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保證不會告訴別人,我要快點長大保護姐姐。”雲海揮舞着小拳頭很是鄭重,引人發笑。
“放心吧爸,我們都不會說出去的,朵兒你也不要讓人看見這個憑空出現水的動作。”雲爸雲媽也立即保證。
“朵兒,哥哥還沒喝了,來一杯。”雲飛可憐巴巴的望着雲朵。
“給你準備好了,哥哥你先把這個喝了,一會兒準備好拉肚子。”雲朵給靈泉水裏加了大半杯溫水,安全起見還是得稀釋一下再給哥哥喝。
雲飛接過杯子看了看衆人:“你們都別看着我,搞的我好像要喝毒藥似的。”
“臭小子你瞎說什麼了,朵兒叫你喝你就喝,毒不死你。”雲媽媽嗔道。
大家哄堂大笑。雲飛拿起杯子一飲而盡然後就坐在那裏慢慢感受身體的變化。
“朵兒說的事情玄之又玄,現在破四舊不允許講那些封建迷信的東西,但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沒有奇跡,龍國數千年底蘊在那還是有許多無法解釋的存在,我們所聽過看過的那些神話故事並不一定僅僅是神話,不說別的,許多有志之士或單槍匹馬或自建隊伍共同對抗侵略者,其中就不乏有大本事的人。”
雲爺爺陷入回憶:“我這條腿雖然斷了,但我其實很慶幸,我從沒跟你們說過,那次炮彈瞄準的並不是城牆,而是我們駐扎在城外的軍營,我親眼看見一個身着白袍的年輕男子不知道做了什麼,迫使炮彈偏離了方向砸到了城牆上,可是我問了其他人,都說沒有看見這麼個人,我也一度以爲自己或許是眼花還是受傷產生了幻覺。”
“還有這事?爺爺你從來沒跟我們說過呀。”雲朵很驚奇,也有些心虛,她編出來一個神秘人好像把全家人都帶歪了,爺爺都想到某些大能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雲飛跑去把雲爸爸找來的半袋子麥種拎了過來:“來來,妹妹你表演一個憑空收取。”
翻了個白眼給哥哥,表演什麼表演,我又不是馬戲團的,雲朵還是把手放在袋子上衆目睽睽之下把麥種收進了空間。
即便有了心理準備,雲家人還是驚着了。
集體沉默了半晌,雲海脆脆的童音響起:“什麼東西那麼臭呀,好臭好臭,鼻子要壞了。”
“哎,真的,好臭,什麼東西,跟什麼腐爛了一樣。”雲媽媽也反應過來。
“哥哥你身上是什麼,黑黢黢的,好惡心。”眼尖的雲海嚷道。
“什麼東西?我不知道啊,這是啥?我的天,好臭,黑泥一樣。”雲飛看了看胳膊,又拉起衣擺看了看肚皮,全覆蓋着一層厚厚的黑泥,散發着惡臭。
“快去洗洗,太臭了。”雲朵剛剛問過小A,小A說應該是第一次給雲飛喝的靈泉水多了點,陰差陽錯之下他鍛體了,也就是傳說中的洗筋伐髓。
好在喝的不算太多,還稀釋了,而且雲飛體質還不錯,年輕健康,否則說不定就爆體了。
有益無害,雲朵放心了,便開始跟大家解釋:“你們別擔心,哥哥這是好事,等哥哥洗淨了回來我再跟你們說。”
剛剛小A在跟雲朵溝通,空間裏只有一個量很少的靈泉,沒有水澆灌土地,而且即便靈泉水很多用來澆灌普通農作物也太浪費了,雲朵要麼打水進空間要麼就再去找個普通的泉眼安置在空間,他們星際的自然水源很少,也都污染嚴重,星際人用的水都是通過一系列淨化提純調配制造出來的。
於是雲朵秉着有事找爸爸的原則直接問雲爸爸:“爸爸,那個神秘人還想要一個泉眼,普通的就行。”
“泉眼啊?西街那邊後山上就有,要怎麼弄?”雲爸爸問。
“不用怎麼弄,爸爸帶我去了就行。”
“那明天一早去吧,正好周末,順便看看能不能撿點野物回來打牙祭。”在這個買什麼都要票的時候想吃頓肉是真心難啊。
“你們去了早點回來,兒媳你明天多買點菜,我約了小郭明天過來吃飯。”雲爺爺拿起剛剛雲朵給他泡的茶喝了一口,喝下去就感覺有一股暖流遊走在他的四肢百骸,身上的傷痛又有了減輕的感覺,尤其是左腿。
雲朵笑眯眯的跟爺爺對視:“我在開水瓶裏加了靈泉水,你們都喝些。”
於是大家紛紛拿起了水杯。
這會雲飛洗完澡回來了,只見他健步如飛,並不是很健壯的身體隱隱看出肌肉的線條感,皮下的血管微微凸起,仿佛蘊藏了莫大的力量隨時都能爆發出來。
“爺爺爸媽我感覺我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特別精神,我好像還能聽到街上有人在吵架。”雲飛笑的桃花眼都眯縫了。
說來雲家的基因是真的很強大,全家除了雲飛遺傳了媽媽的桃花眼,其他人都是圓圓的杏眼。
爺爺和爸爸還好點,爺爺許是當過兵的緣故面相偏剛毅,而雲爸爸帶着眼鏡顯得更加斯文儒雅,尤其是雲朵的眼睛,又大又圓眼白少,笑起來亮晶晶的,雲海還小,現在看來跟雲朵的眼睛最像。
“力氣有多大?哥哥你表演一個給我們看看。”雲朵報仇不隔夜,拉着哥哥就往院裏走。
咦?哥哥皮膚變嫩了?手感不錯啊,再摸摸。雲朵拽着雲飛的胳膊摸了摸,又摸了摸。
“妹妹你啥?”雲飛滿是驚悚的看着好像要在他胳膊上咬一口的妹妹,也不敢把胳膊收回來,他怕自己控制不好力氣傷了妹妹。
“朵兒你什麼了?快放開你哥哥,都大姑娘了像什麼話。”雲媽直接上手拍了雲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