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錚想也不想的拉開了自家哥哥,池硯得以喘息。
“哥,你受傷了?”
左翼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你才看見嗎?老子都受傷了,你還幫着外人?”
左錚一臉無措,那能怎麼辦?誰讓他有愧於池二小姐,這些年沒做過幾件壞事,偏偏自從跟了現在的少爺後,每天都在法律的邊緣瘋狂試探。
“還有,你和池二小姐到底是怎麼回事?弟弟,你可千萬別糊塗事兒,她可是少爺的未婚妻。”
左錚忙搖頭,“我和池二小姐之間清清白白的。”
“清白?你倆清白你還幫她。”
左錚小聲道:“哥,別激動,我有把柄在她的手上。”
左翼愣了一下,“你人放火讓人看見了?”
池硯皺眉,都傷成這副德行,還這麼多話,真是惹人厭煩。
“你過來把他們都捆起來,然後去把你家少爺叫過來。”
左錚立刻不了,“池二小姐,我都幫你把我哥攔下來了,你就快逃吧!”現在還見少爺什麼,這不是作死的節奏嗎?
“逃什麼,池歡要的血還沒抽呢?”
左錚聞言,驀地瞪圓了雙眼,“你想要抽我們少爺的血?”
倒是聰明!
只可惜話太密。
“哪來的這麼多問題,快去把人叫過來,否則我就把你栽贓我打碎花瓶的事兒告訴林驍然他爺爺,老爺子可是相信我說的一切,那只花瓶可有八百多萬呢?”
左翼兩兄弟呼吸一緊,只覺得兜裏的錢都在往外飛。
八百多萬,他們到死都掙不出這麼多錢。
左翼心一橫,早就看不上那個腦殘少爺了,大義凜然道:“小弟,你快把我綁起來,然後把少爺騙過來,記得只騙他一個人過來。”
就憑着這個女人的狠勁,少爺不脫一層皮下來,她必定誓不罷休。
池硯挑眉,“你哥比你上道,放心,今天我肯定會讓你們兄弟全身而退。”
他哥都發話了,左錚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把那個腦殘少爺騙過來。
當林驍然得知池曉妍奮力反抗,抽血的針頭都甩出了七八回,他哪裏還坐得住。
罵了一聲賤人,起身趕往注射室。
池輝夫婦要跟上去看一看,被左錚攔了下來,“二位,池二小姐現在情緒有點激動,讓我家少爺去哄一哄,說不定很快就把血抽了,早讓池大小姐用上,這樣她的病也能好的快一點。”
池歡得意的勾起唇角,“爸媽,他說的沒錯,我們先去別去她。”
傷人的事情該由池曉妍最喜歡的林驍然來做,才算是誅心。
只要她不痛快,她才會痛快。
左錚見自己勸動他們,便立刻跟上少爺的腳步。
兩人很快來到注射室門外,林驍然冷聲交代,“你在外面守着,一會兒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都別讓人進來。”
左錚錯愕,還有這樣的好事兒。
“放心,少爺,我一定會把門守好。”少爺叫他進去,他都不進去。
林驍然推開注射室的大門,門外的左錚立刻體貼的將門關上。
注射室外沒有人,但地上倒是多了不少血跡。
林驍然皺眉,意識到這有可能是池曉妍的血,心頭沒來由的堵得慌。
“池曉妍,你在哪兒?”
倏然,注射室的內間有唏噓聲,他不由得抬起腳朝着裏面走去。
剛拉開門,就見一把椅子朝着自己砸了過來。
林驍然來不及閃躲,迎面承受這一擊。
眼前一黑,他就暈了過去。
池硯快速將人提到了椅子上,利用自己撕碎的破床單將他綁了個結結實實的。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林驍然醒了過來。
察覺到自己嘴裏還塞了一個破抹布,氣的就要破口大罵,出口都變成了嗚嗚嗷嗷之聲。
那模樣甚是不服。
池硯拿着手機,不知在看什麼,格外的認真。
林驍然含糊不清的低吼:“池曉妍,快放了我!”
只可惜,抹布塞的太深,他一張嘴說話,抹布進入嗓子眼就更深一點。
導致他後面本不敢說話,只是用力掙扎,企圖將身上的破布條掙開。
“林驍然,聽說過愛能抵萬難嗎?”
林驍然不懂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所以,你們兩個只要相愛,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難。”池硯朝着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給林驍然晃了一下,只覺得這個笑容頗有點眼熟。“池歡病入膏肓,急需輸血,你身爲他的男朋友,肯定也想出一份力對不對?”
池硯喃喃自語,“你們這麼相愛,血型不同又能怎麼樣?愛能抵萬難呀!抽誰的血不是抽,你說是不是?”
直至此刻,林驍然才聽清她手機裏播放的是什麼?
“如何快速學會靜脈采血……”
林驍然瞪圓了雙眸,憤怒低吼:“毒婦!”
【我沒聽錯吧!女主要抽男主的血給女配?】
【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個文現在已經顛成這樣了嗎?】
【這是什麼新型的虐文嗎?】
【從虐女主換成了虐男主,怎麼不算是虐文呢?還怪讓人期待的。】
看見了熟悉的彈幕,池硯不確定男主是否也能看見。
畢竟他男主的光環很強,要不然也不會在法律的邊緣來回蹦躂,都沒有一次能進警察局的。
池硯斂住情緒,拿起一旁的注射針,稍稍帶着幾分力度拍了拍他的臉,瞬間白皙的面頰紅腫了起來。
“抱歉,忘了我的力氣比較大,你乖乖的,畢竟我才跟着視頻學會抽血,萬一哪一下扎歪了,吃苦的可就是你了。”
林驍然怒目圓睜,奮力掙扎,只聽見凳子腿摩擦着地面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
想到自己臨進門前,讓左錚在外面守着,不論發生什麼聲音都不能開門,他的心涼的透透的。
該死的池曉妍,“啊!”
“抱歉,我扎歪了,你別亂動。”
“啊!”
“抱歉,我又扎歪了。”
林驍然雙眼通紅,看着直上直下扎進肉裏的半個針頭,這下子終於相信眼前的賤女人是故意的。
“你!”
池硯歪頭,嘴角微微上揚,笑容淡淡的,頗爲人畜無害的笑容。
林驍然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再次大聲吼出清晰的兩個字。“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