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他三年了,因爲婚事是家裏安排的,所以他對我總是不冷不熱的。
自從我嫁給老公以來,別說濃情蜜意,就連見他都是屈指可數,在外人看來,我是嫁入了豪門,也的確,以我以前的一些經歷,能嫁到這裏的家庭應該知足了,而且我真的很喜歡我老公。可哪個女人不希望得到老公的寵愛,公婆的認可。
所以這三年我努力的表現,努力的討好公婆,努力表現自己寬容大度。可並沒有任何的收獲。
但盡管如此,我還是小心翼翼的守着這段婚姻,覺得早晚有一天,他會發現我的好,會好好和我過子。
我以爲我和老公的生活會一直這麼平靜如水的過下去,可沒想到劇變來的這麼突然。
那天,我因爲有些發燒,很早就睡下了,半夜喉嚨不舒服,想要下樓去倒杯水。
我剛打開燈就聽到樓下有聲音。
平時,老公很少回家,我聽到聲音格外的激動,知道是他回來了,欣喜的朝着樓下走去。
當我下樓看到眼前的一幕,我呼吸一窒,呆呆的看着客廳的情景。
我和他四目相對。
他的目光深邃而涼薄,沒有任何的驚慌和愧疚。
我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我早就和你說過,你嫁給我,這輩子就做好守活寡的準備!”鄭昊看着我冷冷的開口,他的聲音在樓下客廳擴散。
我聽到他的話,身子顫抖的更厲害了。
我緩慢的抬頭,唇輕顫着,心頭沉痛:曾經以爲只要能遠遠的看着鄭昊就已經成全了她的愛情,現在才發現我想要的並不只是遠遠的看着而已。
鄭皓輕輕的推開那女人,走到我面前,語氣輕蔑:“是不是也想要試試?三年沒有男人的滋味不好受吧!一百多個夜不好受吧!想要男人嗎?”
那女人此時也抬頭朝着我看了一眼,嘲弄的勾起唇角,冷嘲笑道:“親愛的,我是不是應該離開。”
鄭皓朝着那女人別了一眼:“我們去房間!”他說着摟着衣衫不整的女人步步的上樓,直接從我身邊經過,帶着她直接進了我隔壁的房間。
兩人的嬉鬧聲在我耳邊回蕩着。
我沒想到鄭皓會這樣羞辱我!
.......
第二天,我走出房間的時候下意識的朝着隔壁房間看了一眼,心驀的劇痛。
早晨我依稀的聽到葉小敏的聲音,她好像已經離開了。
我剛剛下樓,大門突然被猛地推開了。一個雍容的身影朝着我走過來。
來人就是我的婆婆,鄭昊的母親——杜月華。
她徑直走到我面前,揚手朝着我一巴掌。
我捂着臉,驚恐的看着她:“婆婆,我做錯了什麼?”
婆婆冷冷的看着我,憤怒的朝着我罵道:“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什麼本事蠱惑的老爺子當年非着小皓娶你不可,但是我們鄭家是什麼樣的人家,我絕對不允許你這種不清不白的女人嫁給我兒子!”
她憤怒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着。
我心驀的沉了下去。婆婆那句不清不白的女人依稀讓我猜到了什麼,目光驚恐的朝着鄭皓看去。
鄭皓好像早就知道發生了什麼,目光夾雜着輕蔑和冷嘲。
這一刻,我這三年所有的堅持都瓦解了。
我能嫁給鄭皓是因爲鄭家老爺子的命令,我不知道爲什麼老爺子會選我做媳婦,但是因爲愛鄭皓,所以我存着一點點僥幸嫁給了他。
“婆婆,我......”我試着開口解釋。
可沒等我的話說完,婆婆就把一個文件袋扔在我的臉上。
“你做過什麼心裏很清楚,你這種女人爲了嫁進豪門也真是不擇手段!連老爺子都被你騙了。”婆婆的話越說越難聽。
我倉惶的俯身撿起文件袋,顫抖着手打開。
當看到內容的時候,我的臉上再無血色,目光呆滯的看着手裏的東西。
身子下意識的往後倒退着。
等我意識到什麼,猛地抬頭朝着鄭皓看去。
文件袋裏只有一張病例,當我看到內容的時候,臉上再無血色,目光呆滯的看着手裏的東西。
鄭皓的神情目光,好像早就知道那病例上的內容了,他朝着我冷冷一笑,譏嘲輕蔑的笑壓抑的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可以什麼都不在意,但是我在意鄭皓怎麼看我。
我想要告訴鄭皓,我不是他所認爲的那種人,但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如何解釋。
我沒有和任何男人發生過關系,但是卻生過孩子,這種話說出來我自己都不信!
“蘇黎,你早就在五年前生過孩子,還結過婚,居然還敢用的身份嫁給我兒子。”婆婆的話越說越難聽,指着我的鼻子厭惡的罵着,她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着久久都無法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