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的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林蕭衣冠楚楚地走了出來。
臉上帶着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冷笑。
房門並沒有關嚴。
衆人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半掩的門縫。
屋內隱約可以看到一個人影。
那人影正在慌亂地穿衣服。
全場譁然。
婁曉娥低着頭,手指顫抖地系着旗袍領口最上方的一顆扣子。
她的發絲凌亂。
脖頸處隱約可見一抹紅痕。
她從林蕭的屋裏走了出來。
許大茂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的臉色從白轉青。
又從青轉黑。
雙眼充血。
幾乎要噴出火來。
傻柱顧不得身上的傷痛。
他指着林蕭,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畜生!”
傻柱大罵林蕭。
“他這是在光天化之下行凶!”
“在四合院裏耍流氓!”
他試圖煽動群衆情緒。
“大家都看到了,這小子不是個好東西!”
“他仗着自己有點背景,就敢胡作非爲!”
賈張氏也跟着叫囂。
“千刀的林蕭!”
“欺負我們老實人!”
“這就是個流氓!不要臉的流氓!”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
他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易中海厲聲質問婁曉娥。
“婁曉娥!”
“你爲何會在林蕭屋裏過夜?!”
他想要將這一行爲定性爲“亂搞男女關系”。
“這成何體統!”
“你是許大茂的媳婦!”
“半夜三更在別的男人屋裏算怎麼回事!”
“你是要讓整個院子跟着蒙羞嗎!”
他的聲音帶着一股審判的味道。
劉海中也在旁邊幫腔。
“是啊,婁曉娥,你得給大家一個說法!”
閻埠貴則只是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
他眼睛骨碌碌轉着。
他看熱鬧不嫌事大。
林蕭神色淡然。
他單手兜。
另一只手極其自然地伸向身後。
一把攬住剛走出房門的婁曉娥那豐腴的腰肢。
他宣示主權般地將婁曉娥拉到自己身側。
婁曉娥猝不及防被攬住。
她驚呼一聲。
身體瞬間僵硬。
隨後軟軟地靠在林蕭懷裏。
那溫熱的觸感通過薄薄的旗袍傳遞給林蕭。
婁曉娥羞得不敢抬頭。
她的臉頰通紅。
心跳得厲害。
林蕭的動作沒有一絲遲疑。
他把婁曉娥摟得更緊了一些。
林蕭冷眼掃視全場。
他語氣慵懶地反問許大茂。
“許大茂。”
“你昨晚喝了多少酒?”
“又打了多少人?”
他直接將話題引向“家庭暴力”和“緊急避險”。
“婁曉娥是來尋求庇護的。”
“許大茂醉酒施暴,我作爲鄰裏,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他的聲音帶着幾分嘲諷。
“易中海,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一個男人喝醉酒打老婆,你不管。”
“一個女人被欺負了來求救,你卻要審判?”
林蕭的話讓易中海的臉色變得難看。
林蕭從兜裏掏出一張紙。
那張紙皺巴巴的。
“這是昨晚許大茂醉酒後在院子裏撒潑打砸的‘罪證’。”
他隨口胡謅。
但氣勢十足。
林蕭質問易中海。
“易中海,爲何昨晚許大茂在院裏撒潑,你卻不問?”
“現在卻來管我這事?”
“難道在你的眼裏,打老婆就是小事?”
“收留一個被家暴的女人就是大事?”
易中海的嘴唇動了動。
他卻說不出話來。
傻柱在一旁氣得直哼哼。
他想反駁。
但林蕭的眼神讓他閉上了嘴。
秦淮茹看着婁曉娥。
婁曉娥那被滋潤後的嬌羞模樣。
讓秦淮茹心中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嫉妒。
她的眼神在林蕭和婁曉娥之間來回打轉。
秦淮茹心裏暗罵婁曉娥不要臉。
但又不得不承認。
林蕭確實有魅力。
她想到自己被林蕭無視的情形。
秦淮茹心中更是惱火。
易中海被林蕭的邏輯堵得啞口無言。
他忌憚林蕭的“特殊身份”。
他不敢強行定罪。
原本準備好的道德大棒懸在半空落不下來。
他只能咳一聲。
“林蕭,你這話怎麼說的?”
“我也是爲了院子的和諧。”
易中海的聲音底氣不足。
許大茂氣急敗壞。
他想要沖上來拼命。
“林蕭!你這個!”
“我跟你拼了!”
林蕭僅僅是一個冰冷的眼神。
配合昨晚暴打傻柱的餘威。
就讓許大茂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許大茂僵在原地。
他滿臉通紅。
卻不敢再往前一步。
林蕭冷笑一聲。
“許大茂,你最好想清楚。”
“你昨晚可是當着全院人的面,醉酒。”
“我這是正當防衛。”
“也是做好事。”
林蕭當衆宣布。
“以後婁曉娥的安全,由我林蕭負責。”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
“如果許大茂你再敢動婁曉娥一手指頭。”
林蕭的語氣變得森然。
“我就送你去其該去的地方。”
他暗示的是監獄。
許大茂的臉色瞬間煞白。
他知道林蕭不是在開玩笑。
昨晚傻柱的慘叫還在他耳邊回響。
劉海中看着林蕭如此強勢。
他的眼珠子亂轉。
劉海中心中盤算着林蕭背後到底有多大的背景。
他產生了投靠或利用的想法。
“這林蕭,果然不是一般人。”
劉海中在心裏嘀咕。
大會雖然不歡而散。
但林蕭並未打算就這樣放過許大茂。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心裏已經給許大茂安排了一個絕佳的“去處”。
林蕭摟着婁曉娥。
他沒有再看任何人。
徑直回了自己的屋子。
房門再次關上。
只留下外面一群面面相覷的鄰居。
四合院裏充滿了各種竊竊私語。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聲音不絕於耳。
傻柱則還在地上哼哼唧唧。
秦淮茹看着緊閉的房門。
她的眼神復雜。
有嫉妒,有算計。
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許大茂站在原地。
他只覺得雙腿發軟。
全身冰冷。
他看着婁曉娥被林蕭帶走。
卻無能爲力。
他心中充滿了憤怒和恐懼。
他知道,林蕭是在向他宣戰。
而且林蕭似乎勝券在握。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想反抗。
但他不敢。
林蕭的眼神太具壓迫性。
他想到了自己那個還在部委大院的“靠山”。
也許,他需要去求助了。
然而,他不知道。
林蕭的“靠山”,比他想象的要強大得多。
而且,林蕭已經先他一步。
在紅牆大院裏。
爲自己鋪好了路。
他所擁有的一切。
在林蕭面前。
都脆弱得不堪一擊。
林蕭在屋裏,鬆開了婁曉娥。
婁曉娥像一只受驚的小鳥。
她低着頭。
不敢直視林蕭的眼睛。
林蕭看着她。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婁姐,現在知道了吧?”
“跟着許大茂,你只能被打。”
“跟着我,誰都動不了你。”
婁曉娥沒有說話。
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她的臉頰依舊紅潤。
但眼中卻沒有了之前的恐懼。
反而多了一絲依賴。
林蕭伸手。
他輕輕撫摸婁曉娥的臉頰。
“去洗漱一下吧。”
“等會兒我帶你出去。”
“去哪裏?”
婁曉娥小聲問道。
“當然是去看看,許大茂今晚要怎麼睡。”
林蕭的聲音帶着一絲玩味。
婁曉娥身體一顫。
她知道林蕭的意思。
她突然覺得。
這個男人。
雖然霸道。
但卻讓她感到安心。
她不再是那個受氣的小媳婦。
她跟着林蕭。
也許可以過上不一樣的生活。
她深吸一口氣。
走進了屋內的簡易洗漱間。
林蕭坐在椅子上。
他翹着二郎腿。
他點燃一中華煙。
他輕輕吐出一個煙圈。
他想到了昨晚。
婁曉娥的身體很柔軟。
她的聲音很動聽。
他的心中。
已經有了新的計劃。
許大茂。
你的好子。
到頭了。
林蕭拿出那份“罪證”。
他看了一眼。
然後隨手一撕。
反正那只是一個幌子。
真正的招。
還在後面。
他要讓許大茂。
嚐嚐絕望的滋味。
他要讓整個四合院的禽獸們。
都知道。
他林蕭。
不是好惹的。
他也不是他們能算計的。
他要在這裏。
建立自己的規矩。
他要讓這裏。
成爲他的樂園。
而不是禽獸們的樂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