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綠毛點點頭,吐出一口濃痰就走向陸陽,嘴角泛起一抹嘲諷道:“小農民,你踏馬的有種,連我們雞哥都敢不敬!”
“現在你綠毛哥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馬上跪倒我們雞哥面前深深的懺悔,那你綠毛哥就不親自動手教訓你!”
“如若不然,你綠毛哥沙包大的拳頭看你能夠吃下幾個?”
陸陽不屑出聲:“廢話真多,一個雜毛混子還想讓我跪下懺悔,你是不是屁吃多了!”
“,小農民你真是找死!”
綠毛原本以爲陸陽在他的威脅下,一定要乖乖就範,成就他的威名,哪知道對方本不從,反而嘲諷他。
頓時讓他火冒三丈,揚起沙包大的拳頭就兜頭兜臉的朝着陸陽那張他十分看不爽的巨帥的臉門上砸過去。
準備給對方來一個滿面開花不可!
砰!
然而,綠毛沙包大的拳頭還未至,他卻感覺到眼前首先一花。
接着他就感覺到面門被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砸中,整張臉上立即好像開了一個染料鋪般,紅的白的各色渲染開來。
同時一股劇烈的疼痛的他捂着滿面開花的毀容的臉猶如一條瘋狗般的嗷嗷慘叫起來:“啊……我的臉……”
“小農民,你……老子要你死!”
綠毛如同瘋狗突然撲向陸陽,要報仇雪恨。
砰!
陸陽臉色冰冷,閃電一腳踹在對方腰子位置。
綠毛撲上來的快,倒飛出去的更快。
轟隆隆一下砸在地面上,讓整個地面都引起了不少的震感。
這一幕看的雞哥等另外五個雜毛混子都是震驚無比,同時也默默的爲綠毛默哀心疼三秒中。
看着如同蠕蟲般在地上半死不活爬不起來的綠毛,雞哥很快反應過來,對着身後五個雜毛混子咆哮道:“踏馬的,你們幾個是吃飯的嗎?”
“沒有看見綠毛被打了嗎?”
“你們一起上,給這小農民好好的上一課,給綠毛報仇!”
嗷嗷嗷……
五個雜毛混子也瞬間反應過來,頓時好像吃下一大坨的鬣狗,嗷嗷叫着撲擊向陸陽。
一個紅毛混子速度最快,最先撲擊道陸陽身前,掄起自己的王八拳就雜亂無章的朝着對方的腦門上瘋狂的招呼過去。
嘴上還臭氣熏天的罵罵咧咧的咒罵道:“小農民,先吃你紅毛爺爺一頓王八拳……”
啪!
只是,他剛撲擊到近前,拳頭都還沒有沾到陸陽半分衣角,他眼前就感覺到一黑,一個勢大力沉的大兜就惡狠狠的甩在他左邊臉頰上。
傳出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
“嗷!”
紅毛頓時發出一聲慘叫,猶如受傷的鬣狗。
而他整個身體好像失重,直接在半空來了三個張元英轉圈後,這才好像一個五腳王八般狠狠的摔在地上。
“嗷!”
痛的紅毛又是嗷的一聲慘叫,他感覺自己兒腸裏面的冰紅茶都被摔了出來。
“小農民,你找死!”
突然,另外一個白毛混子撲擊而來,咒罵聲起,對方就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個帶卷毛的板磚,直接朝着陸陽的腦門轟的一下砸落而下。
如果是普通人被這帶毛的板磚砸中,恐怕就是頭破血流的淒慘下場。
陸陽見此,眼神變的特別的冰冷。
轟!
一拳閃電般的轟擊而出,直接把帶毛的板磚轟擊的四分五裂,無數的碎屑好像暴雨梨花般的全部的射在白毛混子的身上,臉上。
還有對方的小奧特曼上。
白毛混子被這股巨力帶飛出去,狠狠的砸在不遠處黃毛的腳下。
黃毛見此一幕,瞳孔劇烈一縮,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小農民竟然如此的凶猛,堪稱奧特曼出世。
咻!
“小農民,看你棕毛哥怎麼給你好好的上一課!”
就在陸陽剛剛一拳轟飛白毛之際,他的身後突然悄無聲息的傳出一道十分猥瑣的聲音。
還有一道鋒利匕首的破空聲。
是一個棕毛混子十分陰險的繞到陸陽的身後,然後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惡狠狠的朝着陸陽的後腰位置刺出。
在棕毛看來,陸陽的確有股子蠻力,他不是對手。
但是,俗話說,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他現在要給對方好好的上一課,讓對方知道他棕毛哥的陰險。
震撼中的雞哥見狀,嘴角也是泛起一抹激動而得意的大笑:“棕毛,好樣兒的,給這個小放一點血,老子等會兒要狠狠的蹂躪他!”
“在找十個漂亮妞,直接死他!”
聽聞這話,棕毛混子毛遂自薦道:“雞哥,哪裏需要浪費錢找十個漂亮妞便宜了這小農民,到時候我棕毛哥直接上陣,害怕弄不死他嗎?”
咔嚓!
就在兩人意淫之際,接下來的一幕,卻直接把他們的眼珠都驚嚇的差點掉在地上。
只見鋒利的匕首竟然被陸陽這個小農民反手閃電般的用兩肉體凡胎的手指夾一筷子般的夾住了。
雞哥見狀,目瞪口呆的嘶吼:“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踏馬的,這個小農民到底是人,還是鬼?”
棕毛混子此刻也是呆愣當場,口中不可思議的喃喃自語:“這這這……這是在拍電影嗎?”
他感覺,這一幕也只有電影上才能夠出現了。
現實怎麼可能出現這麼匪夷所思的一幕,一個小農民怎麼能夠用兩手指把他惡狠狠刺出的鋒利匕首夾住?
唰唰唰!
陸陽沒有理會難以置信,目瞪狗呆的棕毛混子,而是兩手指突然發力,好像變化魔術般,直接把鋒利的匕首搶奪到了他的手中。
接着讓匕首在自己手掌心中快速的玩出幾個漂亮的刀花。
唰的一下朝着呆若木雞的棕毛混子的腦門削了過去。
譁啦啦!
棕毛混子見狀,直接嚇尿。
褲裏面頓時流下傷心的眼淚。
陸陽見此,也是有些皺眉,想不到他不過是削掉了對方一撮棕毛而已,竟然把對方嚇成這副狗模狗樣。
一股公狗才有的尿味撲鼻而來,讓陸陽皺鼻,趕緊遠離。
朝着另外兩個雜毛混子撲擊過去。
撲到半路,兩個雜毛混子直接率先給陸陽噗通一下跪倒求饒起來:“這位小農民……不,這位大哥,這位大爺!”
“我們倆沒有對你動手,還求求你把我們當成兩個響屁般的放了吧!”
“我們兩個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嬰兒,求求你,放過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