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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周處硯聽着衆人的吹捧,得意地端起水杯,想喝口水潤潤喉。
結果一口水下去,猛地嗆住,咳得滿臉通紅。
我心裏樂開了花。
讓你嘴賤,得罪本錦鯉,這才只是個開始。
等他好不容易順過氣,周圍的議論聲更是讓他飄飄然。
“我想好了,”
“一千萬只是彩禮,婚房你得單獨準備,地段我來挑。”
“還有,我爸媽養我不容易,你得給二老買套養老房,不能低於兩百萬。”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一千萬?還只是彩禮?還要兩套房子?
是誰給他的勇氣要這麼多?梁靜茹嗎?
我想看看這奇葩腦子裏到底裝了什麼東西。
索性順着他的話頭接了下去。
“要求是不少。”
周處硯以爲我動心了,臉上浮現出一絲輕蔑的笑意,
“姜雲池,你別不知足,這價碼都是看在你苦等我三個月的份上。”
我故作難色,
“可是,現在不是提倡結婚不要彩禮嗎?”
他果然急了,
“你什麼意思?你不想給彩禮?你想白嫖?”
我抬手指了指看熱鬧的幾個同事,
“你看看,陳哥,李哥,他們幾個結婚不都沒給彩禮嗎?”
“趙哥結婚也只給了兩萬八,丈母娘還陪嫁了一輛車?”
“你怎麼能要一千萬?”
“周處硯,你一個,怎麼這麼拜金啊?”
周處硯臉色漲紅,
“他們能跟我比嗎?!他們那是娶媳婦!我是入贅!這不一樣!”
我挑了挑眉。
“怎麼不一樣?”
“不都是結婚過子嗎?”
他的臉色陰沉下來,
“男人和女人能一樣嗎?”
“女人天生就該嫁人,伺候公婆,生兒育女,這是天經地義!”
“男人入贅,那是去你家當牛做馬,要看你全家人的臉色!折損的是我們男人的尊嚴!”
“尊嚴,你懂嗎?”
旁邊的陳 方圓拍了拍他的肩膀,義憤填膺地指責我,
“你個臭丫頭懂什麼,男人的尊嚴值萬金。”
“區區一千萬和兩套房子而已,小周要的不多。”
好一個男人的尊嚴值萬金,
那女人的尊嚴呢?就可以被隨意踐踏嗎?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沒那麼多錢給你。”
周處硯白眼一翻,滿臉不屑。
“別裝了。”
“我舅舅在安城一手遮天,你家底細,我清楚得很。”
“你每天穿得普普通通,但在安城市區足足有五套房。”
“把這些資產全都給我,不就湊夠了?”
他湊得更近,眼神放肆地上下打量。
“姜雲池,說句實話,要不是看你家確實有點錢,你以爲我會低頭入贅嗎?”
“就算身材再好,活再好也不行,懂嗎?”
他說完,還猥瑣地挑了挑眉。
我心底的怒火已經快壓不住了,恨不得直接打他一頓。
來到安城,我一直低調生活。
手裏的錢沒處花,就隨手了幾處房產。
沒想到,還是被這種貨色給盯上了。
真是該死。
不過,現在還不到處理他的時候。
我要再搖幾個幫手。
到時候,所有的賬一起算。
我壓下心頭的火氣,輕蔑地笑了笑,
“可是,我也沒說想讓你入贅啊,周處硯?”
周處硯猛地一拍桌子,瞪大了眼睛。
“姜雲池,你什麼意思?”
我認真點了點頭,
“沒什麼意思,我就是逗你玩。”
“你說什麼?!”
周處硯額角青筋暴起,破口大罵。
“姜雲池!你這個臭婊子!你敢玩我?!”
“你以爲你是誰?一個沒人要的老女人,還敢逗我玩?”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
他怒吼着朝我近,作勢就要揚手。
我眼神一喜,
還有這種好事?
他先動手,我可就不客氣了。
陳 方圓緊緊拉住周處硯。
“小周!冷靜!冷靜點!上個月偷她包那個還在醫院躺着呢。”
我輕輕勾起嘴角。
開玩笑,本姑娘師從峨眉,練武十八年,專打臭流氓。
周處硯惡狠狠瞪着我。
“姜雲池,我告訴你,除了我,本沒人看得上你這種老女人!”
“你就等着孤獨終老,爛在家裏吧!”
我笑得燦爛,
“這就不用你擔心了,其實人選很多。”
我懶得再理會他們。
只要我想,多的是人捧着錢求着要入贅。
但今天,我確實被這群跳梁小醜惡心到了。
既然他們這麼侮辱我,那我必須讓他們付出代價。
我眯了眯眼,點開微信,發了一條朋友圈。
【玩累了,想招個懂事的贅婿回姜家,附定位。】
這條朋友圈全員可見,
我還貼心地設置好定位地點。
剛做完這一切,馮經理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姜雲池,你來我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