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姐聽說龍王召她入宮,很是開心。
她很怕龍王,又很想討龍王歡心。
小姐身邊的丫鬟東芝向來看我不順眼,惡狠狠地瞪我,“小姐,你看呀!這狐媚子的身段模樣多麼勾人,她早晚爬到太子床上去。”
小姐笑得端莊,眸中卻帶着冰冷,“不可亂說。秋月那是長得有福氣。”
東芝恨恨地離去,臨走還不忘再剜我一眼。
小姐很是緊張,她努力思考一會該如何討好龍王。
可她不知道的是,龍王壓不會見她和龍太子,召他們進宮只是爲了敲打。
上一世,龍王本不在正殿裏批閱奏章,反而在御花園附近飲酒。
不過這正好如了我的意。
入宮後,我被留在了後宮爲小姐打理今晚留宿的寢具。
我脆暗中打點了一個象牙蚌宮女,趁着夜色潛入了御花園。
披風下是半透輕紗,我很是害怕,傳聞龍王不近女色,那些爬床的精怪都被砍了,漸漸的,就沒有小妖精敢有這種心思。
距離龍王越近,我越害怕,最後我強迫自己清醒一些。
反正怎樣都是一死,被龍王砍死也好過被龍太子與小姐算計死。
我可不想再承受一次喪子之痛。
龍王坐在涼亭裏飲酒,看着就健壯有力,可身上帶着一股生人勿進的氣勢,嚇得我膽突。
府裏總有人嚼舌子說我脯挺的衣服都快撐開了,說我是個狐媚子。
說我一個人比妖精還迷人。
可我真的不會勾引之術,獸人應該是喜歡我這種的吧!
龍太子和那些蝦兵蟹將們總是用粘膩的眼神盯着我身上的幾處,動手動腳地吃我豆腐。
我假裝被台階絆倒,向龍王撲了過去,摔倒之時還不忘調整自己的姿勢。
龍王緊緊扣住我盈盈一握的腰。
我被捏的生疼,忍不住痛呼出聲。
一身半透輕紗,無措地站在龍王面前搔首弄姿。
龍王皺着眉問,“哪來的小妖精?”
我窘迫地扯衣服,龍王火眼金精。
我就是來勾引他的狐媚子啊。
他一把將我狠狠地推到地上,聲音裏盡是寒意,“滾。”
“龍王,我愛慕於你,今天你就收了我吧!”我一副羞澀的模樣。
但其實思緒百轉千回,心驚膽顫。
“已經很久沒有小妖精來勾引孤了。”他感嘆一聲。
看來有戲,還未等我再次近身。他大手緊緊地掐住了我的脖子,眼神冰冷地看向我,“孤對這種事不感興趣,你若想活着,就安分守己些。”
上一世被掐死的恐懼感再次來臨,我被掐的臉色漲紅,求生的本能讓我不受控制地胡亂掙扎。
原來他對已故龍後用情頗深,才後宮無妻妾是假的,真實原因是他修了無情道。
我不是沒做好今必死的準備,連龍族的看門龜都知道,他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爬床的沒一個好下場。
我大口地喘氣,去呼吸這來之不易的空氣,腦袋也逐漸清明。
但看到他有些煩躁,我轉身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既然他無情,我就換小姐的父親試試吧。
不料身上的輕紗被刮落,龍王抓住我,將手中的酒盡數灌入我口中。
之後我便人事不省,她們說我天生就是做狐媚子的料,真是抬舉了我。
第二天未亮,我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小姐那裏。
昨夜我斷是被龍王賞賜給了哪個蝦兵蟹將,身子才會如此不適。
小姐和太子才剛起床,二人耳鬢廝磨,好不恩愛。
太子看我的眼神,比之前更加粘膩,令我不適。
今夜太子就會我禁錮起來,這可如何是好?
伺候太子洗漱時我心不在焉,竟將太子的衣衫弄溼了。
小姐安慰我沒事,起身離開,眸中的冰冷之色一閃而過。
就在小姐快到門口時,太子一把抱住了我,“秋月,你家小姐把你給了我!你終於是我的人了。”
我忍住惡寒,強裝鎮定,轉過身勾住太子的脖頸,吐氣如蘭,“太子,能做太子的人是奴家的福分,但今奴家來了月事,您先收了東芝可好。”
“小姐最是大度,一個貼身丫鬟罷了,何況東芝妹妹愛慕您,定會使勁渾身解數伺候您的。”
太子裝作不情不願的樣子,可眼中的急色令我作嘔。“秋月,去喚東芝過來吧!”
東芝的身子剛探進門,太子急不可耐地將她打橫抱起,起初還能聽見東芝的拒絕聲,“太子,我是小姐的丫鬟,不可呀!”
後來便是她的哼唧聲。
正房與涼亭距離並不遠,屋裏的吵鬧聲,涼亭裏的小姐自是能聽到,小姐大概沒有想到,太子居然會如此急色,直接在她的寢殿裏就要了“我”。
手中的帕子已經滿是褶皺,彰顯着她心中的不快。
她喚東芝奉茶,一抬頭對上的是我的眼睛,瞳孔微縮,“秋月,你在此,屋裏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