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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閃着寒光,幾人沒想到我竟然這麼瘋,全都尖叫着往後跑。
媽媽更是嚇的大驚失色,顫抖着聲音安撫我的情緒。
“小菀,把刀放下,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
我冷笑,好好說她們聽嗎?
對付聖母,只有刀砍在她自己身上才知道痛。
我像是發了狂,舉着手裏的刀見人就砍。
別墅大門早就被我鎖上了,幾人就是想跑也跑不出去,只能在客廳逃竄。
沒一會就全被我砍了幾刀,鮮血流了滿地,看的人心驚膽戰。
“我說了,都給我滾出去!把我的東西全都還回來!”
我氣的眼前一陣發黑,一想到自己的衣服穿在她們身上,就恨不得把她們生吞活剝。
幾人嚇得連連點頭,爭先恐後的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突然張昕言一頭栽倒在地上,全身抽搐口吐白沫。
所有人都被這一出嚇懵了,就連我都愣在原地,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我剛才砍了她幾刀,可她們穿的厚,這幾刀只是看着嚇人,其實傷口並不深。
她這是整的哪一出?
“昕言!快,快叫救護車。”
媽媽嚇得失聲尖叫,此刻也顧不上害怕了,一把將我推開去扶地上的張昕言。
一直到救護車來,我都沒弄明白倒地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被我嚇得?
害怕出人命,我跟着一起去了醫院。
路上三人離我遠遠的,生怕我突然發瘋再砍上她們幾刀。
等到了醫院,張昕言便被送進手術室,不知道醫生說了什麼,媽媽出來時滿臉遲疑。
見狀,我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而她下一句話直接讓我的一顆心沉入谷底。
“小菀,醫生說......昕言有先天性心髒病,想活下去只能更換心髒。”
“你能不能去做個心髒配型?”
我頓時被氣笑了,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她的話。
“你怎麼不去做?既然她是你想救的人,不是應該你獻出自己的心髒給她嗎?”
聞言她的神色難看了些,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我這麼大歲數了,要是把心髒給了昕言,身子就毀了。”
“小菀你還年輕,可以更換人工心髒,我問過醫生了,不會對生活產生影響的。”
說完似乎是怕我拒絕,她連忙補上一句。
“你這也算是行善積德了,別人有困難我們要幫助她們啊。”
聞言,我不禁冷笑一聲,聖母心泛濫,拿我當替死鬼嗎?
這些年她做過的蠢事也不少了,到頭來她落得一個聖母的名號,傷害全讓我背了,憑什麼?
我想都沒想,轉身便要離開。
可下一秒,不知從何處涌上來的黑衣人將我團團圍住,醫護人員見狀全都嚇了一跳,卻沒人敢上來攔。
媽媽滿臉的痛心疾首,嗔怒道:
“林思菀,只是讓你去做個配型而已,又不是要了你的命。”
“如今昕言的命就交到你手上了,且不說她是妹,就算是個陌生人,你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把她給我按住,送進手術室做配型。”
說完幾人沖上來,二話沒說將我按倒在地,不顧我的掙扎便要將我往手術室拖。
衆人議論紛紛,已經有不少人拿出手機要報警,卻全都被媽媽攔下來。
她滿臉的大義凜然,鏗鏘有力道:
“雖然昕言不是我的親生女兒,可那也是一條命!現在看到她有危險,我怎麼能坐視不管?”
“人要懷有一顆悲天憫人的心,怎麼能對別人的困境視而不見呢。”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裏,只要小菀的心髒配型成功,我就讓她把心髒拿出來救昕言!”
衆人紛紛拍手叫好,全都在等着看我的配型手術能否配對成功。
我拼命掙扎着,卻抵不過幾個人的力氣,像是砧板上的魚無助的掙扎。
“要我林家千金的心髒,那個賤人受得起嗎?”
突然一聲飽含怒氣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媽媽扭頭看過去,瞳孔猛地一縮。
“霆鈞,你怎麼從國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