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可要爲我做主啊。”
“他們家欺我至此,竟然要貶妻爲妾,任由丫鬟踩在我頭上。”
“還不許我回家,非要我當場成婚。”
他動作生硬的拍了拍我的後腰,黑着臉說。
“別怕,本王來了,定然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
我哭得很假,說的也真假參半。
侯府確實過分,但還不至於直接敢這麼欺負我。
我只是想將事情鬧大。
我察覺到王爺其實並不想陪我演這場戲,扒着他衣服踮腳,湊到他耳邊小聲說。
“殿下也不希望自己要造反的事情,被其餘人知道吧?”
時間緊湊,我只能寄出一封信。
那我要如何請來一個能幫我扭轉局面的大人物?
比起利益,威脅才更可靠。
他摟緊我的腰,咬牙切齒。
“你究竟從何得知?”
“殿下,還是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吧,若是被他們偷聽到,可就麻煩了。”
他不耐煩地掃過與萱兒摟摟抱抱的孟景山,又看向尷尬坐在上位的老侯爺。
直接將我打橫抱起。
“孟公子想娶的另有其人,那她本王就先帶走了。”
“你們侯府今着實熱鬧,當真是讓本王開眼了。”
他抱着我離開,我勾住他的脖子裝作害羞,卻小聲牢。
“你這可不算把問題幫我解決了,分明還留下一堆爛攤子。”
他不回應我,加快腳步。
把我扔上馬車,自己也進來後,才掐住我的脖子說。
“現在沒有外人了,我大可以直接死你,以絕後患。”
高收益往往伴隨高風險。
我決定兵行險招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齊王會對我滿懷意。
我勉強擠出聲音。
“三年後,你會登基爲帝。”
“七後有大雨,連綿三不絕,雨停後多地遭災,殿下可以等七,看看我所言是否爲真。”
“殿下,陛下。我得仙人撫頂,知曉未來事,你若留我在身邊,豈不是如虎添翼?何不美哉。”
他鬆開了掐住我脖頸的手,陰陽怪氣。
“這樣看來,我還要多謝你威脅恐嚇我?”
我捂住脖子,深吸幾口氣後,繼續哄他。
“不,陛下注定是天子,臣女只是窺見未來,想做乘龍直上的人。”
他紅着臉罵我。
“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