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此生所求,不過是伴你流雲共度,朝夕不離。”
“朵朵,我的枕邊人非意中人,唯有夜深夢回時,還能見你眉眼如初,淨得讓我心顫。”
許雲州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失控地吼出聲,“閉嘴!沈星,我不過就是犯了個錯,我這一年來贖的罪還不夠多嗎?”
“事情已經過去了,你爲什麼總是揪着不放!”
我冷笑着捏住那條女款並蒂蓮內褲丟到他臉上。
“我揪着不放?是啊,你寫給她的情書多動人啊,我總得收藏起來,時時提醒你,你心中藏着個淨美好的林朵朵!”
“況且,你那是贖罪嗎?佩佩不是我一個人的女兒,你照顧她不過是在承擔責任罷了!”
許雲州一向浪漫,愛一個人的時候,經常整這些肉麻的玩意兒。
從前我總是一邊嫌棄,心裏又忍不住歡喜。
我以爲,他這輩子只會愛我一個。
直到我閒着無聊打掃衛生時,在他的書櫃最底層的一個盒子裏發現這沓紙。
兩年時間,他爲她寫了五百二十一封情書。
林朵朵送他的並蒂蓮刺繡內褲,是對他這份情意的回應。
我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裏邊的瞬間將我的靈魂啃食殆盡。
那天,我由於情緒波動太大,提前生產了。
而許雲州還不知道我已經發現了他們的齷齪,繼續與林朵朵扮演愛而不得的苦命鴛鴦,直到被我揭穿。
那天我剛出月子,便將那沓厚厚的情書裝進背包裏,跑到他的公司準備當着衆人的面揭穿他們。
但公司的前台說許雲州帶着林朵朵采購去了。
有個女同事看我一副氣血不足的模樣,以爲我真是過來給自己老公送文件的,不忍心道了句,“今早上我聽見許總和林朵朵說,要帶她去畫蝶館。”
心裏最後一絲希冀破滅,我什麼都顧不上了。
到了那家酒店,工作人員以爲我是來鬧事的,我只能選擇報警。
在警 察的幫助下,我終於在某間套房裏見到了我的老公驚慌失措卻又憐惜般護着小三的樣子。
我失去了理智,拼命廝打,用盡這世上最惡毒的語言咒罵,拍照曝光他們。
整個過程很順利,做起來也不難,卻耗盡了我所有力氣。
許雲州揉着眉心,不耐煩道:“至於嗎?酒店那次的確是我鬼迷心竅,但我和她也僅限於那次親密,被你一攪和,我和她最後不是沒成嗎?”
我反唇相譏,“你不用把出軌說得那麼理直氣壯!”
“許雲州,你真可恨!”
許雲州勾唇,語氣平靜而殘忍,“沈星,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胡攪蠻纏,林朵朵在我心裏就越美好。”
“你永遠也無法跟她比。我看你能鬧多久。”
我呼吸急促,死死地盯着他。
他的情緒終於有了波動,可我的心口卻像堵了一塊大石,悶得窒息。
曾經滿心滿眼愛我的人,如今變得面目可憎。
我也曾經想過,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他已經悔過改過並回歸家庭,我們還有個嗷嗷待哺的女兒。
可這一年來,每當他要與我同床共枕,每當他要與我行夫妻之事,我總是會想到他與林朵朵纏綿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