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與李軒自遺跡脫險後,馬不停蹄地往宗門趕去。一路上,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兩人深知那些在遺跡中铩羽而歸的修仙者不會輕易善罷甘休,極有可能在歸途中設伏。
行至一片幽深峽谷,兩側山壁陡峭,怪石嶙峋,陽光艱難地從狹窄的天空縫隙中擠入,在谷底灑下斑駁的光影。林羽警惕地環顧四周,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突然,一陣陰森的笑聲在山谷間回蕩,緊接着,一群身着黑袍、臉蒙黑布的刺客從隱匿之處閃現而出,將他們團團圍住。這些刺客渾身散發着肅之氣,靈力波動隱晦而強大,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手。
林羽迅速抽出佩劍,靈力涌動,劍身嗡嗡作響,《御靈真訣》運轉至極致,在身前形成一道靈力光幕,試圖抵擋刺客的首輪攻擊。李軒也不怠慢,雙手結印,風元素在他身邊聚集,化作一道道銳利的風刃,呼嘯着向刺客們襲去。然而,刺客們配合默契,他們身形鬼魅,巧妙地避開風刃,從四面八方攻向林羽和李軒,一時間,兩人陷入了苦戰。
就在他們漸漸不支之際,一道白影如天外飛仙般翩然而至。那是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蘇瑤宛如降臨塵世的仙子,瞬間吸引了衆人的目光。她身姿綽約,身形修長而曼妙,走起路來如弱柳扶風,卻又不失靈動輕盈。一襲雪白色的長裙隨風飄動,裙擺的褶皺如同層層疊疊的雲朵,更襯得她超凡脫俗。
她的臉龐猶如精心雕琢的美玉,肌膚白皙勝雪,細膩光滑,看不到一絲瑕疵,仿佛是羊脂玉在月光下散發着溫潤的光澤。額頭飽滿光潔,眉如遠黛,細長而彎彎的眉毛下,是一雙秋水般的明眸,眼眸中閃爍着靈動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繁星,深邃而有神,顧盼間眼波流轉,嫵媚動人卻又透着一股清冷的氣質,仿佛世間萬物在她眼中皆可洞察。高挺而小巧的鼻梁下,是一張不點而朱的櫻桃小口,嘴唇色澤紅潤,如嬌豔欲滴的花瓣,微微上揚的嘴角帶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既讓人感到親切溫暖,又有着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疏離感。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順滑如絲,隨意地披散在身後,幾縷發絲調皮地垂落在臉頰兩側,更增添了幾分俏皮與嫵媚。她手持長劍,劍身上寒光閃爍,仿佛凝聚着千年的霜寒,與她清冷的氣質相得益彰。
她未及開口,便已揮劍加入戰團。只見她劍法靈動,每一劍刺出都猶如流星趕月,靈力四溢,所到之處,刺客們紛紛後退。林羽和李軒見狀,精神大振,三人相互呼應,一時間竟與刺客們戰得不分上下。
一番激戰之後,刺客們見討不到便宜,便相互對視一眼,迅速撤離,消失在了山谷深處。林羽長舒一口氣,轉身向女子道謝:“多謝姑娘仗義相助,敢問姑娘高姓大名?”女子微微淺笑,宛如春綻放的花朵,令人心生暖意:“我叫蘇瑤,不過是恰好路過,見你們被圍攻,便出手了。”林羽和李軒再次道謝,蘇瑤好奇地問道:“你們爲何會被這些刺客追?”林羽無奈之下,將遺跡中的經歷一一道來。蘇瑤聽後,微微皺眉,輕聲說道:“這修仙界波譎雲詭,你們後行事可要加倍小心。”
回到宗門後,林羽深知自己實力仍需大幅提升,便決定閉關修煉。在那狹小昏暗的閉關室中,他每沉浸於《御靈真訣》的世界裏,然而,修煉之路卻荊棘叢生。隨着修煉的深入,功法中的靈力運行路線愈發復雜,仿佛是一座迷宮,讓林羽屢屢碰壁。每一次嚐試引導靈力沖擊經脈中的阻滯之處,都如同逆水行舟,艱難萬分,稍有差池,靈力便會在體內肆虐,對身體造成嚴重的傷害。
一次,林羽在嚐試突破一個關鍵境界時,按照功法所示,小心翼翼地將大量靈力匯聚至丹田,然後全力引導其沖擊經脈。可就在靈力即將沖破阻滯的關鍵時刻,一股神秘而強大的阻力憑空出現,仿佛一道無形的牆壁,死死地擋住了靈力的去路。林羽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拼命加大靈力輸出,試圖強行突破。但那股阻力卻如泰山壓頂,越來越強,終於,林羽體內的靈力徹底失控,一陣劇痛襲來,他一口鮮血噴出,眼前一黑,便陷入了昏迷。
當林羽再次蘇醒,發現自己身處一片奇異的空間,四周白茫茫一片,雲霧繚繞,仿佛置身於仙境與混沌之間,腳下是無盡的虛空,沒有任何着力點。林羽心中驚恐萬分,大聲呼喊:“這是哪裏?有人嗎?”許久,一道虛幻的身影緩緩浮現,宛如從古老的歲月中走來。那身影散發着滄桑而神秘的氣息,看不清面容,卻給人一種威嚴之感。
“小子,你爲何如此急於突破?修仙之路,需穩扎穩打,循序漸進,你這般急躁,只會自取滅亡。”那神秘聲音在林羽耳邊響起,仿佛洪鍾大呂,振聾發聵。
林羽強壓心中的恐懼,恭敬地問道:“敢問前輩是何人?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吾乃《御靈真訣》的前任修煉者,早已仙逝,僅存一縷殘魂在此守護功法。你既已踏上此途,若想繼續前行,便需聽從吾之教誨。”
林羽聽聞,心中大喜,連忙跪地磕頭:“請前輩賜教!”
“《御靈真訣》的修煉,絕非單純的靈力積累與莽撞沖擊,其核心在於對靈力的精妙感悟以及與天地自然的深度契合。你過往只知一味地運行靈力,卻忽略了對天地靈力的敏銳感知與巧妙融合,如此下去,怎能有所成就?”
林羽如夢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