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眼神不好的侍衛就成了侍衛葉鋒的代名詞。
葉鋒看着地上那麼大的一只癩蛤蟆撓了撓頭,這麼大的一只他怎麼就沒看見呢。
蕭諾微:這小娃娃絕對不一般,這房梁上的蟾蜍普通人是看不見的。
莫不是這小娃娃已經知道了這裏的蟾蜍是她弄的,不然爲什麼讓這蟾蜍偏偏掉在了她的腳邊。
“雲靖安?你什麼?你是想害我女兒嗎?”
鎮國公過去拉住蕭諾微躲開了。
雲靖安現在已經有底氣了,“你瞎嗎?那癩蛤蟆又不是我弄下來的,你沖着我嚷嚷什麼?”
鎮國公氣得臉色鐵青,雲家真以爲憑着一個小娃娃就能翻身了嗎?居然敢罵他了。
“那不是你家的孩子弄下來的嗎?一定是你告訴他這麼的,要是把我女兒嚇到了,我跟你沒完。”
鎮國公的話剛說完,小團子對着地上的癩蛤蟆就指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原本掉在地上就沒動的癩蛤蟆突然就動了,迅速爬到了蕭諾微的腳面上。
蕭諾微的注意力在小團子身上,就沒注意到地上的蟾蜍。
主要是她知道這蟾蜍已經死了。
死了的東西沒有什麼可怕的。
但是系統在意識裏面叫了起來,【宿主,蟾蜍,蟾蜍爬到你腳面上了。】
蕭諾微低頭一看,“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想把癩蛤蟆甩下去,但是那癩蛤蟆就像是粘在了腳上一樣,怎麼甩都甩不下去。
衆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是怎麼回事。
景昭帝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蕭諾微。
“不會是這癩蛤蟆是奉直大夫的吧,或者跟奉直大夫認識,不然它怎麼不往別人的腳面上面爬,偏偏往奉直大夫的腳面上面爬,還甩都甩不掉。”靖王是絕對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蕭諾微甩不掉腳面上的癩蛤蟆,脆就把靴子甩出去了。
衆大人: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奉直大人可是女子,怎麼能當着這麼多官員的面把鞋子甩出去呢。
就算是害怕也不行啊。
何況皇上還在這裏呢。
景昭帝看到蕭諾微飛出去的鞋子,臉也黑了。
鎮國公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皇上,你要爲下官的女兒做主啊,這就是雲家父女故意的。”
小團子看着被鞋子帶飛出去的癩蛤蟆,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這一聲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尤其是雲靖安。
“閨女,閨女,別哭,別哭,怎麼了,是不是被嚇到了?”
衆大臣:雲靖安,你確定你懷裏的小團子是被嚇到了。
剛剛她可是還敢用手戳癩蛤蟆呢。
小團子抽抽搭搭地說道:“臭了……癩蛤蟆臭了……不能吃啦。”
雲靖安:這還打算吃癩蛤蟆啊。
衆大臣:雲家的這個孩子是不是在雲家不受待見啊,怎麼連癩蛤蟆都吃啊。
景昭帝:這孩子在道觀的時候一定是吃不飽穿不暖,一定是受了不少的苦,不然怎麼能一直惦記着吃癩蛤蟆呢。
朕一會兒得多賞賜點東西給小團子。
蕭諾微已經被氣的兩眼冒金星了。
這死孩子就是故意的。
【系統,我要立刻兌換道具,弄死這個小娃娃。】
今天這口氣必須得出了。
自從她來到這個世界還沒受到過這樣的屈辱呢。
系統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就大方道:【宿主,我這次給你打折,斷魂無聲刃,原本六千積分,現在三千積分就可以兌換。】
【那我現在就死這個小娃娃,會不會留下痕跡?】
【不會,不需要宿主出手,只要宿主同意兌換就行,其餘的都包在我身上。】
【同意兌換。】
蕭諾微臉上揚起一抹得體的笑容,“爹爹,我覺得雲家小妹妹一定不是故意的,你別這麼說。”
一個馬上就死了的小娃娃何必跟她一般見識呢。
小團子的眼睫上面還掛着淚珠,驚恐地看着蕭諾微,“爹爹,我怕。”
她從蕭諾微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意。
那掩藏在笑容下的意。
小團子的話剛說完,還沒等雲靖安安慰呢。
落在地上的那個小鏟子,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威脅一樣,突然從地上飛了起來。
一道白光擋在了小團子的身前。
蕭諾微“啊”了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大家都驚呆了。
蕭諾微抱着腦袋在地上疼得直打滾。
還跪在地上沒爬起來的鎮國公,趕緊爬過去抱住女兒,“諾微,諾微,你這是怎麼了?”
“疼,頭疼,啊啊啊。”
跟着一起來的有太醫,景昭帝立馬讓太醫過來給蕭諾微查看。
可是蕭諾微疼得本就不肯老實地讓太醫把脈。
“鎮國公,你要把奉直大夫按住,不然我沒辦法幫她把脈。”徐院判不耐煩道。
鎮國公不得不按住女兒。
徐院判的眉頭越擰越緊,從脈象上本就摸不出來奉直大夫有什麼病。
“鎮國公,奉直大人以前是不是有什麼頭疼的毛病?”
“沒有,我家諾微從來就沒有頭疼的毛病。”
“皇上,奉直大夫的脈象上看不出來任何的毛病。”
“徐院判,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看看我女兒都疼成什麼樣子了,怎麼可能沒病呢。”
徐院判把手從蕭諾微的手腕上面拿開,“我是真看不出來奉直大人是什麼病,鎮國公要是不相信的話,那就去請別人來看吧。”
鎮國公:這次跟着來的就你一個太醫,我還上哪裏去找別人來看。
“鎮國公,既然徐院判看不出來奉直大夫是什麼病,那你就先帶着奉直大夫先回去吧,再找別的太醫看看。”
鎮國公現在也沒什麼辦法,只能帶着疼得嗷嗷叫的女兒先走了。
景昭帝看了一眼在雲靖安懷裏把玩着小鏟子的小團子。
心裏產生了一絲懷疑。
剛剛他可是看見了一道白光的。
會不會……
應該不會的。
景昭帝立馬打消了心中剛升起的念頭。
“雲靖安,你問問,這祠堂裏面還有沒有癩蛤蟆了?”
要是沒有了的話,他也打算回宮了。
小團子聽懂了景昭帝的話,所以不用雲靖安問,小團子就說話了,“沒有啦,蟲蟲沒有啦,牌牌不哭了。”
景昭帝一聽沒有癩蛤蟆了,上去就搶雲靖安懷裏的小團子,“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