒問爲什麼,人家蕭默幾十億的林蕭集團說給她就給她,一套別墅全什麼:“好的,蕭默,我馬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