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爽文+頻繁打臉+高速不斷+放心閱讀!)
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
華夏,黔州!
慶餘縣。
夜深人靜。
郊區一僻靜的小道上。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車上,兩人正深入交流着。
此處省略一萬字!!!!
………~~
男子叫陳陽,26歲!
黔州慶餘縣山花鄉水利站工作員,黔州大學碩士研究生,水利工程專業,三年前選調慶餘縣水務局。
女子梁靜怡,28歲!
黑色轎車主人。
………
兩個小時前。
縣城一小飯館裏。
陳陽透過廚窗,看着滿頭白發的父母在廚房裏不停的忙碌着。
整個人怔怔出神。
突然!
一輛嶄新的紅色寶馬X5極速的停在飯館門口。
尖銳的刹車聲打破了小飯館周遭的寧靜。
引得飯館內外衆人紛紛側目。
車門緩緩打開。
一位穿着時尚的年輕女孩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她妝容精致,一頭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兩個球一般的兔子快要蹦噠出來。
飯店裏,陳陽站起身來,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霏霏,你來了,快坐!”
女子沒有理他,將手中一張印有紅色字體的A4紙放在他面前。
“陳陽,下個月的婚禮取消,這個婚我不接了!”
陳陽那原本充滿幸福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起來,目睛地盯着女孩,仿佛自己耳朵聽錯了一樣。
他的聲音低沉而顫抖,帶着一絲不可置信和憤怒。
“你說什麼?
婚禮取消?”
女孩不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是的,我來就是告訴你,把下個月的婚禮取消,這個婚我不結了!”
女孩名叫秦霏霏。
陳陽的未婚妻。
兩人戀愛五年,約定下個月,也就是5月20舉行婚禮。
陳陽的手猛地拍在桌上,震得碗碟叮當作響。
眼底的銳利幾乎要凝成冰。
“秦霏霏,你什麼意思,耍我玩是吧!”
他雙眼直溜溜的盯着她。
“喜帖發了,親戚朋友都通知了;
我爸媽爲了給我們在城裏買婚房把老家的房子都賣了,你現在給我說婚禮取消?”
秦霏霏往後退了半步,避開他身上的戾氣。
她眼神冷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她指着桌子上的A4紙,語氣傲慢地說。
“你看看這是什麼?”
在聽到這冰冷的話語後,陳陽的目光緩緩落在面前A4紙上。
A4紙上第一排清清楚楚的寫着。
“秦霏霏任慶餘縣城關鎮黨委委員,副鎮長!”
他的目光在“秦霏霏”和“副鎮長”幾個字上凝滯了幾秒。
指尖下意識攥緊,指節泛白。
他抬頭看向眼前的女孩。
“秦霏霏,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霏霏眼神冷漠,語氣卻帶着一絲得意。
“陳陽,你還不明白嗎?”
秦霏霏抬眼掃過飯館斑駁的牆面,鼻尖輕嗤一聲,語氣裏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現在的我,是城關鎮副鎮長了!
而你呢?
那麼多年過去了,現在連一個副科都沒有混上,還在那偏遠的地方守着那幾個破水庫,我們不再合適了!”
陳陽瞬間就是一愣。
嘴唇瞬間微微顫抖起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失望。
他的膛劇烈起伏。
像是有一團烈火在灼燒,又像是被冰水狠狠澆透,那種冷熱交織的刺痛,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你的意思就是現在我配不上你了!”
她不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算你有自知之明!”
陳陽聽後,沉默了片刻。
緊接着,他雙眼盯着秦霏霏,聲音嘶啞,帶着一種近乎自嘲的悲涼大聲吼道。
“哼,配不上!”
“你忘了三年前你考公落榜在家,是誰省吃儉用供你復習考公?
考公期間是誰頂着烈跑遍全縣各個書店,幫你搜集備考資料?
你面試失利後,是誰陪你在出租屋裏哭了一夜,告訴你‘沒關系,下次再來’?”
………
他死死盯着秦霏霏那張妝容精致卻寫滿刻薄的臉,五年的愛戀在這一刻如同碎玻璃般散落。
……
這些話像重錘,狠狠砸在飯館裏。
原本喧鬧的空氣瞬間凝固。
食客們都停下了筷子,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有同情!
有鄙夷!
………
更多的是看熱鬧和好奇。
廚房裏,陳陽的父母聽到動靜。
父親那端着菜的手微微一顫。
花白的頭發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他站在廚房門口,想上前又不敢,眼中滿是擔憂。
秦霏霏的臉色閃過一絲不耐。
仿佛陳陽提起的過往是她不堪回首的污點。
“陳陽,人要往前看,那些陳年舊事,再提還有什麼意義?”
她抬手理了理肩上的長發,語氣愈發傲慢。
“當初是我瞎了眼,才會跟你這種沒出息的人在一起。現在的我不一樣了,我是副鎮長,出入有專車,接觸的都是縣裏、市裏的領導!”
她頓了頓。
目光掃過陳陽身上洗得有些發白的襯衫。
嘴角勾起一抹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