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兄,醒醒,你沒事吧?”
“這楚兄還真是不勝酒力啊……”
楚雲歌感覺自己像是在夢遊一樣,分不清東西南北。
要不是耳邊傳來一聲聲輕語,在催促着他快點醒過來,怕是會一直這樣迷失下去。
終於,楚雲歌看到了一道門,還有一道光從門縫中透了進來。
於是他伸手推開門。
下一刻。
楚雲歌睜開略有些沉重的眼皮,終於從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他眨了眨眼。
只見率先映入視線的,是自己手裏拿着的一個精致瓷杯。
視線再飄遠一點,是一張布滿憂愁的臉龐,長得雖然沒有自己那麼帥氣,但還耐看,五官也挺端正的。
楚雲歌伸手揉了揉腦袋,發現還有些昏沉,再坐起身來,下意識地呢喃一句,“我怎麼會在這裏?”
說實話,此刻楚雲歌的腦門上,浮現而出的是哲學三問。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做什麼?
很快,一連串前世今生的記憶涌上腦海,讓他一時間愣住了。
原來自己是因爲一次同事聚會喝醉了酒,而導致穿越的?
而且還穿越到白雲城三大巨頭家族之一,楚家家主的長子身上!
這人的名字和楚雲歌一模一樣。
但他是個修煉天才。
年僅二十歲,就修煉到了鍛體九層,距離一體鏡只差一步!
除此之外。
他還是楚家上下指定的下一任家主!
更和秦家家主最小的女兒,有一樁娃娃親!
這樣的人設,放在地球上,就是妥妥的別人家的孩子!
“不對!這麼厲害的天才,怎麼會被我占了便宜?”
在楚雲歌的腦海裏,剛剛冒出這個想法時,就翻到了一些相關的記憶片段。
原來這個家夥生性狂傲,仗着自己是楚家的下一任家主,又是個修煉天才,便到處尋找同輩中人挑戰。
恰好在前兩天,他戰勝了張家家主的小兒子張曠。
於是張曠聯合其他小家族的青年才俊們,以慶功宴爲由,邀請“楚雲歌”來這醉仙樓一聚。
那張曠還拿出家中珍藏了二十年的女兒紅,給“楚雲歌”品嚐,美其名是被“楚雲歌”強大的武力征服了。
“楚雲歌”被張曠等人拍的很舒服,也沒想其中有詐,就直接喝下那杯二十年的女兒紅。
結果一杯下肚。
那個“楚雲歌”直接倒下了!
楚雲歌也因此穿越了過來!
“喝的居然是毒酒!”
楚雲歌明白過來真相後,看着手裏拿着的那個瓷杯,表面裝作很鎮定,內心卻已經慌得一批。
自己這才剛剛穿越過來,就見證了一樁人案,該怎麼辦才好?
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再次倒頭睡過去?
還是跟他們開個玩笑說,你們信不信,其實我並沒有喝下這杯毒酒?
不行不行。
這兩個理由不管是哪一個,都會被他們看穿的。
要像小魯班一樣,穩住發育。
恰在這時。
楚雲歌的腦海裏響起了一道系統綁定完成的聲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綁定死一次就能穿越回地球系統,並已幫宿主清除完所有殘留毒素。】
【系統規則:每次頒發一個任務,宿主完成之後,可獲得豐富的獎勵。】
【溫馨提醒:若是宿主沒有完成任務,並且成功死去,系統將抹去宿主穿越後的所有記憶,並將宿主送回地球。】
【叮!第一個任務發布,抵擋張富貴(張家家主)的一擊。】
死一次就能把自己送回地球?
哎呀媽呦。
這簡直不要太好啊!
楚雲歌笑了,肆意開懷地大笑起來!
我才不要在這個鬼地方呆下去,就連一分一秒都不想呆了。
遊戲不香嗎?
鼓掌不香嗎?
工作賺錢,讓爸媽和弟弟妹妹過上好子不香嗎?
在這一刻,楚雲歌下定決心,要盡快穿回去,而且是越快越好。
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自己再死一次。
對!
只要再死一次,自己就能回去了!
爸媽,弟弟妹妹,你們等着我回去吃晚飯!
雞翅膀都給我留着啊!
……
……
“這……”
看到楚雲歌坐起身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哈哈大笑起來。
包括張曠在內的其他青年才俊們,全都看蒙了。
這畫風好像有點不對啊!
“張兄,他該不會是喝壞了這裏吧?”
這時,有個雀斑青年做出一個小動作,指着自己的腦袋,小聲地說了一句。
“胡說!”
張曠立即瞪了一眼那個雀斑青年。
剛才給楚雲歌喝下去的那杯酒,威力如何,他是再也清楚不過了。
別說毒死一個鍛體九層的楚雲歌。
就連一體鏡一重天的武者喝了,都能立即歸西!
可讓張曠想不明白的是,怎麼這個楚雲歌喝了之後就會安然無恙呢?
難道說,那個黑心老板給自己的毒酒是假酒?
不然這說不過去啊。
就在他開始胡思亂想的時候。
楚雲歌已經回過神來,在他那張帥氣邪魅的臉龐上,也揚起了一抹如沐春風的笑容。
別說是任何一個女子看了會心動。
就連周圍坐着的青年才俊們,也都忍不住小鹿亂撞,有點臉紅。
說實話,要不是這個楚雲歌生性狂傲,目中無人,他們還真的想與之結交一番,做個好朋友。
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這世道就是如此的不公,長得帥的人,從來都是上天的寵兒。
“好酒!真的是好酒啊!!”
楚雲歌舉起酒杯,寬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如星辰般的眼眸,亮起一抹迷人的光彩,盯着酒杯,大贊了一聲。
說着他還咂了兩下嘴巴,像是在品嚐剛才喝進去的美酒,甚至還眯起了眼睛,頗爲享受地點評道:
“這酒如瓊漿仙露,聞一口都像是要飛仙一樣。
喝一滴就覺得這世間的好酒,也不過如此。
當喝完一整杯之後,我發現我的世界,我的人生,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好酒!絕對是好酒啊!!”
聽到楚雲歌這麼說。
其他的青年才俊們,全都情不自禁地吞了一口口水,也有種去品嚐一下這酒的沖動。
可很快他們就反應過來,連忙扭過頭去,呸了一口。
這,喝毒酒都能夠喝出人生來,怎麼就沒有把你毒死呢?
張曠比他們更加懵比,也感到一頭霧水。
這演的又是哪一出?
還是說,這楚雲歌其實已經看出了自己等人的機,想要用一大堆話麻痹他們,然後出手了他們?
很有這個可能。
張曠不禁爲自己想到的這個猜測得意起來。
於是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其他的青年才俊們,讓他們提高警惕,防止楚雲歌出手偷襲。
結果。
就在他剛剛眼神示意完之後,就聽到一道讓他當場僵住的狂笑聲,在整個包房裏面響了起來。
“哈哈哈哈,張家小子!這酒如此美味,怎能只喝一杯?
來來來!把你那珍藏了二十年的女兒紅都給我端上來!
我今天要敞開懷,喝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