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悅回到客廳,看看已經睡着的陳文勝,微微嘆了口氣,喝酒這件事她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可醉酒的毛病還是沒法改掉。
陳家自己經營連鎖餐飲公司,在珠城開了七八家餐館。陳文勝常有應酬,每年都會醉酒幾次。有時一晚上都聯系不上,酒醒後給劉悅連連道歉。
但是遇上一些場合,還是避免不了喝酒。這幾年陳文勝酒量見長,醉酒的次數少了一些,但還是沒法杜絕。
劉悅給陳文勝蓋了薄被,把腳靠頂着沙發,這樣他不至於滾到地上。
忙完這一切,劉悅回到臥室準備睡覺。
或許是太晚了,躺了一會還是沒睡着。劉悅打開手機,點開朋友圈,看到張天陽剛發了一條朋友圈消息。
他拍了一張照,路口的紅綠燈,這時正是紅燈時,上面亮着紅色數字9,是紅燈倒計時。
劉悅看到他的照片就認出了地點,這個地方她很熟,因爲路口左邊就是若汐的學校。而路口對面是這片的豪宅盤,君悅,劉悅猜測他應該是住在那個小區。
劉悅本想給他留言的,想了想還是沒回復,劃了過去。
過了一會困意襲來,劉悅放下手機很快進入了睡眠。
次是周六,前一晚睡的不好,醒來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
劉悅走出房間門,女兒若汐已經起床了,正在書房看書。
若汐和劉悅長的很像,走在路上一眼就能看出兩個人有血緣關系,不過很多人都會把她們當成是姐妹。
劉悅眼睛不大但卻很有神,鼻梁挺直,臉型偏方,及肩短發,發尾微微卷起,皮膚比較白。
劉悅初看並不覺得驚豔,但是越看卻越有韻味,不大的眼睛好像總閃着光。
不笑也微微上揚的嘴唇讓人覺得很親和,鼻梁不是很高挺,有些小巧。臉部略方,沒有明顯的棱角線條,看着更爲柔和。
並不特別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卻讓人看着特別舒適,身上有一股優雅沉穩的氣質。
若汐眼眉和她都很像,不同之處在於她的臉型有點像陳文勝,下巴尖細。
若汐的臉型更符合當下的審美觀點,很多人都誇她是小美人。
若汐正在看課外書,看到劉悅進來,放下書眼睛發亮,“媽媽,我想吃肉餅了。”
劉悅想着做餅的食材家裏倒是不缺,不過,肉餅畢竟比較油膩,看看時間有些猶豫,“時間不早了,吃了肉餅一會午飯都沒胃口了。”
若汐撇撇嘴,“今天周六,一會爸爸又要叫我們去家。每次去她家都不能好好吃飯,在家吃飽過去才不會餓肚子。”
劉悅聽了笑着點了下她的鼻子,“可不許亂說。”
劉悅去廚房做餅,她是地道的南方人。去北方出差時吃過北方的餅念念不忘,但是南方城市買餅不易。後來就據食譜開始自己做,失敗很多次後,去網上看別人的教程,現在已經能做幾款小餅了。
今天都肉餅就是快手小餅,不用發面,時間快,就是油多了些。不過自己家做的,還是健康安全食品,偶爾吃吃也沒什麼關系。
劉悅經過客廳時陳文勝還在睡着,屋裏彌漫着一股濃重的酒味。
劉悅皺皺眉,推醒了陳文勝,讓他去屋裏睡着,客廳要散散味。
陳文勝被吵醒還迷糊着被推進了臥室。
劉悅把門窗打開透氣,然後去廚房做肉餅。
半個多小時後,一碟鮮香撲鼻的肉餅上桌了,若汐忍不住拿了小盤子接了肉餅開始大快朵頤。
等早餐擺好,陳文勝也從屋裏出來了。他已經洗漱換了衣服,沒了昨晚頹廢氣息,恢復了平時的文雅氣質,不過或許是昨晚沒睡好,臉上還有一些萎靡的氣息。
若汐有些不滿的控訴,“爸爸,你昨晚又喝多了,你不是說過要少喝酒嘛。”
陳文勝撐着頭有些無奈的笑笑,“公司業務發展,難免一些應酬的,以後我會注意。”
劉悅已經不想和他說醉酒的事了,因爲說了也沒意義,陳文勝性格使然,這種事沒辦法杜絕。
陳文勝揉揉還有些脹痛的頭,“昨晚誰送我回來的?”
“張總。”
陳文勝拍了下頭,拿起手機,一邊發消息一邊說,“真是他呀,我模糊記得好像是他,又不確定。公司拓展業務,打算在申城開一個分公司,正在找人。
天頤資本我們也提了方案,很久都沒消息。昨天有個認識的幫忙引薦了張總,他對我的方案有印象,應該有機會。我發個消息給他謝謝他昨晚送我回來。”
劉悅嗯了一聲繼續吃早餐沒多說,若汐吃完早餐回去繼續看書了。
陳文勝發了消息等了好一會沒看到回復,看着沉寂的手機有些失落。
“天頤的審核比較嚴,我們這公司的他不知道能不能看得上。張總從國外回來的,他現在是國內很有名的人。
很多人都想把錢交給他打理,他也不是什麼錢都收,還有審核門檻的。你有聽說過他吧?”
陳文勝有些不確定的問,張天陽在他們這些需要尋求人中很有名,但是他的名氣並不大,可能珠城更多人聽過他的名字,但是,在財富榜上的那些人中,幾乎沒人不認識張天陽的。
劉悅吃着東西稍稍停頓了下,她其實知道的比陳文勝更多,“他是我們公司的股東之一,我們公司有他的介紹。”
劉悅沒說的是他不僅是公司的股東,還是他們老板的發小。她和張天陽認識很久了,應該是她剛到唐榮科技不久就認識了。
她已經不記得第一次見張天陽是什麼時候了,她畢業就進了公司,已經有十幾年了吧。
不過,雖然認識的時間長,但不代表熟悉。張天陽不參與公司的管理,劉悅只對他的對外公布的個人介紹熟悉。至於他本人,有時他來找唐榮浩是碰上會打個招呼問個好,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
唐榮科技這十幾年快速發展,現在正在運作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