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簡言在客房門口撞上從主臥出來的神色很嚴肅的男人,尷尬道:“抱歉,我也不知道昨晚會來大姨媽。”
“不急。”
他很禮貌,卻沒看她,雙手兜,閒庭信步的下樓去了。
不過他似乎很忙,早飯還沒吃就溜了。
早飯後她母親的電話又打過來,“昨晚他戴套了沒有?你們有沒有多做幾次啊,多做幾次懷孕率高。”
催一次催兩次就可以了,被一直催,就會覺得自己是工具。
她本來不想相親的,但是那年她名聲實在太差,她母親說她要是不去就死給她看。
大概是從簡以章到家裏那天開始,就是她父親在外面的那個孩子,她母親就偶爾的極端。
簡言不相信愛情,就是因爲原生家庭。
她不會愛上傅霆夜,就如傅霆夜也不會愛上她。
他們倆在一起挺好的,生個孩子肯定也是沒心沒肺的。
“你生個孩子也不僅僅是對咱們公司有利啊,女人在婆家有個兒子,就等於有了靠山。”
簡太太還在說,但是簡言聽不太進去。
“今晚上你再繼續努努力,我給你帶了幾條性感睡衣你……”
“媽,我來例假了。”
簡言不厭其煩,想打斷她。
“哎呦,你也真是的,怎麼偏偏這時候來例假?那只能改天再說了,但是這幾天你也別虧了他啊,好好哄着。”
簡太太聽她說來例假,遺憾的掛了電話。
簡言卻忍不住想,現在她連來大姨媽都是錯了嗎?
她知道她母親爲什麼催,可是她母親想要擁有的,並不是她想要的。
她很快便去洗漱,出門。
她跟宋蓮注冊了一家新媒體工作室,正在招兵買馬,去洗漱後便換了身青色的修身連衣裙,出門。
——
傅氏集團頂層,老板辦公室。
傅霆夜剛開完會回來,好友王錦程跟蘇夜北便來找他喝茶。
“聽說你那小妻子回來了,不找她出來大家認識認識?”
“是啊,如果打算長久婚姻,還是有必要認識一下。”
朋友裏他的年紀最大,雖然結了婚,之前他的小妻子一直在外念書,大家都沒見過,知道回來後自然是想要見見。
“的確是長久婚姻,晚上吧,如果她有空。”
傅霆夜沒什麼興致的道了句。
“你怎麼一副沒吃飽的樣子?”
作爲如今的互聯網大佬的蘇夜北有着敏銳的觀察力。
“的確沒吃飽。”
傅霆夜想到自己早上走得急,到現在只喝了一杯咖啡。
“你們倆說的可能不是一回事。”
不愛說話的王錦程王大公子認真提醒。
傅霆夜眉心一擰,抬眼朝他們看去。
“我是說咱們小嫂子,會不會太小了?”
蘇夜北換了種說法。
但是傅霆夜還是會錯意,想想昨晚是自己一手隨便握住的軟地,的確夠小的……
她爲什麼哼了聲?
他力道那麼重嗎?
他已經夠小心了。
他不懂女孩子第一次被人摸的緊張壓迫感。
不過他已經拿起手機來,直接撥給簡言。
簡言在手機上有點語言障礙的,她恨不得別人有事就都給她發微信,她看着電話有點抵觸的,但是還是接了起來:“傅總。”
雖然兩人就聯系了一次,但是號碼她還是記住了。
“晚上跟我朋友一起吃個飯有空嗎?蘇夜北在其中。”
傅霆夜想起她說要搞新媒體,立即提了聲。
“有空的,我加你微信,你把時間地址發給我。”
“我口述你記不住嗎?”
“啊,好吧。”
簡言聽到蘇夜北很是有見面的沖動,只是沒想到傅總這麼愛口述。
傅霆夜口述完就掛掉電話。
蘇夜北忍不住嘆了聲:“你跟女孩子說話還是得溫柔點。”
“明明一句話說完,還要加微信那麼麻煩做什麼?”
傅霆夜放下手機,不理解。
“,你們倆還沒加微信?你別說她回來兩天了你們倆還沒洞房?”
蘇夜北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
傅霆夜沒回,但是從他不高興的表情,蘇夜北跟王錦程斷定他是沒了。
“她不會還想着她那個死去的未婚夫呢吧?俗話說最讓人忘不了的就是年少時的白月光,而永遠忘不了的就是死去的白月光,那你豈不是一輩子得不到她的愛?”
蘇夜北繼續說。
傅霆夜眉心微擰着,“正合我意。”
卻又莫名的心裏不得勁。
她不會真的還想着她那個死掉的未婚夫吧?
當年因爲那小子,她可是被全城罵克夫。
本來簡言長的漂亮,家世又好,過了成人禮就開始好些人去提親的,打那開始,再也沒有,直到他出現。
他是最不喜歡女人纏着他的,他覺得女人簡直是這世上最麻煩的動物,所以他寧願整天抱着工作睡覺,如果不是他家老太太記得犯了病非要他結個婚,他現在應該也還是單身。
簡言看上去還算聰明,應該不會來糾纏他,目前爲止也沒涉過他,傅霆夜對她還算滿意,所以覺得小妻子回國來創業,他能幫還是可以幫一把。
所以晚上簡言穿着一條修身無袖,到膝蓋的青色裙子到會所的時候,他大方的給她引薦,“蘇夜北,你待會兒可以跟他加微信。”
簡言的美貌是毋庸置疑的,除了小點像是沒發育好,但是她穿一些衣服的時候會稍微墊一下,嗯,很耀眼。
傅霆夜的手輕輕碰了她的腰一下,隨即便雙手兜站在她旁邊靜觀她跟朋友打招呼,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手心莫名的出了細汗。
“蘇總你好,我是簡言。”
簡言早想認識業界大佬,榮幸之至的伸出雙手。
“別,叫我名字吧,要不然叫我夜北哥也行,但是我這可不是占你便宜啊,主要是你太小了。”
蘇夜北看着簡言,純純的剛畢業的大學生啊,他作爲他們兄弟幾個裏最小的一個,也二十八了。
與此同時傅霆夜突然明白過來今天上午蘇夜北在他辦公室說的簡言小是哪裏小,懊惱的皺眉。
倆人手指頭只是出於禮貌的輕輕一碰就離開。
蘇夜北莫名緊張起來,有道眼神一直在他臉上沒移開,嚇的他汗都要出來了。
“那我就叫你夜北哥吧。”
簡言逮住機會立即高攀。
剛剛還算大方的男人逐漸臉色不好看。
吃完飯傅霆夜帶她往回走,簡言一直在看手機,傅霆夜提道:“我明天去出差,大概一周回來,你要有什麼事可以找我秘書。”
“好。”
簡言一邊看網頁一邊認真答應。
知道大老板理萬機,而且按照他們的不平等婚姻協議,她是不能打擾他的,遵守條約是每個好公民的義務,而她是好公民。
傅霆夜握着方向盤的手微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