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京城八大名樓,三十六胡同,美人成千上萬,你爲何非要碰自家兄弟的發妻?”
“兄弟之妻,就那麼香嗎?”
高陽捂着腦袋,感覺像是針扎一般。
他不是打了一輛新勢力的專車,行駛在國道上,碰到了一輛大運逆行,然後他喊着快躲,司機卻罵罵咧咧一聲,說大運全責怕個毛,我避他鋒芒?
接着他就眼前一黑了。
這是哪?
高陽艱難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不怒自威的中年面孔!
此刻。
中年人正一臉痛心。
“孽畜!”
“現在事情鬧大了,你讓爹怎麼辦?”
高陽抬起頭,望着眼前的天牢,一臉懵。
下一秒。
轟!
一股龐大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地灌入他的腦海。
他穿越了!
這是一個歷史上從未有過的王朝,名爲大乾王朝。
這個世界類似於前世的封建王朝,三國鼎立,另西方有佛國,四方有北莽,南疆等地霸占一方,天下以武爲尊!
武者可養一身氣血,錘煉筋骨修煉內力,文人可煉文膽,一言引動聖人之力,力驚人,江湖各門各派林立,手段匪夷所思!
但要論最多的,便是武者!
而他的老爹,大乾忠義侯高戰,便是一位四品高手,能化內力外顯,戰功赫赫,威震天下!
他的祖父高如龍,更是一尊二品巔峰高手,昔年在戰場上以一敵百,挽狂瀾於既倒,一人獨戰九名北莽三品高手,斬其三人,重創五人,替大乾打贏了那一戰,封爲鎮國公!
雖自身斷了一腿,戰力十不存一,可天下高手,誰不聞高如龍之名,滿目敬佩。
然後就是他了,自幼便有癡症,前兩天被人一激,當街裸奔,然後就被結義兄弟季辰披上衣服,帶回了家,喝了點帶藥的酒睡下,醒來就到了天牢,說他奸污了季辰的嫡妻,蘇媚兒!
高陽搞清楚狀況後,整個人都麻了。
天崩開局!
“孽畜,老子再跟你說話,你發什麼呆?”
高戰一臉不滿的道。
高陽回過神來。
他就像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後一救命稻草,趕忙的朝高戰道,“爹,孩兒是被季家冤枉的啊,你要救我啊!”
高戰深深的看了一眼高陽。
隨後。
他無力地揮揮手,高大的身軀似乎都佝僂了幾分。
“爲父救不了你。”
“救不了?”
高陽心裏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問:“爹,您可是侯爺,祖父更是當朝鎮國公,以咱家這身份,就算……就算孩兒真那什麼了兄弟的妻子,也不至於就砍了吧?”
“那倒不至於。”
高戰聞言,搖了搖頭。
高陽一聽這話,心裏頓時安穩了,臉上也帶着一抹笑意。
活着就好啊……
活着就有奔頭。
然後,他便聽到高戰一字一句的出聲道,“死是不至於的,但按我大乾《刑律》,者,宮刑!”
什麼?
“宮……宮刑?!”
高陽聞言,立刻就站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夾緊雙腿,臉都綠了,“那……那不就是閹了,爹,那這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區別就是,你還能喘氣!”
高戰語氣冰冷,“如今我大乾門派林立,俠以武犯禁者衆,不用重典,何以震懾天下,維持穩定?”
“你這件事,季家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朝廷必須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這宮刑,你逃不掉!”
“否則,老子爲何今就來看你?”
高陽聞言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
閹了……穿越過來直接變太監?
這他媽比砍頭還殘忍啊!
高戰看着他這副如喪考妣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復雜,最終還是拍了拍手。
下一秒。
牢門打開。
“如玉拜見侯爺!”
“如夢拜見侯爺!”
兩道倩影走了進來,朝着高戰行了一禮。
這是兩個容貌有八九分相似的絕色女子,皆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
只不過一個看着偏溫柔,另一個則是看着一臉清冷,宛如一塊生人勿近的萬丈冰山一般。
“這是爲父爲你尋來的……如夢、如玉,乃是一對雙生姐妹。”
高戰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艱澀,“明判罰之後,宮刑執行,便再無法挽回了,今夜……你辛苦一些,多爲高家……留個後吧。”
高陽看着這對風格迥異卻同樣動人的雙胞胎,眼睛都直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這……這就是穿越福利嗎?
雖然是在天牢,雖然明天就要變太監,但這福利……真頂啊!
也就在這時。
一個帶着哭腔的女聲傳來:“我的陽兒啊!”
只見一位風韻猶存,衣着華貴的美婦人哭着沖了進來,正是高陽的母親,忠義侯夫人林婉。
她身後,竟然還跟着九位環肥燕瘦、各有風情的年輕女子!
“娘……您這是?”
高陽看得目瞪口呆。
林婉一把抱住高陽,哭得梨花帶雨:“陽兒,事已至此,沒有轉圜餘地了……這九位姑娘,是娘精挑細選,盤靚條順,好生養的!”
“今夜,你努努力,一定要給我高家留下血脈,否則我高家就算絕後了!”
高戰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忍不住低聲道:“夫人,你……你不是說這等孽畜,死了淨嗎?你這……比我還狠,一口氣送九個?”
“你也不想想他的身體扛不扛得住,他身體這般虛,哪像我這四品武夫的體格!”
林婉一聽這話,也頓時愣住了。
“這我倒沒想,只是覺得多一個,就能多一分留後的希望,能再練練小號,這十一個,的確有些多了。”
“陽兒,你要不挑一下,選幾個?”
林婉看向高陽,一臉慈愛的開口道。
高陽看着這陣仗,深吸了一口氣。
他壓下小腹升起的燥熱,臉上露出一種我不入誰入的悲壯表情。
他的目光掃過,極爲堅定的道,“爹,娘,美人可以用數字形容,但愛如何能用數字形容?這都是你們沉甸甸的愛,孩兒豈能隨便舍棄?”
“再說了,只有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全都要!”
他的手虛握了一番,道,“爲了高家的香火傳承,爲了不負爹娘厚望,今夜……孩兒便挑戰一下人的極限!”
高戰:“……”
林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