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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懶得搭理他,回頭對公證人員說:'進來吧。'
公證人員聽到我的話也走了進來。
“龔星,籤字吧。”
“今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龔星反應過來,一臉懵的看着我。
“你又在搞什麼鬼?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怎麼了?”
楊晴聞聲走了過來。
他反問我。
“毛婷,你好算計啊,自己的兒子都不想管了,是不是?”
我反問。
“不是他不先管我的嗎?”
“而且他也已經是成年人,我養他這麼大,已經是仁至義盡。”
龔星抓起那張紙一旁的筆往地上一摔。
“好啊,我找你要點錢,你就跟我玩這套是吧?”
“那我可先說好,籤的這個字,以後你年紀大了,就別想打我贍養你的主意。”
我的心也冷,聲音更冷。
“放心,我就算死在外面,都不會麻煩你的。”
畢竟這半年以來發生的這些事,已經讓我清楚的知道他給我養老是不可能的了。
別坑得我一屁股黃泥就算不錯了。
“既然你這麼說了。”楊晴看向龔星。
“龔星,可以籤字了。”
“你不是一直想擺脫這個賠錢貨嗎?聽說他他被公司開除,南下去打工了。”
龔星哈哈笑着。
“放心好了,嶽母大人,我絕對不會讓這個廢物影響到我們家族的發展。”
發展?
就他們兩個?
如今恐怕已經是欠了一屁股債了。
就算沒有讓他們碰到這種豬盤騙局,就算給他再多的錢,他們自己也發展不起來。
我握緊拳頭,隨即又釋然的鬆開。
畢竟我50歲出人頭地也不遲。
離開楊晴家後,我就不再去管這一家子的事情。
他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他做什麼事也都已經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年後,公司在我的帶領下籤下來好幾個大訂單,我順便在這座城市買了房子。
這時,閨蜜給我打來的電話。
她告訴我那個豬盤了,而楊晴的房子即將被拍賣。
他們一家子,包括楊晴兒子兒媳全都被趕了出來,縮進了龔星那間房子裏。
閨蜜擔憂地對我說:
“毛婷,你可千萬不能再慣你兒子和親家母了。”
“他現在的缺口太大了。”
“你如果真的再去幫他們,你的錢肯定不夠。”
我笑了笑。
我怎麼可能幫他們?
此刻的我好不容易才過上了屬於自己的生活。
有自己的事業和房子,也不需要再擔心後背出什麼問題,我還要幫着擦屁股?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去管他們。
既然龔星一直都覺得他的好嶽母大人能帶他飛黃騰達,那他陷多深都與我無關。
就算他們告到法院去,那張斷親書也足夠抵擋他們的一切無理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