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己選的老公,滋味如何?
沈知意甩了甩手腕。
噢?,被做局了啊。
她眉眼沉靜地望向陸予白:“就是你看到的這樣的。”
既然做了,就沒什麼不能認的。
陸予白強壓着怒火,他本以爲安茜是因爲沒安全感,所以才想多了。
沒想到,沈知意竟然真的如同安茜所說的那樣。
只是出於嫉妒,就做出這些事情來。
“知意。”安茜捂着臉,“我解釋過很多次,我和你不同,只是把予白當做兄弟相處而已,你能不能對我不要有這麼大的敵意?”
葉簡真的是被震碎了三觀了,“誰家好人會讓兄弟瞞着老婆送幾千萬的房子?”
沈知意嘲諷,“到底存的什麼心思,你心裏清楚。誰家好兄弟要住別子屋子的,還真是罕見?!”
安茜臉色十分不好看,咬着牙:“事實勝於雄辯。”
陸予白的目光掃過去。
安茜的小半張臉都腫了起來,看起來慘兮兮的。
“你老婆的。”安茜又說,“予白,你說吧,該怎麼辦?”
場面安靜下來。
一時間,除了江肆年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陸予白的身上。
等待他給出一個解決的方案。
“道歉。”陸予白偏頭,眉間深藏一抹凶戾,“沈知意,道歉。”
“你憑什麼讓我道歉陸辰給我道歉了嗎?”沈知意平靜地問。
“你多大?陸辰多大?”陸予白,“沈知意,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何必要跟一個小孩子計較!?”
沈知意嘴角微勾:“她整天跟你稱兄道弟,自認爽朗大度、不拘小節,又何必跟我計較這點小事?”
安茜嗤了一聲,“所以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嬌滴滴的女人,覺得全世界都應該圍着她轉。”
葉簡氣得已經開始擼袖子了,就沒有見過這麼賤的!
真能顛倒黑白!
沈知意按住她的手,微微搖頭。
原本她們就已經被算計了,這個時候沖動,只會讓事情更失控。
“你道不道歉?”陸予白眉眼浸了霜一般。
“我就不呢?”沈知意微微仰頭,一張小臉十分美豔,眼底卻帶着倔強,“你打算把我如何?要和我離婚嗎?”
她問得太認真。
仿佛真的受了什麼委屈一般。
某一瞬間,陸予白心中有個地方塌陷了一角。
他嗓音發緊:“知意,有什麼事情,可以回家聊。你對我不滿的,也可以私下和我說。爲什麼要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無辜?
沈知意眼底升起濃濃的失望。
安茜如果無辜的話。
她只會更無辜。
沈知意微微偏頭過去,避開陸予白的視線,不知爲何,越發的倔強起來。
“我不會道歉的。”
她這話一出,陸予白眼中的怒火更勝。
“算了。”安茜此時大度道,“別爲了我讓你們鬧不愉快,只是我今天說清楚了,你以後就別再疑神疑鬼了。”
沈知意嘲諷地瞥她一眼:“演技如此精湛,不去領個奧斯卡,實在可惜。”
安茜微微搖頭,她無奈道:“予白,你也看到了,是她不信我,我也沒辦法。”
她轉身就走了。
陸予白失望地看一眼沈知意,立刻追了上去。
等人都不見了,葉簡對着空氣比劃了兩拳。
“氣死我了!”葉簡嘴裏罵罵咧咧的,“靠,她臉皮怎麼那麼厚,這種話都說得出來?明明是她先挑釁你的,裝得還真像!”
她越想越氣。
沈知意早就已經習慣了,麻木地收回視線來。
忽然,一旁傳來一聲輕笑。
裹着嘲諷。
葉簡正在火氣上,暴脾氣地接了一句:“笑個屁啊,家裏有喜喪啊!”
等對上江肆年的目光,她又慫了,“笑就笑吧。”
江肆年姿態懶散地倚着牆,叼着一煙,沒點,手裏把玩着打火機:“真可憐啊。”
沈知意橫他一眼,拉着葉簡轉身進了旁邊空置的商業房內。
地不小,一百多平。
租金也合適。
附近就是農學院,她的母校。
從各方面來說,都很便利。
出門的時候,發現江肆年竟然還沒走。
沈知意不想知道他的用心是什麼,但大概率是想要看她的笑話。
走出去兩步,不知爲何,她越想越氣。
調轉回頭,她走到江肆年的面前:“江先生,你很閒嗎?每天唯一的事情,就是看我的笑話?”
“這點時間還是有的。”江肆年聲音懶散。
咔噠一聲。
他點着打火機,點燃香煙。
沈知意忍無可忍:“出國一趟,其他的本事沒學到,就只學到了這個?”
“嗯。”江肆年深吸一口,低頭,將煙吐在沈知意的臉上,“有意見?”
他抽得是薄荷味的香煙。
有些嗆。
沈知意緊蹙眉頭,稍稍後退兩步,吐出一句:“不學無術!”
江肆年叼着煙,嫋嫋青煙遮住他冷峻的眉眼:“沈知意,自己選的老公,滋味如何?”
“挺好的。”沈知意嘴硬道,“我很喜歡啊。”
江肆年冷嗤:“有你哭的時候。”
“一定不會在你的面前哭。”沈知意的視線落在江肆年指間夾着的香煙上,“倒是你,小心肺癌!”
丟下這麼一句,她轉頭就走。
葉簡邁着小碎步,跟在她的後面,對她比了個大拇指。
連江肆年都敢說,姐妹好勇!
電梯門開。
助理拎着文件姍姍來遲,與沈知意擦肩而過。
江肆年掐掉了手中還有半截的煙。
助理把文件遞給他:“沈小姐似乎是想要開一家農學相關的工作室,繼續她大學時沒有完成的課題。這裏,就是我拿到的所有資料。”
江肆年把煙盒丟給他:“扔了。”
“您,不抽了?”
“戒了。”江肆年打開資料,認真地看了起來,“這種工作室開起來之後,應該需要吧?”
“應該?”助理有點茫然,“江總,您是想?”
“等她的工作室辦起來,拿到所有資料,綜合評估一下。”
......
沈知意看出辦公樓的大門,就接到了幼兒園老師打來的電話。
老師在電話裏焦急道:“沈小姐,小怡被打了!”
“被誰?”
“陸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