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謝安的話,對刀白鳳而言,不亞於一道天雷直劈天靈蓋!
話說到這份上,他絕不只是猜測。
他肯定知道!
他知道那段將她拖入的往事!
不行。
此人,
必須得死!
刀白鳳眸中意彌漫,周身氣機鼓蕩,震得身側竹葉撲簌狂響。
“王妃還是省省力氣吧。”
謝安卻笑得輕鬆愜意,提醒道:
“家師雲中鶴別的不行,輕功卻是天下一絕,在下不才,恰得了幾分真傳,我雖然打不過王妃,但恐怕王妃也追不上我!”
“……”
刀白鳳握拂塵的手緊了又鬆。
謝安說得對。
雲中鶴的輕功鬼魅難測,若真一擊不中,被他逃了……
那個秘密便會如野火燎原,將她和譽兒,甚至將整個大理段氏燒成灰燼。
“你……究竟知道些什麼,不妨全部說出來!”
她聲音發顫,但她心裏還存有一絲幻想。
謝安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比譽兒大不了幾歲。
當年那件事發生時,他恐怕還是個吃的娃娃!
他怎麼會知道的?莫非他在詐自己?
“王妃既然好奇。”
謝安負手踱步,“那我就好人做到底,說給你聽聽。”
他目光審視,盯着刀白鳳,緩緩開口道:
“段譽他,其實是個野種!並非段正淳親生的!”
“!!!”
刀白鳳腦中一片驚濤駭浪。
不由得踉蹌後退兩步。
她嘴唇失了血色,張了張,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謝安繼續她:“那一晚,你與段正淳爭吵後,負氣離開王府,是不是遇到了一個將死的乞丐?”
“然後王妃你霸王硬上弓,強行推倒了那個乞丐……”
“嘖嘖嘖,王妃,你居然能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來!”
“簡直太變態了!”
“段譽就是那個乞丐的種吧?”
刀白鳳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擊垮。
“你……你別說了!”
“我就要說。”
“我求你了,你別說了!”
拂塵落地。
刀白鳳雙手捂住耳朵,面色極度痛苦。
突然,一股腥甜涌上她的喉嚨,眼前天旋地轉,身子支撐不住,單膝跪倒在地上。
“喲,王妃這是怎麼了?”
謝安挑眉。
莫非這就氣血攻心了?
這女人心理素質不太行啊!
不過,他也不傻,沒有貿然上前。
萬一這女人是裝的,就等自己靠近時來個絕境反呢?
“呼……呼……”
刀白鳳內力紊亂,羞憤交加之下導致氣血逆行。
眼前陣陣發黑,視線模糊成一片。
謝安仔細瞧了瞧,確認她不是裝的。
這才慢悠悠走過去,蹲在她身旁。
“王妃身子不適?”
他伸手扶住她肩膀,“地上涼,要不我抱您去榻上歇着?”
“別……別碰我!拿開你的髒手!”
刀白鳳渾身一顫,想掙開,手上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謝安順勢一攬,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裏,手指輕佻地勾起她下巴。
“你……滾開啊……”
她聲音虛浮,睫毛顫抖,眼睛半張不合,呼吸微弱。
謝安低頭,看着她形狀誘人的唇……
心中頓時色心大起。
他毫不猶豫地親了下去。
“唔——!”
刀白鳳下意識地想咬斷他的舌頭,可腮幫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采擷口中香津。
片刻後,謝安抬起頭,咂咂嘴,品評道:
“有點,下次記得塗點口脂。”
“混……蛋……”
刀白鳳氣得渾身發抖,“你與譽兒是結拜兄弟……你怎可……怎可如此對我……”
“這可不沖突。”
謝安一臉正色,“段譽是我兄弟,但你嘛……”
“一個背着丈夫和路邊乞丐苟合,還生下野種的賤人,也配做我兄弟的母親?”
“你——!”
刀白鳳瞳孔驟縮,眼中滿是屈辱。
“我和王妃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可王妃和段延慶的事,要是傳出去……您說,段譽該如何自處?大理皇室的臉面,又該往哪兒擱?”
這句話,精準地刺中了刀白鳳的死。
她眼底的抗拒,終於一點點潰散。
“你、你究竟想怎樣?”聲音嘶啞,滿是絕望。
謝安目光在她曲線起伏的身軀上遊走,毫不掩飾眼底的欲望。
“我想要什麼,王妃難道不知?”
“你……休想!”
“刀白鳳,你給我聽清楚了!”
謝安沉下臉來,語氣不善道:
“貞潔烈女你也演夠了吧?真惹急了老子,老子不但今強要了你,明我還要去段正淳那裏,將你和段延慶那點齷齪事抖個淨淨!到時候,你看他是信你,還是信我?”
“你卑鄙……!”
“隨你怎麼罵。”
謝安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給你兩條路,乖乖從了我,我替你守住秘密,或者,你等着被天下人戳脊梁骨,看你的寶貝兒子身敗名裂!”
“……”
刀白鳳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
良久,她咬着銀牙說道:“我今……可以從了你,但僅此一次……過後你要守口如瓶,也別再來糾纏我……”
“還敢跟我討價還價?”
謝安一巴掌拍在她翹臀上,
“這個秘密,我吃你一輩子!”
“……”
刀白鳳睜開眼,眸中盡是屈辱與認命。
若那件事只關乎她自己,她大不了一死就是。
可段譽卻是她的死,就算自己死了,以謝安的人品,恐怕也不會放過她的寶貝兒子。
“想好了沒?”謝安的手指,已搭上她腰間絲絛。
“……”
刀白鳳偏過頭,咬唇不語。
謝安當她默許,壞笑一聲,開始給她寬衣解帶。
“……別在這裏。”
她聲音細若蚊蚋。
“行啊。”
謝安咧嘴一笑,一把將她橫抱起。
“那咱們進屋好好配合配合!”
他大步走向廂房,抬腳勾上房門。
“砰。”
竹影搖曳,掩去一室漸沉的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