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林楓看着高冷,實則是個行動派?
看見自己漂亮,出手又大方,很快就動了心?
這麼極品的帥哥,這麼容易就上手了?
“雨柔姐。”
林楓鬆開手,退後半步,拉開一段安全距離,
“這衣服我不能要。”
陳雨柔剛升起的一點心思被這一盆冷水澆滅了一半,她眨了眨眼,有些發懵:
“爲什麼?幾萬塊而已,對我來說就是幾頓飯錢。”
“對你來說是飯錢,對我來說是原則。”
林楓語氣平靜,目光清正,
“我們認識還不到三個小時。無功不受祿,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收了算什麼?被你包養的小白臉?”
在這個世界待了大半天,林楓算是看明白了。
這裏的女人對男人就像餓狼對肉,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珍惜。
他有着96分的頂級顏值,這就是王炸。
要是隨隨便便就被幾件衣服砸暈了,那以後還怎麼混?
得端着。
而且自己才跟她認識了幾個小時,對她都不了解,誰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
陳雨柔看着林楓那副“富貴不能淫”的模樣,眼裏的癡迷反而更濃了。
陳雨柔上前一步,近林楓,那股霸道女總裁的勁兒又上來了,
“我就是覺得我們倆投緣,想和你交個朋友,一點小意思而已?”
“女人爲男人花錢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她前的曲線都快頂住了林楓的前。
林楓被得後背貼上了鏡子,退無可退。
交朋友?
是想上我的那種朋友吧。
“不行。”
林楓堅持道,
“我有手有腳,以後想要什麼自己會買。這種不清不楚的禮物,我不要。”
“你……”陳雨柔氣結,但看着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又發不出火來。
僵持了幾秒。
陳雨柔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狡黠。
“林楓,你知道現在藍星的婚姻法是怎麼規定的嗎?”
林楓一愣:“什麼?”
怎麼扯到婚姻法了呢?
“《男性權益保護法》修正案第三條,一名成年男性,合法配偶上限爲二十八名。”
陳雨柔看着林楓,“以前是不限量的,結果鬧出太多人命官司,這才改成了二十八個。”
這世界的法律,還真是……人性化。
“所以呢?”
“所以,競爭很激烈啊。”
陳雨柔拉住林楓的手,
“我直說了吧。我在學校一見到你就喜歡上了你。我不求你能現在答應我什麼,也不求做那個唯一的正宮。“
”哪怕是排隊拿號,我也想排在前二十八位。”
“這幾件衣服,就當是我排隊的掛號費,行不行?”
這姿態,簡直卑微到了塵埃裏。
林楓看着眼前這個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女人,心裏嘆了口氣。
這軟飯,硬得硌牙,但這態度,確實讓人沒法拒絕。
“雨柔姐,我現在給不了你任何承諾。我們才剛認識,還不了解。”林楓試圖抽出手,沒抽動。
“沒關系!”陳雨柔眼睛一亮,只要沒直接拒絕就是機會,“我不急,我有的是耐心。”
說完,她趁着林楓愣神的功夫,突然踮起腳尖。
“啾。”
一個溫熱柔軟的觸感在林楓臉頰上一觸即分。
偷襲成功!
林楓瞳孔微縮,下意識捂住臉:“你……”
“利息!”
陳雨柔臉頰緋紅,卻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貓,
“衣服歸你,剛才那一下歸我。你要是再拒絕,我就當你是嫌棄我,那我可就在這兒哭給你看了。”
說着,她還真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架勢。
林楓徹底沒脾氣了。
打不得,罵不得,講道理還講不過。
張校長誠不欺我,長得帥確實麻煩多。
“行吧。”林楓無奈地放下手,“下不爲例。”
“遵命!”陳雨柔瞬間變臉,笑靨如花,轉身就要去開門,
“我去刷卡!”
“等等。”
林楓叫住她,指了指自己的臉,沒好氣道:“口紅印。”
陳雨柔回頭一看,果然在林楓白皙的臉頰上看到了一個淡淡的紅唇印,顯得格外曖昧。
她不但沒擦,反而從包裏掏出手機,對着林楓那張帶着唇印的臉,“咔嚓”拍了一張。
“留個紀念。”
陳雨柔晃了晃手機,眼神裏滿是占有欲,
“放心,我私藏,不發朋友圈。”
說完,她哼着小曲推門而出,留林楓一人在試衣間對着鏡子裏的唇印發愁。
這就是被富婆倒追的煩惱嗎?
真要命。
從奢侈品店出來,天色已經擦黑。
陳雨柔手裏提着大包小包,全是剛才給林楓買的戰利品。
林楓兩手空空走在前面,這種“軟飯硬吃”的感覺,剛開始還有點別扭,現在竟然有些習慣了。
坐進車裏,陳雨柔沒有馬上發動引擎,而是側頭盯着林楓看,眼神熱切。
“看路。”
林楓提醒了一句。
“哦。”
陳雨柔回過神,一腳油門,跑車轟鳴着駛入夜色。
一路上,陳雨柔的話明顯多了起來。
“這麼晚了,以後可千萬別一個人出來。”
陳雨柔握着方向盤,語氣嚴肅,
“你是不知道現在的女人有多瘋狂,尤其是晚上,那些喝了酒的女流氓就在街上晃悠,專門盯着落單的小男生。“
”你要想出來玩,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隨叫隨到。”
林楓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飛逝的霓虹燈,心裏暗道:我現在就在一個女流氓的車上。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濱海大學的附近。
陳雨柔卻突然把方向盤一打,車子拐進路邊一棵巨大的香樟樹下,熄了火。
車內空間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怎麼了?”林楓手放在門把手上,警惕地看着她。
她又要整什麼幺蛾子?
陳雨柔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
她轉過身,安全帶勒出前驚心動魄的弧度,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楓。
在這個女性主導的世界,女人追男人從來都不需要彎彎繞繞。
“我覺得我們挺合得來的。”
陳雨柔聲音有些發緊,那是緊張的表現,
“你做我男朋友吧。法律規定男人可以娶二十八個,我不介意排隊,只要你給我留個位置。”
林楓無語:“雨柔姐,我們才認識不到四個小時。”
“時間不是問題,感覺到了就行。”陳雨柔急切地說道。
“那你喜歡我什麼?”林楓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別跟我說是一見鍾情。”
“就是一見鍾情!”陳雨柔脫口而出,“你長得帥啊!我長這麼大,在現實生活中就沒見過比你更好看的男人。”
林楓:“……”
這天沒法聊了。今天聽“帥”這個字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沒想到雨柔姐這麼膚淺。”林楓故意板起臉。
陳雨柔心裏咯噔一下,壞了,說錯話了。
現在的極品帥哥都講究個“內在美”,不喜歡被人當花瓶。
她腦子飛快運轉,還好她自學過泡男大法,趕緊找補:
“不是!帥只是表象,姐真正喜歡的,是你高尚的品格!真的!”
“品格?”
林楓想笑。
“對!現在的男人太物質了,一個個掉錢眼裏,開口就是車子房子。“
”你不一樣,剛才幾萬塊的衣服你都不要,視金錢如糞土!我就喜歡你這種不物質、有骨氣的清純勁兒!”
林楓瞥了一眼後座上那堆價值幾萬塊的購物袋,沉默了。
認識了幾個小時,我就收了你幾萬元的禮物,我不物質?
行吧,你不尷尬,我就不尷尬。
見林楓不說話,陳雨柔以爲他還在猶豫,咬了咬牙,直接拋出了手鐗。
“林楓,我是認真的。我今年二十三,沒談過戀愛,身家清白。如果你跟我。”
她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
“八百八十八萬的彩禮,外加市中心一套兩百平的大平層,房本只寫你一個人的名字。”
“再送你一輛跑車。”
林楓呼吸一滯。
前世累死累活,連個廁所都買不起。現在只要點個頭,千萬資產唾手可得?
這軟飯,不僅硬,還鑲了鑽。
說不心動是假的。
林楓也是個俗人,前世窮怕了。
“而且我從小性格就很好,跟別的女人能很好相處的。”
陳雨柔看林楓沒說話,趕緊又補充了一句。
她的意思很明顯,她不會跟別的女人爭風吃醋。
這點對於女人來說非常重要,甚至比有錢都重要。
因爲這個世界的男人除非奇醜,不會窮的。
“雨柔姐。”林楓穩住心神,語氣放緩,
“看得出你確實很有誠意。但我才大一,不想這麼早定下這些事。而且,感情這東西得慢慢處,咱們先從朋友做起,行嗎?”
沒拒絕,就是有機會!
陳雨柔眼睛一亮,只要沒把路堵死,就有機會?
“行!聽你的,咱們慢慢處。”
陳雨柔笑得花枝亂顫,
“不過,既然是朋友,那臨別擁抱總可以吧?”
說完,她本沒給林楓反應的時間,直接解開安全帶,身子前傾,整個人壓了過來。
一股香水味瞬間包圍了林楓。
借着路燈昏黃的光線,林楓一低頭,就看到領口處大片雪白的細膩肌膚,深不見底。
他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十八歲少年,被這麼一個頂級白富美貼臉輸出,心裏那團火“騰”地一下就上來了。
人長得漂亮,身材又頂。
送上門的肉,不吃那是太監。
林楓沒有躲。
陳雨柔大喜過望,捧着林楓的臉就湊了上去。
兩唇相貼。
軟,這是林楓的第一感覺。
笨,這是第二感覺。
陳雨柔顯然沒有任何實戰經驗,只會在他嘴唇上亂啃,牙齒磕得林楓生疼。
這就是傳說中的“菜雞互啄”?
林楓有些好笑,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反客爲主。
舌尖撬開貝齒,長驅直入。
“唔……”
陳雨柔渾身一顫,像是觸電一般,整個人瞬間軟成了一灘泥。
她瞪大了眼睛,腦子裏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抓緊林楓的肩膀。
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
這麼!
車廂內的溫度急劇升高,空氣中彌漫着曖昧的水汽。
陳雨柔緊緊地摟住林楓的脖子,整個人都陶醉無比。
林楓親了一會兒,感覺不對勁了。
懷裏的人軟得不可思議,身上那股子淡淡的幽香直往鼻子裏鑽,勾得人心癢難耐。
S曲線緊緊地貼着他。
林楓心裏的一下子就上來了,壓也壓不住。
他是個正常的十八歲小夥子,火力正旺。
被這麼個尤物貼身緊,要是沒點反應,那這具身體怕是廢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暗火,原本攬在陳雨柔腰間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掌心下的觸感溫熱細膩,隔着那件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戰栗。
林楓的手指順着她緊繃的脊背線條緩緩下滑,指尖故意在脊柱溝的位置輕輕打了個轉。
陳雨柔渾身一激靈,身子軟得更厲害了。
那一雙裹着灰絲的長腿在座椅下方繃得筆直,十圓潤的腳趾在鞋子裏死死蜷縮着,連腳背都弓起了一道誘人的弧度。
太了。
林楓並沒有就此罷手。
高冷的男神範再也裝不下去了。
前世這樣的極品美女看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現在這麼好的機會怎能放過。
他決心探索一下S曲線的奧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