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寄存處 ,看完記得來取)
(放好了嗎,那我們開始了喲~~)
“死丫頭,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躺着,家裏那麼多人等着吃飯呢!一家人累死累活上班回來還等不到一口吃的,你倒好……”
機關槍一樣不停的罵聲讓曲青嫵瞬間清醒過來。
她眼睛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好嘛!根本不熟悉。
不是她在修仙界的地盤,也不是她穿到修仙界之前住的大平層。
這時候她腦子突然尖銳疼痛,記憶如潮水一般在腦海裏起伏,這讓向來忍耐力不錯的曲青嫵都受不了。
面前微胖的婦女見不得曲青嫵裝虛弱的樣子,她的手指就戳到了曲青嫵的額頭上,
“別給我裝,趕緊去幹活兒,一會兒你爸他們回來還沒把飯做好看我怎麼收拾你,一天天就知道在家裏偷懶!”
曲青嫵還沒摸清楚這的情況,她決定先按兵不動。
正好這會兒頭痛已經緩過來了,曲青嫵循着原主的記憶去拿糧食做晚飯。
一家人的口糧都是王紅梅在上班之前準備好的,一大碗粗糙的玉米面,小桌上擺放青菜是原來的曲青嫵早上去買的。
曲青嫵先揉好了面再拿廢報紙去走廊上生火燒水。
等水開的時間裏,曲青嫵才有空梳理腦子裏多餘的記憶。
這副身體也叫曲青嫵,是曲家的老三。
父親曲大力四十三歲,是附近機械廠二車間的生產主任。
母親的王紅梅四十歲,是紡織廠的工人。
家裏除了曲青嫵之外還有三個孩子,老大曲建國二十一歲,如今在部隊當兵,已經好幾年沒有回來過了。
老二曲青雅十九歲,高中畢業在家待業。
老三是現在的曲青嫵,十七歲,也是高中畢業。
原主能讀到高中畢業全是自己求來了,她成績好能讓曲大力臉上有光。
即便她要上學,王紅梅也沒放棄壓榨原主棵小白菜,家裏的活兒全都是原主幹的,不幹就別想繼續上學。
原主知道只有多讀書才能改變命運,所以咬着牙堅持了下來。
老四曲建軍今年十四歲,還在讀初中。
今天學校休息,早上王紅梅給了曲青嫵幾毛錢買菜,想出去浪的曲建軍盯上了這幾毛錢就和原來的曲青嫵起了爭執。
原主本就瘦弱,被曲建軍那麼一推就恰好撞到了桌角上。
曲建軍才不管原主什麼狀態,他拿到錢就出門不見人影。
原來的曲青嫵也就這麼沒了,換來了現在的曲青嫵。
曲青嫵伸手摸了摸額頭上的血痂,她眼神冰冷,既然用了原主的身體,她當然得替原主報仇。
家裏這麼幾個孩子只有原主是小白菜,這怎麼想怎麼不對。
要說曲大力兩口子重男輕女,但曲青雅比原主好過得不是一點半點。
說不定這裏面還有其他人不知道的內幕。
不到半小時,曲青嫵就做好了晚飯。
這家裏其他人也陸續回來了。
曲大力一到家王紅梅就從屋裏出來殷勤的接過他手裏的公文包,“晚上吃什麼?”
王紅梅看了他一眼,“還能有什麼,玉米窩頭配小菜。”
曲大力聽了狠狠皺眉,“怎麼沒有肉,小軍還在長身體呢,天天這麼吃可不行。”
王紅梅佯裝嗔怪道,“我還能不知道嗎,家裏現在這麼多人吃飯開銷可不小,這個月的工資和票都還沒到手,過幾天才能買點肉回來改善一下夥食。”
曲大力嘆氣,“你說得是,家裏的事還是你看着安排好了。”
王紅梅應了一聲,“老曲你先坐着歇會兒,一會兒就吃飯了。”
曲大力沒接話,他屁股一歪就坐在沙發上休息了。
曲青雅和曲建軍是一起回來的,兩人都沒把在走廊上忙活的曲青嫵放在眼裏,回來的時候連招呼都沒打。
曲青嫵冷笑一聲,原主在這個家裏的地位真是狗都不如。
晚飯很快擺在了桌上,曲青嫵沉默的低着頭坐在角落。
曲建軍坐下看到桌上的飯菜就露出不滿的神色,他抱怨道,
“媽,家裏都多久沒吃肉了,天天窩頭鹹菜,一點營養都沒有,這麼吃我什麼時候才能長高!”
曲青雅雖然沒說話,但她臉上滿是贊同的神色。
曲大力心疼小兒子就說,“別吵吵了,好好吃飯,明天先去買點肉回來給你解饞。”
他說着朝王紅梅使眼色,王紅梅笑着應了,“明天就買,小軍你好好吃飯啊。”
王紅梅說着又開始分窩頭,拳頭大小的窩頭總共八個,曲大力兩個,曲建軍兩個,王紅梅和曲青雅一人一個半。
剩下最小的那個才是曲青嫵的,即便是最小還要被王紅梅掰掉一塊給曲建軍,曲青嫵吃到的就更少了。
曲青嫵可不是原主,她伸手就從曲建軍碗裏掏出一個整的窩頭咬了一口。
她動作太過突然桌上其他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曲青嫵啃完一個窩頭曲建軍才大吼出聲,“你這個賠錢貨要死啊,敢從我碗裏搶吃的。”
王紅梅手往桌子上一拍,凶神惡煞的開始罵,“死丫頭你餓死鬼投胎呢竟然敢搶食,一天在家裏吃白食還要吃這麼多,明天你別想吃飯!”
她本來還想操着筷子往曲青嫵手上打,但曲青嫵動作飛快的躲過了就沒讓她得逞。
曲大力一向要面子,住在筒子樓裏隔音本來就不好,這會兒又是飯點家家戶戶都在吃晚飯。
他不想鬧騰起來被別人說他們夫妻倆虐待孩子,就沉聲道,“好了,都給我坐下吃飯,鬧起來像什麼話。”
王紅梅和曲建軍都瞪了曲青嫵一眼才得乖乖坐下吃飯。
曲青嫵無視兩人的眼神拿着剩下的窩頭去角落裏慢慢吃了。
王紅梅還怕曲建軍吃不飽把自己碗裏的半個窩頭給了出去。
晚飯之後,曲建軍出去玩兒了,曲大力大概是累到了也回房間休息去了。
王紅梅沒好氣的喊,“死丫頭,記得把桌子上的碗收去洗了。”
曲青嫵當場拒絕,“我不,憑什麼家裏的活兒全是我幹,二姐整天和沒事人一樣就知道出去玩!”
“你還幹犟嘴,你和你二姐能一樣嗎?今天這活兒你到底幹不幹!”
王紅梅說着就抄起了放在牆邊桌上的一根雞毛撣子。
曲青雅聽到自己的名字怒瞪着曲青嫵,死丫頭還想把自己拖下水。
哼,根本不可能!媽媽可不會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