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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男友捉奸在床時,姜菀枝沒有像往常一樣吵鬧。
而是伴隨着房內的喘息聲,吃下了慶祝十周年紀念 的蛋糕。
最後一口咽下時,陸修遠從房內走出。
“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說一聲。”
透過門縫,姜菀枝清晰地看到了床上的水漬和散落一地的玩具。
和小姑娘對視的瞬間,對方慌張地碰掉了床頭的相框。
陸修遠眉頭一蹙,立馬遮擋住了姜菀枝的視線。
“她年紀小,沒見過這種場面,你別嚇到她。”
說着視線掃過桌上的蛋糕殘渣,忽然想起來什麼“抱歉菀枝,小姑娘比較纏人,我忘了今天是我們的紀念 ,你有什麼想要的盡管提。”
姜菀枝扯了扯嘴角“沒什麼想要的,你們完事了嗎?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
毫無波瀾的語氣讓陸修遠的眉頭皺得更緊,周身散發出低沉的氣壓。
明明姜菀枝是最注重儀式感的人,他還記得三周年紀念 那天他忘記了,姜菀枝氣得哭個不停,還事後補辦了驚喜才原諒他。
可現在十周年紀念 當天把他們捉奸在床,卻異常平靜,陸修遠心裏沒來由地有些慌亂,但更事後多的是煩躁。
一口氣莫名堵在心裏,開門聲打破了兩人的僵持。
“陸總,您要送給沈小姐的珠寶我買回來了,沈小姐要是知道您竟然還給她過五十二天紀念 ,一定會很開心吧。”
助理一臉邀功地走了進來,看到姜菀枝時突然一頓。
陸修遠怒意上涌,呵斥出聲。
“誰讓你直接進來的?!不會敲門嗎?你一個助理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接着他臉色難看的轉頭看向姜菀枝。
“男人有應酬是常事,更何況我只有你和念安......”
陸修遠沒等說完,被姜菀枝出言打斷,“我知道,商送來的女人,你不要就是不合群。”
姜菀枝平靜的聲音讓陸修遠微微一愣,往只是有女孩多看了他一眼,姜菀枝總是會和他大吵大鬧,沒想到這次竟然這麼輕易就接受了。
他打量姜菀枝臉上的神情,企圖找到一絲僞裝,卻發現一片坦然。
陸修遠暗自鬆了口氣,面上浮現一絲得意,上前把姜菀枝抱在懷裏。
“你能這樣想最好了,成功的男人都是這樣的,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未來唯一的老婆,我已經安排人去準備我們的婚禮...”
一聲脆響和痛呼同時在臥室裏響起,沈念安穿着陸修遠的襯衫跑出來,小腿上帶着一道血痕。
“陸總,我不小心打壞了床頭的擺件,我好痛。”
陸修遠猛地把姜菀枝推開,一個踉蹌,她跌倒在地,桌上滾燙的熱水灑了姜菀枝一身。
而陸修遠卻抱起沈念安,毫不猶豫地從姜菀枝身上跨了過去。
聲音裏滿是焦灼,“沒事的,我帶你去醫院,助理!趕緊讓醫院那邊所有醫生都準備好!”
大門緊閉的瞬間,姜菀枝捂着手腕低笑了起來。
她起身走進那間還散發着曖昧氣味的臥室,目光停留在沈念安碰到的相框上。
裏面是她十八歲那年,和陸修遠剛私奔到粵城時的合照。
那時的陸修遠,滿心滿眼都是她。
而現在,一條裂紋橫在兩人中間。
仿佛印證了陸修遠創業成功後,兩人之間的漸行漸遠。
姜菀枝抬手一揚,相框精準地被丟進垃圾桶。
手機鈴聲響起,姜菀枝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
“爸爸,您說的對,男人這件事,是最錯誤的決定。”
電話那端深深地嘆了口氣,接着響起一道沉穩的聲音。
“既然失敗了,那爸爸就派人去接你,我們姜家的繼承人,從不缺少試錯的資本。”
“給你一周的時間處理那邊的事情,記住我們姜家人可以失敗,但絕不做賠本的生意。”
掛斷電話後,姜菀枝臉上重新揚起了曾經的笑容。
她打開一旁的保險櫃,從裏面拿出關於她所有的證件。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陸修遠的消息跳了出來。
“念安最近要住在我們家,你去幫她收拾一間臥室,還有地上的內衣,你也都洗淨。”
她嗤笑一聲,把陸修遠的號碼拉進黑名單,然後向外走去。
一周時間,她要讓陸修遠回到屬於他自己的階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