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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夏媛媛仍不以爲意,
她認爲是自己的牙齒不小心磕到了舌頭。
可當她抬眼看到我,似乎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該死,我怎麼會有痛感?不應該啊!”
夏媛媛爲了印證自己的猜想,
她發了瘋似的拿起尖刀再次劃破自己的手指。
但這一次,血竟順着她的指尖滑落在地,而我卻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夏媛媛還沒來得及質疑,
就被眼前的一攤血跡嚇得直接暈了過去。
“不好了,媛媛暈倒了!”
同事們手忙腳亂的圍了上來。
江澄洲心疼的拼命掐着夏媛媛的虎口。
虎口被掐的青紫,夏媛媛才終於睜開了眼睛。
可當她的眼神和我對視上,
她喘着粗氣罵罵咧咧:
“陳小冉!你這個賤人到底在搞什麼鬼?我爲什麼會受傷?”
我聳了聳肩:
“真是莫名其妙!”
“刀在你手上,你怪我?”
“你要往我頭上扣屎盆子也麻煩你編個好一點的理由,謝謝!”
夏媛媛被我懟的瞬間噎住,
她只能躲在江澄洲的懷裏拼命撒嬌!
上一世,所有人都知道我愛江澄洲愛的死去活來。
夏媛媛爲了氣我沒少跟江澄洲眉來眼去!
可這一世,我徹底看清了江澄洲的真面目。
這種廉價的男人我才不稀罕!
夏媛媛越是跟江澄洲走的近,我越是討厭江澄洲!
突然,我胃裏感到一陣翻江倒海。
不好,這該死的孕反又來了!
奇怪,爲什麼系統已經正常運行,我還是會有孕反?
難道已經受到的傷害是沒辦法改變的嗎?
下班後,
我直接來到公司附近的三甲公立醫院做檢查。
醫生在拿到我的檢查報告後驚呆了:
“你一個二十歲剛出頭的小姑娘,怎麼會有這麼多髒病?”
“而且你還懷孕了,孩子的爸爸知道是誰嗎?”
我咬着牙羞紅了臉,搖了搖頭。
醫生瞪了我一眼,隨後砸着嘴低聲的嘆了口氣:
“哎!私生活太亂!”
“那現在這個孩子怎麼辦?去還是留?”
我頭搖的像撥浪鼓:
“當然是不要!”
突然,我突發奇想:
“醫生,流產的時候能不能不打麻藥?”
醫生滿臉疑惑的看着我:“不打麻藥你吃得消嗎?”
“一會兒你的尖銳溼疣還得做個冷凍,那也是很疼的。”
我用力的點點頭:
“不過尖銳溼疣我不想冷凍,我想要電灼,越痛越好!”
醫生看我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個精神病患者:
“你確定嗎?”
“我確定!”
盡管夏媛媛把她的那些髒事的結果都轉移到了我身上,
但我現在的系統已經恢復,
我要讓夏媛媛嚐盡肉體上千百倍的疼痛!
當醫生爲我流完產,
拿着電刀在我的下體燒灼疣體的時候,
我不僅沒感覺,而且恢復的很快!
可下一秒,同病房被送來了一位因下腹部疼痛到休克的病人。
我定睛一看,
是夏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