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補償,那陸晚晚接受也沒問題,省的大家心裏都別扭。
周聿深看到她沒抗拒,轉身去拿袋子,卻不想走過去的時候,發現袋子已經被人打開,裏面放着的頭花,已經戴在了方安倩的頭上。
方安倩似乎沒察覺到不對勁,笑着對周聿深開口:“深哥,嫂子也覺得這頭花我帶着漂亮,謝謝深哥,我很喜歡。”
周聿深全身都被冷氣籠罩,壓着怒火冷聲開口:“那是我買給陳同志的,昨天她在周家受了不公平對待,補償她的。”
“啊,我不知道,深哥,我以爲你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是給我的,這頭花我戴都戴了,要不然多少錢,我把錢給陸同志吧?”
這能一樣嗎?周聿深剛要開口,陸晚晚淡然的聲音就從他身後先一步的響起。
“我平裏也不戴頭花,用不上,昨天的事已經過去,不需要折現成錢給我。”
不是陸晚晚不追究方安倩昨天的那一巴掌,她還需要在周家繼續照顧小寶,需要這份工作給圓圓治病。
剛才陳舒表達的態度很明確,方安倩還是陳舒的朋友,周家的客人。
周聿深唇角抿緊,眼底閃過厲色,不願意多看一眼方安倩,他回頭的時候,陸晚晚已經抱着小寶去曬太陽,哄着小寶睡覺。
他沒有跟過去,知道自己現在做什麼說什麼都沒用。
方安倩得意的戴着頭花離開周家,剛走出去不遠,有人看到誇了她一句:“安倩,你戴的頭花真好看,一定不便宜吧?”
“我不知道多少錢,是深哥送我的。”
大家都知道方安倩喜歡周聿深,聽到他送的,心裏頓時有了譜兒,兩個人怕是要好事將近了。
陳舒去接完電話回客廳時,發現方安倩走的時候,把手帕落在沙發上。
她拿着追出去的時候,正好聽到方安倩和別人的對話,陳舒忍住上前戳破方安倩,心裏卻有了想法。
陳舒沒上前叫住方安倩,她拿着手帕回去,又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裏,陳舒催着丈夫:“上次讓你留意給聿深介紹對象,怎麼樣了?你自己的弟弟上點心。”
“我現在忙的腳不沾地,別人給的名單我也不懂,要不然你來部隊探親,順帶着給他先掌掌眼,合適的話,正好讓他們順便把親相了。”
“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自己的男人,自己了解,陳舒到底是聽進去了丈夫的話。
周聿深總覺得在陸晚晚口看到的胎記,在哪兒還看到過。
那位置有些私密,他不能貿然再去看一眼,想了幾天,他最後把主意打到雙胞胎身上。
這一天,他帶着買來的大白兔糖,去找在房間裏玩耍的團團和圓圓。
“團團,圓圓,叔叔請你們吃糖。”
“謝謝叔叔。”
“謝謝酥酥。”
這些子相處下來,雙胞胎和周聿深已經很熟悉,當他向他們詢問關於陸晚晚身上胎記的時候,圓圓張嘴想說什麼,被團團捂住了嘴巴。
他們吃的時候,很多次都看到媽媽身上的那塊胎記,很特別,很好看。
團團已經懂得了男孩女孩的分別,比如圓圓換衣服,他要避開,上廁所洗澡都要分開,他將手裏的糖還給周聿深。
“叔叔,那是衣服蓋住的地方,不能說。”
圓圓不懂,但她看到團團怎麼做,她就怎麼做,將糖也還給了周聿深,還用力的點了下小腦袋:“對,不說。”
“叔叔給你們糖,是喜歡你們,不是要收買你們。”
無論周聿深怎麼哄,兩個孩子都不肯再接他給的糖。
他有些感慨,陸晚晚真的把兩個孩子教的很好,他都有些羨慕,如果他有這樣一對可愛又懂事的孩子,多好啊!
等周聿深離開後,團團找到陸晚晚,將事情告訴了她。
陸晚晚聽完兒子的話,有些詫異,她找了個機會,嚴肅的向周聿深表達了她的態度。
“周團長,如果你想什麼想了解和好奇的,可以來問我,不要用東西來誘惑孩子,他們還小,不懂得分辨,如果爲了一點小惠小利,就什麼都說,出賣自己的媽媽,以後他們會越來越沒底線,爲了利益什麼都能做。”
這不是危言聳聽,多少人長大後做錯事,都是因爲被小時候的事影響的。
周聿深也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他雖然沒有結婚沒孩子,但是現在有侄子,還有喜歡的團團和圓圓,自然意識到教育對孩子的重要性。
“對不起,陸同志,是我考慮不周,我保證,這樣的事情以後不會在發生了。”
“希望你說到做到,至於周團長的好奇心也要適可而止。”
陸晚晚只想養大兩個雙胞胎,沒有別的再婚想法。
周聿深臉有些熱,他看着眼前有些生氣的女人,盈盈動人,尤其是她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此時仿佛有簌簌燃燒的火焰在瞳仁深處,讓他呼吸都不自覺的放輕。
“咳,陸同志,我無意冒犯,就是上次不小心看到你身上的紅色,是胎記,還是傷口?”
“是胎記,從小就有,怎麼了?”
陸晚晚看得出來,周聿深的眼神坦蕩,沒有齷齪的想法。
周聿深想起那一晚,和他的女人身上,也有相似的胎記,他懷疑她就是那個女人,但那個女人可是有兩百多斤的土妞,差點沒壓死他。
但沒有確切的證據前,他不能說,這需要調查清楚後,才能確定。
周聿深只能含糊着找了個借口:“看着像槍傷,所以問問。”
槍傷可不是其他的傷,自然要警惕弄清楚。
陸晚晚了解的點頭,表示能理解,畢竟周聿深的工作和這個有關,這個時期,還是挺厲害的。
陳舒抱着小寶急匆匆下樓,看到他們,立即鬆了口氣。
“聿深,你能幫我個忙,送晚晚去供銷社幫我買些小寶的東西嗎?”
小寶用的東西,需要精細挑選,以前都是陳舒趁着小寶睡着,自己匆匆去買的,她今天有點拉肚子,去不了。
周聿深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