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林副市長被歹徒綁架後,曾在縣裏以北的廢棄收費站停留,九點後被,目前我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陳凌走之前看了眼縣委書記的大院。
上一世,他陳凌是陳耀與陳簡的墊腳石,慘死在牢裏!
不過這一世,陳凌並沒打算報復陳耀父子。
陳凌上一世能成爲道上教父,除去心狠手辣外,更因爲重情重義,導致兄弟們鼎立相助。
陳耀與蘇蓉盡管對他不好,但終歸有着生育之恩,當然,這些恩情在上一世也還完了,彼此不拖不欠!
一個小時後,陳耀站在陽台吸煙,看着遠方。
蘇蓉拿着行政夾克走來,給陳耀披上:"你在擔心阿凌嗎?"
"我擔心他嘛,是怕他借着我的名頭做壞事,影響我的聲譽!"
"而且,嚴打時期,阿簡的事拖不了太久,再不找人頂替,事情就麻煩了!"
顯然,陳耀更擔心的是二兒子。
蘇蓉嘆氣道:"你已經斷了阿凌的銀行卡,他沒錢用,很快就會回來了!"
"阿凌就該丟去底層磨練磨練,否則不知道社會的艱難,等着吧,有他求我的時候!"
陳耀如憋了一肚子火。
蘇蓉無奈搖頭,想到陳凌今天的反常,心裏發酸!
記得當年,陳凌剛剛被帶回來時,人是很乖的,非但聽話,更經常巴結討好大家。
蘇蓉看的出,陳凌很渴望親情,或許與在孤兒院長大有着關系。
但也因爲巴結討好,導致大家都習以爲常了,這性子就像體系裏的基層,老實巴交,比不上陳簡會來事。
也因此,陳耀一直不喜歡大兒子。
這時,客廳的座機電話響起。
陳耀走過去接下。
"陳書記,出大事了,六點的時候,林市長在富春村考察時,被人劫走了!"
是縣公安局賀楊的聲音。
陳耀臉色劇變,下午的時候,他才招待了林市長,他快速思緒道:"馬上聯系各部門,高度重視此事,聯合當地群衆,盡快找到林市長!"
"好!"
掛了電話後,陳耀在客廳來回渡步。
他聽說過林副市長,不止是年紀很輕,更關系強大,據說年底換屆大會,更有可能成爲市長。
因爲謠傳中,這位林副市長是省委書記的學生!
如果,林副市長在南縣出事了,他陳耀鐵定會被問責!
當然,危機也是機遇!
如果陳耀這邊的人能找到林市長,肯定能得到林市長的人情。
這時,陳簡也走了過來,問明了原因後,急道:"爸,我讓老虎幫忙,他是道上的人,手下多!"
"嗯,馬上去處理,這事很重要,記住了,一擔找到人了,你立馬趕過去,得到林市長的人情,當然,要注意安全!"
老虎也是南縣最大的道上大佬,手底下擁有衆多的娛樂場所,遊戲廳等,與陳耀有着利益關系。
全縣緊急!
大晚上,警車呼嘯。
各基層組織在村裏挨家挨戶的排查。
距離八公裏廢棄收費站最近的村裏,陳凌找了一家小賣部撥打電話。
"110,你好,我發現林妍女士了!"
"你確定嗎?"
"確定,她現在在一輛車裏,車子停在縣裏以北的廢棄收費站裏。"
"你等等,別掛電話了!"
報警中心的接線員明顯很緊張,很快換了一名男子接電話,聲音焦急。
"你好,你叫?"
"陳凌!"
"陳凌同志,你見到林妍女士的時候,她身邊有什麼人?"
"有三個人,都是男的,我見過他們的通緝令,分別叫唐振,駱志科,魏遠輝!"
"是他們!陳凌同志,能不能幫我們做一件事,密切留意着車子的動向,一旦他們去哪了,盡快聯系我們,但要注意安全!"
"好!"
陳凌掛了電話後,給了三塊錢,順帶買了包煙。
之所以報警,當然不是等警察來救場了,而是讓警察來收尾的,改變命運的大好機會,他肯定要自己握住。
他加快步伐出發,走了十五分鍾後,前方出現一座廢棄的收費站,從收費站繼續往前走是隔壁縣了。
記得上一世,林副市長不是死在南縣,而是隔壁的長樂縣,所以陳耀並沒有承擔很大的責任。
只見廢棄站裏空無一人,角落處停着一輛捷達,是出租車,應該是劫來的。
車裏有着火光,幾名歹徒在吸煙,暫做休息。
陳凌悄悄靠近,聽到談話的聲音。
"做完這一票,夠我們退休了!"
"陰溝鼠那邊怎麼樣?聽說老板也在找他,也是一名女的!"
"箭頭,出來混,不該知道的東西少打聽!"
幾人聊着時,陳凌已來到駕駛室旁了,拿出香煙放入嘴裏:“喂,老駱,有火嗎?”
司機是名胡須濃密的男子,正吃着泡面,被突然出現的陳凌驚到了!
而且陳凌的語氣很自然,導致司機以爲是認識的朋友,下意識間沒反應過來。
“箭頭,這人怎麼與你長的很像啊!”
後座位有着兩人,其中一個是禿頂,四十出頭的男子,對着身旁的青年開口。
這青年叫箭頭,他果然與陳凌長得很像,年輕帥氣,區別在於長發與短發。
當然,青年的眼神對比陳凌,多了一分稚嫩!
見這幾人發呆,陳凌也很意外,他本來還想找機會轉移歹徒的注意力,然後先下手爲強的,誰知道這機會自己跑出來了。
既然如此,陳凌肯定會把握住了!
下一刻,陳凌的手快速伸入駕駛室,捏着司機的後腦勺,用力撞向方向盤。
嘭嘭!
司機壓沒反應過來,連續幾下後,頭破血流的不省人事了。
陳凌又快速拉開車門,將死狗般的司機扯下來,找到車鑰匙,拔出,朝着遠方扔去。
這一連貫的動作,堪稱行雲流水!
車後的兩人終於回醒過來,紛紛大罵,提刀下車。
他們都要氣死了,這荒山野嶺裏,車鑰匙被扔了,他們只能徒步了。
但是他們都清楚,警察也在找他們,這徒步跑的過警察?
這突然跑來的俊逸青年,做事太他麼的老練了。
"老駱!"
叫唐振的禿頂男子首先看了眼司機,見司機趴着不動,頓是撲向陳凌:“王八蛋,我弄死你!”
又對俊逸青年喊道:"箭頭,別留手!"
說完一刀砍向陳凌的膛。
陳凌眼裏閃過一抹不屑的光芒。
身爲曾經的道上教父,大大小小的架,沒有上萬場也有數千場了,生死搏的時刻更有數百次。
上一世,爲了一統整個漁海市的江湖,陳凌可是學過各種搏鬥,槍械,甚至人技巧的。
他腳步一錯,避過了唐振斜劈的一刀,又快速握住唐振握刀的手腕,反拉至唐振身後,另一只手在唐振的手肘後關節用力一砸。
"啊!"
唐振慘叫,握刀的手廢了,刀更被陳凌奪走。
但,陳凌還來不及高興,因爲機到來了!
“去死!”
只見箭頭的刀正砍向陳凌的後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