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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對不起姜阮,傅氏由我哥一家接手了,我現在在國外不方便手。」
喉嚨裏一陣奇癢,我忍不住咳得上氣不接下氣。
小張急忙倒水給我潤喉。
我之所以突然這麼激動,是因爲我聽到了她的心聲。
她把我給她的錢全都拿去給林修遠那個賭徒揮霍掉了。
我能不急嗎?
「什麼,你把公司給別人了,你是不是有病啊?」
「還是說你在報復我,故意不讓修遠娶我,你這種心思狹隘的人怎麼不咳死算了。」
電話那頭的姜阮氣炸了。
我還想和她說一下林修遠這個人不靠譜,但是聽到她惡毒的話。
心口突如其來一陣銳利的疼痛。
口中一股甜膩的血氣,瞬間噴出。
「傅總!」
小張急忙呼叫醫生過來爲我診治。
同時搶過我的電話對着姜阮厲聲呵斥,「傅總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你憑什麼要求他爲你做這做那,要點臉吧。」
「光是傅總資助你上學的恩情你就償還不了,更別說你的大學畢業典禮上......」
我急忙掙扎着從床上爬起來,忍着渾身的劇痛,憑感覺奪走小張手裏的手機。
不料碰觸到了揚聲器。
姜阮尖酸刻薄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我的耳裏。
「誰不要臉,我叔叔能畫畫,他會嗎?每天對着他那張醜陋的臉我就覺得無比惡心。」
心裏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剜了一下,刺痛瞬間傳遍全身。
車禍時候,爲了保護姜阮我的手已經廢了,現在連握筆都費力。
當初結婚前她明明說過不嫌棄我臉上的傷疤,現在爲什麼這麼直白地戳我的痛處。
又是一大口血嘔出,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醒來後,我堪堪保住了性命。
思來想去還是委托小張給了姜阮一個掙錢的。
畢竟是我深愛的女人,就當是我最後爲她做點兒事吧。
沒想到三個月後我被告了。
送她的被林修遠投機取巧,偷工減料。
造成嚴重的塌方出了兩條人命。
他們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我要是不回國處理,傅氏也會受到牽連。
由於治療被迫中斷,替他們收拾爛攤子勞累過度。
我再度吐血昏迷,被送進醫院。
正巧姜阮是這家醫院的護士長,她以爲我裝病來糾纏她,對我並不上心。
醫生提醒她我是癌症患者,但是她忙着和林修遠發信息沒有注意聽。
因爲我只是普通的胃炎,導致給我的注射用藥最重要的抗癌藥物被遺落在配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