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們,打卡留念,留腳印啦~
男主大佬,實際私生子。
女主落魄千金,委身給男主做金絲雀。
兩人從小相識,女主暗戀男主。
男主爲了報復才搭救女主。
走腎是亮點,腎走的不同尋常哈。
後期大佬低頭。
追更有肉吃,後期喝湯,全書30-40萬字,歡迎捉蟲小分隊加入戰鬥~
-
夜,官邸九號。
一輛跟夜色一樣黑的大勞駛入了院子。
姑娘立刻跑下樓,一名傭人已經將高域的大衣接了過來,掛好。
另一名傭人則是接過他摘下的腕表,小心的放在指定的位置,然後爲他脫下腳下的皮鞋。
男人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姑娘一眼,腳步沒停,聲音低沉:“上樓。”
高域坐在紅木桌案後,翹起二郎腿,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盒沒有標識的煙盒,拆開,抽出一支。
方晚夏趕忙過去,拿起打火機爲他點燃。
高域吸了一口煙,就那麼靜靜地看着她,也不說話。
方晚夏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那種上位者的氣場太過強大,在他面前,她有點想逃。
半晌高域才開口:“至於麼?”
想到家裏的現狀,方晚夏不敢退縮半分:“你答應過的。”
“我答應你的?”高域聲音微涼。
他已經不是當年的二哥,方晚夏不敢與他對視,低聲道:“金秘書說讓我來的。”
高域挑了一下嘴角,不知是諷刺還是可笑她的天真。
“脫了。”
他語氣平靜,方晚夏嚇了一跳,她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一臉驚訝的看向他。
高域將半支煙捻滅在煙灰缸裏,掀了掀眼皮道:“我說,脫了。”
這男人的語氣不容人質疑,他手裏握着高氏的大權,早已又不是當初的少年。
方晚夏不敢遲疑,抬手摸向了自己領口的盤扣。
她今天穿了旗袍,是她最喜歡也是最貴的那件。
她今晚......想賣個好價。
真絲旗袍絲滑的落了地,高域看着她不語。
方晚夏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抖着手,又解開了玉色的真絲內衣,然後脫下同款內褲。
同時脫下的,還有她的尊嚴。
書房外是大落地窗,只要有人站在樓下遠處,就可以看到她光着身子......
家裏的傭人只要推門,她的身體也會全部暴露......
但她無法反抗。
高域坐在皮椅上,他不喜歡抬頭看人。
他說:“**”
方晚夏震驚。
眼眶立刻涌出了淚水......
這個男人是她少年的喜歡......
方晚夏抖着唇卻不敢將拒絕的話講出來。
高域的眸光依舊無波無瀾,道:“你可以穿上衣服走。”
方晚夏知道這是逐客令,只要她出了這書房,一切就結束了。
所以她是心甘情願*下的。
方晚夏*在男人的腳邊,兩行清淚就落了下來。
“眼淚擦了。”高域的聲音雖然聽不出喜怒,但方晚夏知道,他肯定是煩了。
方晚夏慌亂的用手拭去了臉上的眼淚,然後又用手背擦了一下。
高域這才伸手捏住她下頜,左右捏了捏,很疼,但方晚夏不敢躲。
高域放開她,又......
她好像一件被檢驗的物品.......
方晚夏吸了吸鼻翼,不敢讓眼淚落下來。
高原皮椅完後退開了一點,淡聲說:“**”
方晚夏終於忍不住握起拳頭,她渾身都在**。
但最終她還是選擇了服從......
在紅木桌案上......
高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輕拍了一下......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腳邊...
方晚夏聽話的.....
“...”
高域直接把......
他真是惡劣至極....
方晚夏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出來。
但還是......
她睜着大眼看着高域...
但他眼底一片平靜,一點欲念都沒有。
高域拿起桌上木盤中的熱毛巾,擦了手後,拿起桌上的文件,掀開,臉上一派平靜:“你想好了跟金秘書說。”
方晚夏這才知道自己可以穿衣服了。
她迅速的,且盡量不發出聲音的穿上了衣服。
“高總再見。”
方晚夏的車開不進來,停在了官邸九號的大門口。
離這裏雖然不算遠,但冬天很冷。
漫天的大雪伴着刺骨的寒風輕易的吹透了她的大衣,裏面只有一件薄薄的旗袍,整個小腿都在風雪裏。
隨着大雪一同落下的,還有方晚夏的尊嚴。
她明白高域的意思,今後這就是她要面對的子。
在他面前,以後沒有方家的二小姐,只有高域的情人。
但,她沒得選。
方晚夏趴在方向盤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道理她都懂,但眼淚就是止不住的譁譁落下。
...........
方晚夏聯系了金秘書,很快她就搬進了官邸九號。
傭人不敢給她安排到二樓的主臥,就給安排在了主臥旁邊的次臥。
高域出差了。
方晚夏一邊慶幸一邊着急。
她家裏的生意,隨時面臨崩塌和爆雷危險。
寒假即將來臨,方晚夏不需要再去學校上課,她就這麼矛盾煎熬着等高域回來。
三天後,傭人來敲門,說先生回來了。
方晚夏立刻從床上下來,趿上鞋就往樓下跑,跟傭人一樣,在門口等着高域。
高域還是一如既往,脫大衣,摘腕表。
方晚夏想上去幫忙,高域低聲制止:“不用。”
方晚夏有點尷尬,看着傭人各司其職,掛大衣,接腕表,擺鞋。
高域往二樓走,方晚夏立刻就跟了上去。
在樓梯轉角處,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停住了腳步,沖樓下說:“安姨,拿瓶潤滑劑上來。”
站在高域身後的方晚夏心裏一驚,剛想說話,只聽樓下的傭人應聲說好。
方晚夏跟着高域進了書房,忙說:“高總,我現在是生理期。”
高域沒說話,樓下的安姨就已經將東西送了上來。
高域低聲說:“拿走吧。”
安姨有點奇怪,但什麼都沒問,拿着潤滑劑下了樓。
方晚夏心中剛剛鬆了一口,就聽高域說:“脫了,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