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茁面不改色,語氣平淡,“送外賣的。”
“咯吱!”603的門開了條縫,一條白皙的手臂伸了出來,門後是一個容貌清秀的年輕女人。
看到姜茁沒穿外賣服,女人眉頭一緊,下意識的要縮回手關門。
然而,姜茁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身體一懟,擠了進去。
“砰!”的一聲,門重重的關上,姜茁丟開女人的手,跟女人面對面站着。
“你是誰?”
“你要什麼?”
女人滿臉憤怒跟警惕,手從兜裏摸手機,“你擅闖我家,我要報警。”
姜茁眼神玩味,細細打量着面前的人,嘖了一聲,還真是像啊。
“我給你三秒,滾出我家,不然我真要報警了。”
女人舉着手機,惡狠狠的威脅。
姜茁挑眉,似笑非笑道:“好啊,報吧,我倒要看看警察來了,是抓你還是抓我。”
女人一愣,聲音拔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姜茁掃視了一圈屋裏,堂而皇之的走到沙發前坐下,那氣定神閒的模樣,看着像是在自己家一樣。
“黃小魚女士,你弟弟怎麼從窗台上摔下去的,你該不會是忘記了吧?”
女人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慘白,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她一臉驚恐的瞪着沙發上的姜茁,嘴唇微顫,“你——你,你怎麼會——”
幾年前,在臨過年的時候,她跟弟弟單獨在家,兩人一起擦玻璃,她趁着弟弟不注意,故意惡作劇嚇唬他,誰知他竟從樓上摔下去了……
“我怎麼會知道?”
姜茁雙手環,身體還往沙發靠背上靠了靠,讓自己坐的更舒服,“有句話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黃小魚眼神黯淡了下來,失去血色的臉上滿是絕望。
“行了,別擺出這副晦氣的死樣子,我來找你,不是爲了這件事。”
姜茁冷冷的斜了黃小魚一眼,嗓音清冽淡漠。
黃小魚耷拉的腦袋猛地抬起,眼裏有迷茫,有不解,“那你找我是——”
“誰讓你在網上給姜俞川潑髒水,污蔑他,說他睡了你的?”
姜茁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巧的白色手機,漫不經心的在手裏把玩着,隨口問。
黃小魚意外,沒想到對方竟是爲了姜俞川來的。
“是,是程舟,”沉默了幾秒,她說:“他給了我四十萬,讓我在網上造謠自己跟姜俞川的關系。”
她不想出賣程舟,但被人抓住了把柄,她不得不出賣。
“程舟?”姜茁嘴裏呢喃了一遍這個名字。
“他跟姜俞川同時出道,因爲長得沒姜俞川好,一直人氣比不上姜俞川,他們表面關系很好,其實程舟心裏對姜俞川很嫉妒……”
“網上我跟姜俞川開房的視頻,其實當時還有其他人在,不單單只是我們兩個,那天大家聚餐……”
黃小魚許是真的擔心姜茁一個不快,送她去派出所,老老實實,竹筒倒豆子般將事情交代了個清楚。
姜茁聽完了然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現在就錄視頻,把事情在網上說清楚,並且給姜俞川道歉。”
黃小魚緊咬着唇,手指捏着衣角,指節泛白。
污蔑了姜俞川,現在又自己打自己臉的道歉,這不得被人給罵死,再說了,程舟那邊怕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能不能——”
她試圖打商量,卻對上了姜茁那銳利冰冷的目光,到嘴邊的話戛然而止。
“黃女士,你只能按照我說的做,沒商量。”
姜茁穩如泰山的坐着,聲音不急不緩,態度卻很霸道。
黃小魚心裏快速權衡一番,艱難點頭,“好!”
等道歉視頻一發出去,她就收拾東西回老家去,先躲一陣子,不出來觸黴頭。
三十分鍾後,姜茁帶着滿意的神情,手裏拎着一個紙袋子,準備離開。
在門口,她又停下,回頭看一臉菜色的黃小魚。
黃小魚見她又回了頭,心裏一緊,戰戰兢兢的問:“怎——怎麼了?”
她現在巴不得趕緊讓這瘟神走。
“黃女士,你記住,我叫姜茁,姜俞川的姜,茁壯成長的茁,
以後你再敢招惹姜俞川,我不介意親手來弄死你。”
姜茁說這話的時候,周身氣場陡然變了,漆黑的眼睛裏帶着意。
黃小魚打了個寒顫,心裏生出一股懼怕來。
這姑娘陰森森的,是真的可怕。
姜茁深深的看了黃小魚一眼,壓下心裏翻涌的恨意,轉身快步離去。
這女人要再敢翻出什麼浪花來,自己定不會心慈手軟。
同一時間,星辰娛樂。
某個辦公室的門“嘭”的一聲被推開了。
一個滿臉通紅,神色激動的女孩跑了進來,“杜姐,姜哥,快!看手機。”
“那個叫黃小魚的發澄清視頻了,給姜哥道歉呢。”
本來還有些不悅的杜姐,跟神色木然的姜俞川一聽,當即開始拿手機。
圍脖上有幾個話題的熱度正在拔高。
#小鮮肉睡粉事件反轉#
#姜俞川被道歉#
#到底什麼才是真相?姜俞川#
下面是網友們熱火朝天的議論。
【我哭死,就知道姜姜是被人冤枉的,可憐的姜姜】
【我人傻了?到底睡沒睡?】
【黃小魚,你要是被人威脅了,就眨眨眼】
【之前罵姜姜的那些人,出來受死】
【切!資本的洗白手段而已,姜俞川真要淨,那那些跟女生曖昧不清的照片又是怎麼回事?】
對於黃小魚的話,有人信,有人不信,網上的議論聲亂作一團。
杜姐緊繃的臉色有了緩和,看向一臉懵的姜俞川。
“俞川,這是怎麼回事?黃小魚那邊不是一直不肯接咱們的電話,不願意溝通嘛。”
“怎麼突然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