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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那晚，我和兩個男人去巷子裏的小賓館開房。
前台小妹瞥了我們一眼，推回了三張身份證。
“我們標間，一男兩女睡不下。”
我望着左邊站着的老公，臉漲得通紅，心裏打起了退堂鼓。
“不然算了吧？我真的有點......”
話沒說完，老公把我和身邊陌生男人的身份證疊在一起推了過去。
“他倆一間，我在3302，已經開好了。”
我被擠着走進了電梯，嘴裏念叨着不想去了。
“這換妻網站不還是你找的嗎？這臨門一腳你放人家鴿子，不合適吧？”
我還沒說話，電梯門開了。
正對着電梯的那間3302門吱呀一聲，一個女人的胴體閃過。
“老婆，來都來了，試試吧！說不定換換口味真的能重拾激情呢？”
老公甩開了我的手頭也沒回地沖了進去。
唯獨我，站在那如墜深淵。
......
仄溼的小賓館裏，到處氤氳着一股難聞的味道。
我緊張地四處張望，眼神不敢和房間裏的陌生男人對上。
“第一次？”
我點了點頭，恨不能將頭埋起來。
“沒事，多試試就習慣了。”
耳邊傳來了男人脫衣服的聲音，我嚇得竄到了門後。
“我......”
“要麼，還是算了吧。”
沒等男人反應回來，我逃命似的跑出了房間。
想着給趙旭打電話，剛拿出手機，卻聽身後的房間裏傳來了男女嬉笑聲。
“你輕點！”
“你老婆現在應該睡上了吧？”
男人悶哼了一聲後，沉聲說道：
“不可能，她不會和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睡覺。”
趙旭肯定的回答，戳中了站在門外的我。
我確實做不到和陌生男人睡覺。
可是......
那他呢？
“那你呢？”
門內的女人幾乎是同時問出了我想問的話。
下一秒，趙旭略帶輕浮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響。
“送到嘴邊哪有不吃的道理？”
“更何況眼前放着的是你這樣一個美女！”
刺耳的追逐嬉笑聲幾乎刺穿了我的心髒，纖薄的門板裏時不時泄出的聲音，讓我幾乎站不穩。
我和趙旭在生完孩子後，就開始了長達十年的無性生活。
起初是因爲我帶孩子，他夜裏加班。
我心疼他太累，所以提出了分房睡。
可後來漸漸地，他似乎有了自己的節奏和空間，是我怎麼都擠不進去的地方。
我們逐漸失去了夫妻生活，他說他可能是病了，對着我毫無感覺。
因爲看見我脫光了站在那，想到的不是激情。
而是我生產時的鮮血淋漓。
在我崩潰大哭時，他擁抱着安慰我，說他對任何女人都這樣。
“佳佳，我們一起想想辦法。”
“你別急，好不好？”
一句別急，穩了我十年。
這十年裏他就像溫水煮青蛙，將我的心和熱情也一並都煮死了。
可現在門內的動靜大到足以掀翻這賓館的天花板。
這就是趙旭和我說的，任何女人都這樣？
我不知道自己站在門外聽了多久，只知道裏面的動靜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直到我親眼看着趙旭一臉滿足地推開了門，在看見蹲在地上的我時收斂了表情。
“佳佳？”
趙旭很快帶上了門。
可就那麼一下，我看見了一只纖細的手臂掐了掐他的屁股。
那手臂上一顆黑色的痣，很是扎眼。
“你怎麼蹲在這？”
我看着趙旭明知故問的臉，想起了他那句有成竹的肯定。
趙旭心疼地拉起了我，對我噓寒問暖，得知我沒睡上時笑着揉了揉我的頭。
“佳佳，你等我好起來的那一天，好嗎？”
我仰頭，看着他。
“你也沒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