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04
大廳裏陷入了一片寂靜！
“你？”光頭男嗤笑一聲，打破了沉默，語氣裏充滿了嘲諷和不屑，“就憑你？你這小白臉是不是沒睡醒啊？細狗一樣的，老子一手指頭就能捏碎你！”
“不信？你可以試試。”我抬了抬手，做出一個的姿勢。
光頭男臉色一沉，剛要扣動扳機，卻發現手怎麼也按不下去。
系統提示音在我耳邊響起。
【防御系統已激活：非致命性電擊麻痹陣列、束縛力場已就位。請宿主裁定處置規則。】
一瞬間，光頭男等人腳下冒出了藍色光圈，精準鎖定了幾人。
他們腳下的地板變成了刺眼的紅色，發出強力的警報聲。緊接着，他們身體受到了比平時高3倍的重力，壓得他們在地上動彈不得。
一股強大的電流感順着腳底板直沖而上，電得幾人都不受控制的抖動了起來。
我淡定地坐在舒適的前台沙發上，看着這些剛剛還不可一世的暴徒，已經趴在地上，一幅狼狽的模樣。
小霞和小雅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難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最討厭別人拿槍指着我的頭！”我不緊不慢的說道，“這裏我才是規矩，你的槍在這裏不好使。”
光頭艱難的抬起頭，眼睛裏露出害怕的神色。這到底是什麼？異能還是高科技？
“現在可以談談賠償的事情了吧？”我從沙發上站起，摸着下巴說。
“付！付！我付！寶石馬上給你！”光頭一哆嗦，“你們還愣着嘛，趕緊把袋子裏的寶石全給老板啊！”
他身後的小弟聽了，連忙把寶石袋子遞了過來。
“就這些？”我挑了挑眉。
“還....還有！在外面，我們的車！車上還有物資！都給你！求你饒了我們一命吧！”
光頭幾乎是哭喊着。
手下們也紛紛點頭，表示老大說得對。
我暫時解除了一半的重力壓制，讓他們把身上的裝備一件件脫下來。
不一小會，沖鋒槍，，彈藥等在大堂堆成了一座小山。
【檢測到物資：制式沖鋒槍*5，3把，各類彈藥若，口糧15份，未開封醫療包兩個，軍刀3把，以及雜物若。】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吩咐小霞和小雅把物資放到儲物櫃裏面去。
“現在能放我們走了吧？”光頭顫抖着聲音問。
就這麼放他們走，也太便宜他們了！我腦子裏一邊想着法子，一邊說；
“剛剛不是說得很起勁嗎？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剛才不是還說，要我幫你什麼來着？”我精準補刀。
光頭男早已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滑落，一股不詳的預感涌上心頭。
“這樣吧，看你嘴巴不是很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用你的舌頭，把你自己的腳和這雙臭靴子舔淨；
第二，把你的兩只臭腳，和這雙臭靴子在水裏洗淨，然後把這盆洗腳水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我陰着臉，邪魅一笑。
惡魔！這老板絕對是惡魔！光頭男在心裏瘋狂呐喊着，他寧願出去被喪屍追十條街，也不想面對這種選擇！
光頭帶着幾乎哀求的眼神看向陳良。
陳良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他知道對方這是要說到做到！
光頭男最終顫抖着選擇了後者。至少....至少水看起來是淨的。
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視之下，
光頭男屈辱地將那雙散發着酸臭的大腳浸入水盆中，
胡亂的搓洗了幾下，黑色的污泥在水裏擴散開來，清澈的水立刻變得渾濁不堪，那股難聞的酸臭味更加濃鬱的漂浮在空氣當中。
光頭男看着眼前這盆堪比毒藥的“洗腳水”，胃裏一陣翻涌。如果能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會選擇不再踏進這家洗浴中心！
“喝。”陳良只有一個字。
光頭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他閉上眼，咬咬牙，深吸一口氣，把盆湊到了嘴邊，強迫着自己吞咽了下去。
咕嚕....咕嚕....
那股難聞的味道直沖腦門，胃裏翻江倒海。他幾次想要嘔吐都被壓了下去。
他的手下們一個個都面如土色，低頭不敢再看，有些人甚至開始嘔。
小霞和小雅也扭過頭去，不忍直視，但心中那股被侮辱的怨氣也是消失了大半。
終於，光頭喝完了最後一滴“洗腳水”，趴在地上劇烈的咳嗽，嘔起來。
我冷漠地看着他，直到他稍微平息一點，才緩緩開口：“怎麼樣，味道如何？記住這個味道！記住今天這個教訓！”
光頭癱坐在地上，虛弱的點點了頭。
“現在滾吧！”我擺了擺手，讓小雅送客。
手下們攙扶着光頭男，飛快的跑出了店門。
“老板，你太厲害了！”小雅興奮地跑過來，眼睛裏寫滿了大大的崇拜。
小霞也鬆了口氣，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復雜，帶着感激和一絲敬畏：“老板，這次多虧了你。沒想到這裏還有這麼強大的防御。”
我笑了笑，沒有解釋太多。系統的存在是我的本秘密，不會對任何人透露。
經過這麼一鬧，我算是徹底立了威。
連光頭男這種惡徒都在我這裏栽了跟頭。
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附近的幸存者圈子裏傳開了。
再也沒有人敢在我的洗浴中心鬧事，甚至進來之後都自覺遵守秩序，說話都客氣了幾分。
洗浴中心的生意因此更上了一層樓。
05
當天晚上，營業時間結束後。
這幾天的營業也是終於攢夠了點數。
我懷着一點小激動，作着系統界面，解鎖了系統的功能【按摩娛樂：技師召喚】。
淡藍色光芒在休息區一閃，一個穿着淡粉色制服，身材高挑，年輕秀麗的女子出現在那裏，她手裏還端着一個專業的足浴木盆。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得出來是機器人。
“老板您好，001號技師爲您服務。”她對着我微微躬身，笑容甜美，聲音輕柔。
雖然是系統造物，但她的觸感卻十分溫暖，按摩的手法更是專業得沒話說，力道恰到好處，位精準。
在柔軟的沙發上，閉着眼睛享受着久違的足底按摩，感覺穿越到這該死的末世以來積累的疲憊和緊張都消散了不少。
“這系統......真特麼是末世裏的天堂制造機啊！”我舒服得差點呻吟出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不同尋常的聲音。
這次不是腳步聲，而是引擎聲。
我透過窗戶向外看去，只見外面停着三輛裝甲車，車上下來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人，看起來訓練有素。
“遭了。”小雅臉色大變，“可能是軍方的人。”
我心跳加速，看着外面那些全副武裝的士兵，動作整齊劃一，一看就不是之前那些末世混混能比的。
“不可能。”小霞搖了搖頭，“真正的軍方應該早就撤離了這塊區域了，這些人身上的裝備也不像軍方的人。”
爲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肩膀上掛着鷹形肩章的中年男人。
他推開門，眼神銳利地掃視了一圈店內，最終視線落在了我身上。
他沉聲開口道：“你就是這裏的老板吧？”
“是的”我努力保持鎮定，“有什麼事嗎？來本店是洗浴還是用餐？”
“我是隊長崔鐵，我們是燈塔組織的人。”他亮出證件，“我們對你的洗浴中心很感興趣，可以簡單談一談嗎”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果然在末世裏一個能夠穩定提供熱水、食物的地方，還是太引人注目了。
我示意他在休息區坐下，“你想談些什麼呢？”
崔鐵看着陳良，開門見山地說道：“陳老板，我們關注到，你的洗浴中心很特別。這裏有穩定的能源供應，充足的食物儲備，更重要的是，我們收到未經證實的消息，這裏甚至可以治愈喪屍病毒。”
我沒有立刻承認或是否認，只是笑了笑，“看起來崔隊長的消息非常靈通啊。”
“末世裏，任何異常消息都值得關注，尤其是關乎到人類存活延續的異常。”
崔鐵神情嚴肅地補充道，“我們燈塔組織一直在致力於尋找這場災難的源以及解決的辦法，希望能夠早恢復世界的秩序與安寧。這則消息，如果屬實，你的這家洗浴中心將擁有不可估量的價值！”
我低着頭，沉默不語，評估着他的具體用意，到底是想利用我還是霸占這座洗浴中心。
“你們想要我做些什麼呢？”我試探地問。
崔鐵身體稍微前傾，繼續說：“我們想知道你這裏是如何治愈喪屍病毒的，如果你能和我們分享這個秘密，我們再加以推廣復用，或許人類就有救了。”
“很抱歉，這是我的商業機密，如果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你會怎麼做？”
我也不再繞彎子了。
崔鐵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回答一樣，聲音依然平靜：
“據我們了解到，這家洗浴中心還有着神秘的防御武器，食物供應也幾乎是無限的。我們沒有必要與你爲敵。”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我們可以給到你兩個選擇，一是，邀請你正式加入燈塔組織，你將擁有更高的權限，更多的資源，更好的發揮你的能力爲全人類的希望做出更大貢獻！
二是，我們可以，我們向你提供必要的保護和部分的資源；你向我們有限度的開放你的技術或者是能力，共同研究對抗喪屍病毒的方法，如何呢？”
條件聽起來很豐厚，也很吸引人。
但我心裏清楚，這有着畫餅的嫌疑，而且無論是加入還是，都會讓系統的秘密暴露在一個更加龐大的組織面前。
系統是我的本，一旦被更高的層面給盯上，後果難以預料。
“我可以給燈塔組織提供幫助，凡是你們官方渠道送過來的，被喪屍病毒感染不超過一天的人，我可以提供救治，但需要支付相應的費用，除此之外的事情，抱歉，我散漫慣了，還不想參與其中。”我鄭重其事地說道。
這是我深思熟慮後的結果。對於這樣一個龐大的組織，完全拒絕只會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適當展示價值並且劃清界限，還能贏得一些生存空間。
崔鐵盯着陳良看了很久，似乎在思考這個建議的可行性和真實性。
過了一會，崔鐵終於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第三方案，“我們會回去認真研究這個建議的價值。作爲誠意，這是一顆三級寶石，請你收下，就當做我們的見面禮。”
他從袋子裏面掏出一顆金色的寶石，散發着耀眼的光芒。
【檢測到三級寶石：可兌換點數1000】
“那就多謝了。”陳良笑了笑，收下了這枚寶石。
崔鐵站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他停下了腳步，回頭說“陳老板，末世之中，獨善其身或許能得一時的快樂，但人類若是滅絕了，你又是何等的孤寂呢？希望有一天，你能真正明白我們所做事情的意義。”
說完，他推門而出，帶着小隊消失在了夜色陰影中。
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知道平靜的子快要結束了。未來會怎麼樣，誰都不清楚。
但我知道，我一個人當不了人類的救世主。
我只想當一個末世裏人類的守望者，爲人類守護這片可以洗去污垢，帶來片刻安寧的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