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裏,把正在睡夢中的梁靜怡給喚醒了。
昨晚,她夢見自己躺在陳陽的懷裏,她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和陽光的氣息。
她抬起頭。
看着他棱角分明的側臉。
他閉着眼睛,眉頭微微皺着,似乎在做什麼不安穩的夢。
她伸出手,輕輕撫平他眉間的褶皺,他卻在這時睜開了眼睛,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說。
“靜怡,有我在,別怕。”
梁靜怡的臉頰瞬間紅透了。
她害羞地把頭埋進他的懷裏,感受着他溫暖的懷抱,心裏充滿了安全感。
可就在這時,夢境突然破碎了。
陳陽的身影漸漸模糊,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卻什麼也抓不到。
“陳陽!”
梁靜怡猛地從床上坐起身,額頭上帶着一絲薄汗,臉頰依舊發燙。
她大口喘着氣,過了好一會兒。
才慢慢緩過神來,意識到剛才只是一場夢。
梁靜怡猛地從床上坐起身,額頭上全是冷汗。
她大口喘着氣。
心髒還在砰砰直跳。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意識到這只是一場夢。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意識還停留在昨晚那個充滿曖昧與悸動的夢裏。
陳陽那充滿力量的臂膀;
那溫柔而霸道的吻;
還有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我這是怎麼了?”
梁靜怡坐起身來。
看着自己身上寬鬆的睡衣,臉頰瞬間紅透了。
她從未對一個男人有過如此強烈的感覺,怎麼會做這樣的想法呢?
“難道我真的?”
她掀開被子下床,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
溫暖的陽光瞬間灑滿了整個房間,讓她感到一陣暖意,她看着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心裏卻亂糟糟的。
她快速走到洗漱台。
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拍了拍發燙的臉頰。
冰涼的觸感讓她混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些,但一想到夢裏陳陽溫柔的眼神和那個吻,心跳還是忍不住加快。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對着鏡子裏的自己輕聲說道,試圖掩飾臉上的紅暈。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洗漱完畢後。
她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快速的離開酒店,朝停車場走去。
打開車門,她情不自禁的朝後排看去,那熟悉而又模糊的記憶瞬間涌上心頭。
她的臉瞬間變得紅暈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後排車門,將行李輕輕的放了進去。
就在行李放好時,突然發現後排的座位上有一個玉佩。
那是一塊溫潤的和田玉。
通體呈白色。
上面雕刻着一朵簡約的蓮花,線條流暢,質地細膩。
玉佩用一黑色的繩子系着,黑色已斷。
靜靜地躺在座椅的縫隙裏,在陽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
梁靜怡的心猛地一跳。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拿起來。
“陳!”
玉佩的一面竟用極細的陰刻工藝刻着一個小小的“陳”字。
“陳陽!”
“難道這玉佩是他的?”
她腦海裏又開始慢慢的回想起來。
慢慢的,那熟悉而又激情的場景再次出現在腦海裏。
“是有那麼瞬間,她雙手抱住陳陽的脖子,手上仿佛有什麼纏着她,當時的激情已沖昏頭腦,她沒管那麼多,一下就將阻礙的東西用力扯開了!
現在想來,那被她用力扯斷的就是這系着玉佩的黑色繩子!
梁靜怡的臉頰“轟”地一下。
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指尖攥着那截斷繩和溫潤的玉佩,心髒狂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昨晚車裏的畫面如同被按下了播放鍵,清晰地在她腦海裏重現。
王彪陰險的笑容;
自己燥熱的身體;
兩人之間壓抑不住的情愫………
最終在狹小的車廂裏爆發。
她清楚的記得自己是如何主動撲進他懷裏;
記得他的吻帶着煙草的味道,熾熱而霸道的熱吻;
記得自己雙手緊緊纏着他的脖子;
身體因爲激動而微微顫抖……
就在那個最失控的瞬間,她確實感覺到手腕上被什麼東西勒了一下,當時她整個人都被激情淹沒,只想着更靠近他,便毫不猶豫地用力一扯……
原來,她扯斷的,就是這塊玉佩!
“天啊,我到底做了什麼!”
梁靜怡低聲驚呼,羞恥與慌亂如同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緊緊閉上雙眼,試圖驅散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回憶。可每一個細節卻愈發清晰,像電影般在腦海中循環播放。
手中的玉佩,溫潤而冰涼,卻仿佛帶着他的體溫,燙得她指尖生疼。
她下意識地將玉佩攥得更緊。
那截斷繩勒進掌心,尖銳的痛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些。
“不行,我得把玉佩還給他。”
她暗自下定決心,可一想到再次見到陳陽,她的心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我該怎麼面對他?
說什麼好呢?”
無數個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每一個都讓她的臉更紅了幾分。
她慌亂地將玉佩塞進包裏。
仿佛這樣就能把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也一並藏起來。
剛站起身,雙腿卻因爲發軟差點摔倒。
她快速扶住車門。
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好一會兒,她那復雜而又激動的心才平靜下來。
她快速打開駕駛室車門,迅速的坐了上去。上車後,吸了一口氣,發動車子,朝省會黔陽開去。
她不敢再停留,不敢再去想陳陽。
只想盡快逃離這個讓她心慌意亂的地方。
車子駛離鄉上的小路,匯入通往黔陽的高速,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像極了她此刻混亂不堪的思緒。
與此同時。
山花鄉。
陳陽騎着摩托車,正行駛在去團結水庫的路上。
清晨的風帶着山間特有的草木清香,吹在臉上,卻絲毫無法驅散他心頭的煩躁和不安。
他昨晚一夜沒睡。
腦海裏不斷的浮現出昨天發生的一切,感覺就像做夢一樣。
先是秦霏霏拿着升職文件在飯店悔婚、接着便是和梁靜怡車內的激情、最後是酒店門口張濤和吳正勇妻子那親密的場景……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手不自覺的用力加大油門,車子加快速度向前方的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