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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寶貝女兒是豪門家的真千金這天,只有我這個跆拳道黑帶的養母陪她到巨輪遊船上認親。
只因老公在中東和石油大亨談並購,大兒子在華爾街做空某國貨幣,二兒子剛拿下全球航運的獨家代理權,三兒子忙着整頓娛樂圈資本。
假千金立馬要跳海,說自己本來身體就不好,如今身世揭開,不如死了。
女兒的生母一臉心疼,拉着我女兒的手說:
“你身子骨肯定比嬌嬌結實,她從小就有腎病,能不能把你的一個腎給她?”
“我們查過了,你們配型完全成功。”
我和女兒的笑僵在臉上。
......
老公和三個兒子都是寵女寵妹狂魔。
爲了春節陪我們一起去斯裏蘭卡看虎鯨群,節前都在趕工作進度。
我緊緊握住女兒冰涼的手指,護着顫抖的她,
“意思是在找到我們之前,你們就已經抽了我女兒的血,做了配型?”
女兒生母凌玲一陣皺眉。
“我們阮家會補償你們,你們這些窮人要的不就是錢嗎,我們給得起。”
我一股火直沖天靈蓋,想當場給她來個回旋踢。
可我得忍着,老公還在中東跟人搶石油,幾個兒子也都在各自的戰場上廝。
今天,我是我女兒唯一的依靠。
當初認親的時候我就覺得有點奇怪,爲何要來這種定制遠洋巨輪相見。
後來一想,我二兒子管着全球的航運,他們能奈我何。
隨着巨輪遊船已經開到了公海上,我才發現他們的用心。
遠水救不了近火,現在動手,對我不利。
跳海未成功的假千金阮嬌嬌,虛弱地靠在凌玲懷裏。
“姐姐,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的。”
“可我真的好想活下去,醫生說再找不到合適的腎源,我就......”
她說着,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張小臉慘白。
凌玲立刻心疼地拍着她的背。
“晚晚,你就當可憐可憐妹妹,救她一命吧!”
“嬌嬌受了這麼多年的苦,你身體底子好,少一個腎對你影響不大的!”
阮家家主阮鎮山更是直接從口袋裏摸出一張支票,寫下一串數字遞到我面前。
“五萬,換你女兒一個腎。”
“蘇女士,別給臉不要臉。”
我二兒子上個月隨手打賞網絡主播都不止這個數。
我還沒開口,一向柔弱的女兒卻從我身後探出頭來,聲音堅定。
“我不願意。”
阮家所有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一道輕佻的男聲傳了出來。
長得和阮鎮山有幾分相似,應該就是阮家的兒子阮振宇了。
“爸,跟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女人廢什麼話。”
“直接綁了送去醫院,完事了再給點錢打發了不就行了?”
阮嬌嬌立刻拉住他的衣袖,喊了一聲,“哥哥”。
阮振宇立刻換上一副寵溺的面孔。
“嬌嬌別怕,別說是要一顆腎,就是要她的命,敢不給麼?”
阮鎮山和凌玲對兒子的混賬話不僅沒有半句責備,反而流露出贊許的神色。
阮振宇轉過頭,得意洋洋。
“等跟‘基金’的談下來,我們阮家就能徹底在海城站穩腳跟了。”
“到時候別說一個腎,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給嬌嬌摘下來!”
阮鎮山一聽,頓時激動得滿臉紅光。
“基金?就是那個在華爾街翻雲覆雨的‘基金’?”
“當然!他們的亞洲區負責人G先生,已經答應跟我見面了。這次南海郵輪峰會在我們這艘巨輪上舉辦,就是我們籤約的最好時機!”
我掏出手機,發一條信息發給了我的大兒子顧琛錦。
我:【華爾街那個‘基金’,負責人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