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域唇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道:“也省的你抱有一些沒用的幻想。”
方晚夏的神情立刻變得灰敗起來,原來他早已看透了一切。
她原來還指望光輝能幫方氏集團度過危機,她就算白白失去清白也無所謂。
可惜......
她想的太天真了。
高域不預與她多言,只道:“這世上沒有那麼多湊巧的好事。”
說完轉身就走。
方晚夏慌忙的拉住他的胳膊:“老板......求你。”
高域止住步子,語氣漠然:“他中意你,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可以把自己賣個好價錢。”
方晚夏不知道高域這話,是不是在諷刺她之前想及時止損的自作聰明。
但她只能求他:“老板......我知錯了......以後不會生別的心思了。”
高域抽回了自己的胳膊,說去門口等着。
方晚夏不敢回包廂,忙去大門口處等着。
很快金秘書拿着她的大衣和包包就走了過來。
金秘書依舊很客氣:“方小姐可以回去了,司機在外面等您。”
方晚夏想扭頭就走,但還是朝金秘書欠了個身。
..................................................
回到官邸九號,整個別墅燈火通明。
傭人們各司其職。
方晚夏喊:“安姨,叫人給我放洗澡水。”
安姨看了看方晚夏,不鹹不淡的說了個“好”字。
只要高域不在家用餐,她的餐食就敷衍的厲害。
方晚夏知道這是安姨手筆,等着她低頭,在這個家大概沒人可以挑戰她的權威。
方晚夏是有些落魄了,但好歹也是方家的二小姐,怎麼能跟一個傭人服軟?
方家大廈將傾,很多入不敷出,但過的還是很體面。
並不是很多人認爲的那樣,家裏的生意一出問題,小姐少爺們立刻連車都打不起了。
她的吃穿用度雖然很大程度上被削減了,但照比普通人,那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所以她不會給一個傭人服軟,她要服軟的只有一個人,那就高域。
方晚夏挺直脊背上了二樓,她就算是高域的情人,她也是主人。
-
今晚喝了好幾杯白酒,方晚夏強撐着走到衛生間,跪在馬桶旁就開始摳吐。
鼻涕眼淚一塊流了出來,整個人狼狽不堪。
但她的狼狽不能給別人看到。
方晚夏告訴自己別哭,別給人笑話,人要懂得給自己提燈。
-
待吐完了躺在浴缸裏,方晚夏的眼淚無聲的落下。
光輝沒了指望,她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托在高域的身上。
自那天高域在書房要了她的清白之後,就再也沒睡過她。
她心甘情願地當他的金絲雀,她的價值就是年輕好睡,可他卻不睡她。
這讓方晚夏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看來姐姐罵的對,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她想給高域當一個暖床的女人,好好地伺候他,讓他睡兩年,他就能伸手搭救方氏。
但高域明顯不會因爲個女人就出這種傻事。
他果然如姐姐說的那樣,他是個成功的生意人。
他要她物有所值,要發揮她最大的價值。
所以,當她再接到金秘書的電話時,沒有再多問什麼,只是說好。
然後木然地去洗澡,化妝,換衣服。
-
這次車子開到清府。
看來今晚是個很重要的客人。
金秘書客氣地同她打招呼:“方小姐。”
方晚夏一笑:“你好,金秘書。”
她沒再問什麼,反正他也不會說。
當方晚夏提着心走進對開門的包廂時,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主客位置上的男人她認識,在電視上經常出現。
他手握權力,今晚出現在清府私密的包間裏,這次果然是高域的重要客人。
但這男人......
他的公衆形象很好,但方晚夏知道私下裏好女人。
還好**和**。
她的大學同學,一個長相姣好,出身普通的姑娘,陪了他一晚後,在醫院住了一個月。
能玩的地方都玩過了,差點死在床上。
別人不知道是誰的,但她清楚。
因爲那酒店,就是她家的產業。
方晚夏的手心頓時出了汗,她緊張的看了一眼高域。
高域在跟那個男人交談,漫不經心地地看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坐在男人旁邊的空位。
高域唇角含笑,跟男人說:“領導,我助理,姓方。”
方晚夏立刻端起桌上的酒杯,笑說:“領導,您叫我小方就行,這杯我先爲敬,感謝領導給我發言的機會。”
男人五十多歲,目光在方晚夏的身上尋了一圈。
抬手示意她坐。
方晚夏坐下後,拿公用筷子給男人布菜。
她用眼神尋了一圈,沒找到他的秘書,心裏又是咯噔一下。
這個級別的領導有生活秘書,今天沒帶,飯局之後要什麼不言而喻。
因爲緊張,方晚夏鼻間有點冒汗。
男人語氣和藹,一副長輩關心晚輩的樣子,詢問是不是有點熱?
要不是方晚夏看到大學同學有多慘,她也會認爲這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是個好叔叔,好長輩,好領導。
方晚夏忙說:“謝謝領導關心,我不熱,就是怕服務不好領導,心裏緊張的出汗了。出門時我家高總就交代過了,一定要服務好領導的吃喝。”
男人說了兩句平易近人的話。
方晚夏一直提着心,直到高域起身去洗手間,高域帶來的人,忙起身給領導敬酒。
金秘書見方晚夏起身,立刻過去,躬身站在領導身邊做服務。
清府的包廂裏有衛生間。
衛生間叫休息室,裝修的很豪華,堪稱五星級酒店。
裏面不僅有化妝台,還能洗澡,甚至還有一個房間,可以暫時休息。
進了門,方晚夏就繃不住了,立刻求道:“老板,不要讓我去陪他。”
高域腳步沒停,語氣淡淡:“他是我重要的客人,如果有要求,我也不好拒絕。”
方晚夏一聽他這麼說,嚇得立刻沖到了他身邊:“老板......”
“背過身去。”
男人不悅。
方晚夏背過了身子,男人解開金屬皮帶扣,放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