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提離婚後,冷面軍官他急了
“林晚!你還敢躲?”
尖利的聲音像錐子一樣扎進我耳朵,我下意識偏頭,一個巴掌帶着風堪堪擦過我的臉頰。
沒打着,婆婆張鳳梅更氣了,指着我的鼻子罵:“你個不下蛋的母雞,我們顧家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娶了你!阿霆難得回來一趟,你還給他擺臉色,你算個什麼東西!”
冰冷的地板,熟悉的咒罵,還有……站在婆婆身後,那個熟悉到讓我恨之入骨的男人,顧延霆。
以及他旁邊,那個永遠都像一朵小白蓮一樣,眼眶紅紅,楚楚可憐的蘇晴。
“媽,算了。”顧延霆終於開了口,聲音清冷,像冬日裏的冰碴子,聽不出一點情緒。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上一世,我也是在這個場景裏,被婆婆指着鼻子罵,而顧延霆也是這樣,輕飄飄一句“算了”,就把我所有的委屈和難堪都堵了回去。
那時候我愛他愛到發瘋,爲他這句“算了”都能找出無數個他在乎我的證據。
我忍着婆婆的刁難,忍着蘇晴的挑撥,像個傻子一樣守着這個家,等着他偶爾的歸來。
最後呢?
我聽信蘇晴的話,以爲他任務出了意外,冒着暴風雪去找他,結果死在了半路的雪崩裏。
我的屍體被找到時,已經凍得不成樣子。
而他,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就讓人把我拉去火化了。
連一塊墓碑都沒有。
滔天的恨意幾乎要將我淹沒。
老天有眼,竟然讓我重回到了三年前,一切悲劇都還沒發生的時候。
這一次,我不想再愛了。
我只想離這個男人,離這個家,遠遠的。
“你說得對,”我看着張鳳梅,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我的確配不上你們顧家。”
張鳳梅愣住了,大概是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我會這麼說。
我沒理她,目光越過她,直直地看向顧延霆,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顧延霆,我們離婚吧。”
空氣瞬間凝固。
張鳳梅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蘇晴那雙含淚的眼睛裏,飛快地閃過一絲錯愕和竊喜。
而顧延霆,那張永遠波瀾不驚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深邃的眼眸裏是我看不懂的暗涌。
“林晚,你鬧夠了沒有?”
“我沒有鬧。”我從冰冷的地板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我是認真的。離婚協議書我會盡快寫好,你籤個字就行。你的津貼、你的一切東西,我什麼都不要。我淨身出戶。”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任何一個人,轉身就想回房。
手腕卻被一只鐵鉗般的大手攥住。
顧延霆的力氣很大,捏得我生疼。
“我不準。”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冷,帶着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
“媽,你先帶蘇晴出去。”他頭也不回地對張鳳梅說。
張鳳梅還想說什麼,但對上兒子冰冷的眼神,還是悻悻地閉了嘴,拉着一臉不甘的蘇晴走了出去。
門被關上,房間裏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放手。”我冷冷地甩開他。
“爲什麼?”他盯着我,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就因爲我媽說了你幾句?”
“是,”我不想跟他多廢話,“也不全是。顧延霆,我們結婚三年,你捫心自問,你盡過一天做丈夫的責任嗎?這個家對你來說,是不是跟軍區的招待所沒什麼區別?”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我看着他這副樣子,只覺得可笑。
“你給不了我想要的,我也給不了你想要的。我們好聚好散,對誰都好。”
“你想要什麼?”他突然問。
我愣了一下,隨即自嘲地笑了。
上一世,我想要的很簡單,只是他的一點點愛和在乎。
可我到死都沒得到。
這一世,我什麼都不想要了。
“我想要自由。”我看着他的眼睛,“顧延霆,放過我吧。”
他的身體猛地一震,攥着我的手不自覺地鬆了些力道。
趁着這個空檔,我立刻抽回了手,快步跑回房間,“砰”的一聲鎖上了門。
我背靠着門板,心髒狂跳不止。
門外,顧延霆沒有再敲門,也沒有離開。
我能感覺到,他就站在門外,像一座沉默的山,帶着巨大的壓迫感。
我不知道他站了多久,直到外面傳來部隊緊急集合的哨聲。
然後,是匆匆遠去的腳步聲。
他走了。
我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沿着門板滑坐在地上。
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不是爲他,是爲上一世那個蠢到無可救藥的自己。
林晚,一切都結束了。
從今以後,你只爲自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