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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端着酒杯,路過我身邊時,用極低的聲音譏諷道,
“林婉月,你也就只能耍耍嘴皮子了。”
“等我這百花釀一出,皇上定會封我爲妃,到時候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送去慎刑司刷馬桶。”
說完,她嬌滴滴地朝皇上開口,
“皇上,這酒埋在梅花樹下三年,今特意爲您開壇。”
“只聞一下,便覺香氣撲鼻。”
我坐在角落,盯着那個“香”字。
想讓我刷馬桶?
那你先嚐嚐這個。
改!
屎!
蘇清把酒壇往前一送,深吸一口氣,陶醉地大喊:
“只聞一下,便覺屎氣撲鼻!”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從白玉酒壇裏炸開。
就像是漚了三年的化糞池突然炸了。
離得最近的大太監直接白了眼,差點當場暈過去。
蕭景珩原本想給個面子聞一下,身子剛探過去,
下一秒。
“嘔——”
九五之尊,當着滿朝文武的面,毫無形象地嘔出聲。
蘇清也懵了。
這味道太沖,她自己也被熏得眼淚直流。
她猛地轉頭指着我哭訴,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的才華,可你也不能毀了給皇上的壽禮啊!”
“這酒明明是我親手釀的,怎麼經過你身邊就變了味?”
“你平裏欺負我就算了,今可是萬壽宴,你怎能如此不知輕重!”
周圍的大臣立刻竊竊私語,目光不善地看向我。
趙王更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大聲附和,
“沒錯!肯定是林婉月!剛才清兒路過她身邊時,我看見她動了手腳!”
“皇上!林婉月心腸歹毒,竟敢在大殿之上行巫蠱之術,把美酒變成穢物,請皇上處死這個毒婦!”
好一招惡人先告狀。
既然你們非要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那我就讓這盆子扣實了。
我冷笑一聲,鎖定那個“酒”字。
還敢說是酒?
改!
尿!
蘇清還在那哭得梨花帶雨,舉起酒壇想證明清白,
“皇上您信我!這不是屎!這是一壺好尿!”
“是臣女釀的好尿啊!”
全場瞬間死寂。
蕭景珩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好尿?”
“既然蘇小姐覺得是好尿,那就別浪費了。”
“來人,伺候蘇小姐,把這壇好尿喝淨,一滴都不許剩!”
兩個粗使太監立刻沖上來,一左一右按住蘇清的肩膀。
“不!我不喝!我是穿越......唔!”
蘇清拼命掙扎,酒壇子被強行懟到了嘴邊。
咕咚。
蘇清被迫灌了一大口。
“清兒!”
趙王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蘇清趴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
趙王心疼得渾身發抖,拔出腰間佩劍指向我,
“林婉月!你把清兒害成這樣,我要了你!”
“放肆!”
蕭景珩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案。
“趙辰,你是要造反嗎?敢在朕的大殿上動刀兵!”
御林軍瞬間涌入,長槍直指趙王咽喉。
蘇清此時緩過一口氣。
她死死抓着趙王的衣袖,眼神陰毒地盯着我。
她是擁有系統的天選之女,怎麼會輸給一個土著炮灰?
不能再用外物了,用了會被動手腳。
那就用才藝!
她就不信,我還能控制她的四肢不成?
蘇清推開趙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皇上!臣女今遭奸人暗算,百口莫辯。”
“但臣女還有一技,名爲掌上舞,乃漢宮飛燕絕學。”
“若是臣女跳不好,願以死謝罪!”
她指着大殿中央那個巨大的金漆盤鼓,
“請皇上準許臣女一試!”
蕭景珩嫌惡地用帕子捂着口鼻,
“掌上舞?”
蘇清咬牙點頭,“是,在掌上起舞,輕盈如燕。”
掌上舞?
行啊。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貫徹到底吧。
我盯着她口中的“掌”字。
動了動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