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從小就有特異功能,只要湊齊三個相似的人或物,便能消除它們。
轉學第一天,偶然發現我成了戀愛盲盒裏的女主角。
三個貴族少爺直播打賭,誰能更快讓我同意和他們上床,誰就得到獎金池裏的一千萬。
於是。
首富貴少爺屈尊降貴親自爲我打飯。
政界繼承人衣不解帶通宵照顧受傷的我。
軍區太子爺更是在全校聲勢浩大地向我表白。
可我還沒享受他們的偏愛,就遭遇了全校的霸凌。
侮辱、威脅、折磨......險些在第一天就死在學校的泥坑裏。
看着朝我伸出憐憫之手、把自己當作救世主的三個貴少。
我笑盈盈地問:
“你們對我的愛都是一樣的嗎?”
只要有一樣的愛,我就能消除。
1、
“砰!”
我的頭被人狠狠踢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鮮血順着後腦勺緩慢流出,暈染出一片刺眼的紅。
可我卻連掙扎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喉間溢出痛苦的喘息,我握緊手心,眼睛因爲流了太多淚澀得發疼。
在此之前,這場對我單方面的暴行已經持續了三個小時,我的身體早就疼得麻木,四肢也在無意識抽搐。
透過眼前的血色,我看見把我的頭踢在地上的胡書恬嫌棄地收回腳,彎腰擦了擦鞋面上被我濺上的一滴鮮血。
“窮人連血都透着酸臭味。”
她捏着鼻子,把擦血的帕子踩在地上,蹲在我面前惡劣地笑。
“敢勾引嘉睿哥哥,我沒要你的命已經算便宜你了。”
一道寒芒出現在她指尖,胡書恬轉着手中的匕首,漫不經心地用刀刃輕拍我的臉。
“昨天就是用這張臉對嘉睿哥哥笑?你說我把你毀容了,嘉睿哥哥還會不會喜歡你?”
看着貼在我臉上的匕首,我恐懼得連瞳仁都擴散。
嗚咽着搖頭,拼命往後縮想藏起自己的身體。
我不懂,是他們先招惹我的,爲什麼被欺負毆打的卻是我。
爲了考進這所貴族學校,我每天學習十幾個小時,高強度要求自己,我還記得接到通知書的那天,我有多開心。
孤兒出生的我,終於也有了自己的坦途。
我滿心歡喜的踏進學校的第一天,只因爲沈嘉睿主動笑着遞給我紙,就被胡書恬強行綁到學校後還在修建的工地,進行了一場長達三小時的施暴。
她揪住我的頭發,摁進一旁的泥坑,粘稠的泥土堵塞住我的五官,強烈的窒息感讓我渾身都開始抽搐。
“你就像這攤爛泥一樣讓人惡心,讓我想想,你不只是勾引嘉睿哥哥,還有潤澤哥哥,商執哥哥。”
“商界政界軍界,溫千瑤,胃口這麼大,你也不怕被撐死。”
首富之子沈嘉睿,政界繼承人顧潤澤,軍界的太子爺商執。
是這所學校裏最頂尖的存在,可他們偏偏在同一天,對我表達出來極大的興趣,追在我的身後,溫柔地喊我千瑤,貼心的照顧我在學校的方方面面,只求我能和他們在一起。
死亡的威脅如跗骨之蛆,吸附在我的脊髓之上,讓我恐懼得渾身發顫,連胡書恬在說什麼都顧不上,顫抖着求她放過我。
那些爲了省一點電費,在路燈下拍着蚊子背書到凌晨的癢痛,冬零下十度,爲了能更快清醒,用冷水洗臉,整張臉都被凍得僵硬的寒冷,竟然在這時塞滿了我所有思緒,就像臨死前的走馬燈。
我肺幾乎被憋得炸開,掙扎的力度也越來越弱。
我走了這麼難這麼遠的路,眼淚合着血往肚裏吞,才換來改命的機會,就要這樣斷送在腐臭的泥坑裏嗎?
突然耳邊穿來模糊的驚呼,我被人粗暴的拉起來,清水沖洗淨我鼻腔裏的污泥,我猛地呼吸一口氣,像一條瀕死的魚,因爲太過呼吸,口鼓起癟下像反復充氣放氣的氣球。
我視線重新聚焦,定格在沈嘉睿面帶擔憂的臉上。
他皺着眉,小心翼翼拍着我的後背,對着無措的胡書恬厲聲質問。
“胡書恬,我警告過你不準欺負千瑤,你把我的話當作耳邊風?”
剛剛桀驁的胡書恬在沈嘉睿面前乖得像溫軟的羊羔,她紅着眼睛,輕輕咬着唇。
“嘉睿哥哥...她一個下等人勾引你的同時腳踏三只船,我看不過去才...。”
“夠了!”
沈嘉睿粗暴的打斷她的話,垂下看向我的視線是全然的溫柔和憐惜。
“千瑤選擇誰是她的自由,可能是我不夠優秀,才讓別人趁虛而入,我既然想讓她接受我,就要給她絕對的信任。”
他的眼睛仿佛一汪溫柔的海,我從小渴望卻得不到的包容寵溺,竟然是在不可一世的沈嘉睿身上感受到。
我愣愣看着他的臉,鼻尖發酸。
“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們欺負千瑤,別怪我不客氣。”
沈嘉睿把我劃入他的羽翼下,像護着一只才出生的幼鳥,溫柔的把我帶去醫院。
上好的藥物儀器用在我身上,不過半個小時,折磨得我痛不欲生的痛苦慢慢離我遠去,我呆滯的望着醫院潔白的天花板。
喃喃開口。
“你...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沈嘉睿貼心的爲我拂去額角的亂發,笑着點了點我的鼻尖。
“千瑤,你和我遇見過的所有女生都不一樣,你堅韌得像我小時候種活的小草,只需要一點陽光雨水便會努力生長。”
“千瑤,你身上的無限可能讓我心動,我知道我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不足以讓我證明自己的心,所以你能給我個機會,讓我證明自己嗎?”
沈嘉睿聲音又輕又柔,他溫柔的眼睛注視我時,仿佛我便是他的全世界。
他一邊說着一邊靠近我,灼熱的呼吸打在我臉頰上,讓我的蒼白的臉也染上紅暈,心髒不受控制的狂跳,劇烈的撞擊聲在安靜的病房顯得如此清晰。
沈嘉睿輕笑一聲,即將聞上我的唇。
我突然偏頭,讓他淺粉的唇瓣落了個空,沈嘉睿愣在原地,維持着這個動作沒有變。
我仿佛做錯了事,無措地低下頭。
“我有些餓了,想吃點東西。”
半響,沈嘉睿才直起身,深深看了我一眼。
“好。”
他轉身出門,我一個人坐在從未見過地豪華病房裏,抬手擋住眼睛,渾身顫抖個不停。
眼前的彈幕不停在翻滾。
[溫千瑤還會欲擒故縱這一招,還真以爲沈嘉睿看得上她,要不是一千萬的賭約賭誰能第一個睡上溫千瑤,輸的人還要喊贏的人大哥,她早就在偏頭的那一刻被沈嘉睿掐死了。]
[沈嘉睿隨便從網上學了一段話,就把她感動得心髒狂跳,笑死我了,沈嘉睿也是心急,溫千瑤才從死亡線上拉回來,他就迫不期待想先睡了她,生怕晚一點就輸了。]
[心急也能理解,畢竟晚上攻略的人是顧潤澤,迄今爲止還沒他一晚上拿不下的女人,沈嘉睿感到壓力了。]
[溫千瑤現在估計腸子都悔青了,捂着臉在床上哭得身體都在發抖,學校每年都會施舍出一點獎學金讓成績好的人進來充門面,不然像她這樣的窮鬼,怎麼有機會看到商政軍三界的貴少爺。]
我發抖的身體慢慢靜止,可掩在雙手下的眼睛裏卻沒有一滴眼淚,只有能焚燒一切的憤怒。
2、
從能看見這些彈幕的第一秒我就在憤怒,憤怒我拼盡全力得來的改命機會,在這些人眼裏是又多了可以隨意褻玩的新玩具。
入學那一刻,我就被選中成爲戀愛盲盒的目標。
三個天之驕子全程直播,輪流攻略我,看誰能成爲第一個讓我心甘情願獻身的人,他們用了很老套但百試百靈的招數。
把我踩進,再救我於水火之中。
在我被胡書恬踩進污泥裏瀕死的那一刻,沈嘉睿正抱着雙臂對另外兩人冷笑。
“真惡心,一想到等會要沾上她身上酸臭的血就難受。”
“別讓書恬真把臉劃爛了,不然我下不去嘴。”
尊貴的王子愛上了一無所有,忍受痛苦的灰姑娘,那一刻,再拙劣的演技,再敷衍的情話,都會讓灰姑娘飛蛾撲火一樣義無反顧同意他們的所有要求。
可最後留給灰姑娘唯一的結局,只有變成一團湮滅的黑灰。
可是憑什麼,憑什麼施暴者能成爲救世主,還要受害者對他們感恩戴德。
我的憤怒終於在沈嘉睿想親吻我的那一刻達到頂峰,空蕩蕩的胃傳來劇烈的嘔感,如果再不支走沈嘉睿,我怕當着他的面嘔出來。
彈幕還在瘋狂刷新。
[顧潤澤在門外了,今晚不睡了,溫千瑤雖然是貧民窟裏走出來的,可這張臉和身材還有得看。]
[顧潤澤調教母狗最有一套,他早就說今晚會試幾個的姿勢,真期待溫千瑤的場景,我晚上也不睡了,必須沖一發。]
我呼出一口氣,強行壓下膛裏翻涌的情緒,讓自己滿懷期待的看着轉動的門把手。
顧潤澤驚爲天人的臉出現在我的視線,我卻故作失望的朝他身後看去。
“阿睿臨時有事,我替你帶來了營養餐。”
顧潤澤眼裏閃過失落的光,但他什麼都沒說,喂我喝完了養生粥,才慢慢開口。
“千瑤,你選了阿睿嗎?”
我紅着臉看他,抿住微微上翹的嘴角,沒有說話。
“千瑤,我明白阿睿救了你,我也尊重你的選擇,可你要分清感激和愛是兩回事。”
他溫柔的握住我的手,用掌心的體溫替我溫暖輸進我身體裏的冰冷液體。
“我還是想再試一試,千瑤,別這麼快做決定,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我和阿睿認識你的時間都一樣,可等時間長了,你就會發現,你真正愛的人,只會是我。”
溫柔又霸道,顧潤澤不愧是政界培養出來的合格繼承人,讓人忍不住爲他肝腦塗地。
我垂下眼睫,忍下譏諷地笑,面上露出糾結,小聲開口。
“潤澤,我不知道,我的心好亂...我害怕。”
“好了,千瑤,別自己做決定,我會心疼。”
他輕柔的擦去我眼角的淚痕,轉移話題和我聊天。
幽默深情的話語,還有他字裏行間不經意露出來的權柄,都是引誘我沉迷的毒藥,顧潤澤是所有女人都拒絕不了的完美男人。
我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依舊爲我暖着液體的手,是我曾經在城市最繁榮街道看過的大屏廣告,沈家研制出的,一克值千金的治療聖藥,這一瓶是我連想像都想像不出來的昂貴。
可我今早被打斷的三肋骨還是在疼,骨刺刺進我的肺裏,讓我現在連緩慢的呼吸都會帶着難聽的雜音。
雖然外科醫生盡力修復了我的雙手,可我知道它們曾經被扭曲折斷,帶給我生不如死的痛。
就算再好的藥,也治不好我受傷的那一刻。
“千瑤,床邊好冷,我能夠上去抱着你嗎?”
天色不知道什麼時候暗下來,見我發呆的時間太長,顧潤澤面上流露出幾分讓人心軟的疲憊。
[開始了,只要能躺上去,接下來溫千瑤就只會閉着眼嬌喘。]
[顧潤澤悠着點,別把人死了,我還想等結束了也嚐一嚐她的味道。]
於我而言神一樣的存在袒露出他軟弱的一面,我下意識心疼的皺眉,緩緩搖頭。
“不可以哦,潤澤,我會害怕的。”
3、
刹那間,彈幕滾動的我幾乎快看不清。
[胃口真大,她不會是想一口氣吊着三個人吧。]
[真不怕把自己玩死,接連拒絕了兩個人,等遊戲結束了,她就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真精彩,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商執出場了。]
顧潤澤溫和的眉眼下壓,慢慢站起身溫和開口。
“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來看你。”
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我閉上眼死死咬住口腔的軟肉,直到嚐出血腥味才壓下憤怒。
第二天沈嘉睿和顧潤澤並沒有出現,商執也沒有來看我。
畢竟只是一場遊戲,就算我是攻略對象,也不配他們投入全部的時間和精力,他們只會在偶爾抽空來敷衍我兩句情話,因爲他們自信,從貧民窟爬上來的我,不會舍得放棄唾手可得的富貴。
可我每次都會拒絕他們,他們肉眼可見的暴躁起來,看向我的視線常常閃過意。
[看來是教訓還不夠,等她回到學校再死一回,就知道怎麼討好這三個救世主]
我對彈幕置若罔聞,每天病房裏我都會收到價值上萬的現金花束,和數不清的奢侈品。
我全都好好的收了起來,沈家的藥真的很好,這身放在普通人身上只能等死的重傷,僅僅是用了七天的藥,我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出院那天,我孤身一人回到學校,才踏進校門,漫天的玫瑰花瓣飄落,商執站在花海之間,舉着像血一樣鮮紅的玫瑰,朝我款款走來。
他單膝跪在我身前,桀驁的面上全是對我的臣服。
“千瑤,原諒我看着你的傷勢會心疼,只送了禮物給你,沒有親自守在你身邊。”
“阿睿和潤澤都比我會照顧人,可千瑤,我願意在全校面前向你表白,說我有多愛你。”
“只要你肯和我在一起,整個世界都會圍着你轉,千瑤,答應我好嗎?我真的舍不得你再吃苦了。”
他牽着我的手,輕輕吻上我的手背,珍之重之的感覺,讓我心髒仿佛都被感動漲滿。
真是誘人的條件,商執感受到了我的不安,感到我害怕被拋棄,所以他脆在所有人面前給我名分,宣布我是他會保護的人。
只要和他在一起,我以後的人生,只會變得易如反掌。
名分啊。
我眼眶變得溼潤,眼見指尖即將碰觸到商執手中的鮮花。
“千瑤,你想好了?”
顧潤澤受傷的嗓音傳來,我猛的回頭,沈嘉睿也站在他身側,一臉失落。
我仿佛觸電一樣收回手,語無倫次的開口,心卻一片平靜。
“嘉睿...潤澤對不起..我...我好亂。”
“阿執,我...我不能拒絕你,可也不能答應你。”
淚珠從眼眶滾落,我無措的站在原地,妄圖安撫住三個男人。
“你們說過會理解我...。”
“天啊,太可笑了,癩蛤蟆竟然想着吃三只天鵝。”
“溫千瑤真敢想,自己是個什麼貨色都搞不清楚,妄圖霸占三個男人。”
“這是我見過最有意思的一場遊戲,溫千瑤,你可得再堅持一下,我最近下飯都靠你了。”
四周響起竊竊私語,這次我不用再看彈幕,都能知道他們是怎麼嘲笑我的貪婪和自不量力。
商執站起身,丟下了手中的玫瑰。
“千瑤,我們能理解你,可你不能玩弄我們。”
“我們真的很失望。”
他們全都失望的嘆氣,轉身就走,留下呆愣在原地,一無所有的我,我狼狽地流淚,面上全是恐慌,擠過人群跌跌撞撞的想去追他們。
可才露過小路拐角,一只手捂住我的嘴,把我拖進樹林。
我驚駭的瞪大眼睛,拼命掙扎,可才大病初愈的身體本反抗不了勒住我脖子的強壯手臂。
下一秒,衣服刺耳的撕裂聲貫穿我的耳膜,我前一涼,一只肥厚的大手不斷遊走在我全身。
雙腿被折成屈辱的姿勢,我只覺得有人在不斷揪扯我的血肉,見我掙扎得太厲害,才康復的傷疤再次被人撕開。
我喉間溢出一聲悶哼,疼得目眥欲裂,熟悉的譏笑響起,胡書恬靠着樹站在不遠處。
“溫千瑤,貪心不足蛇吞象,你誰都想要,就誰也得不到。”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低賤肮髒的下等人,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嘉睿哥哥竟然爲了你這樣的垃圾凶我,我今天就毀了你,看你一個變髒的破抹布拿什麼再去勾引嘉睿哥哥。”
她漂亮的眼裏全是怨毒,舉着手機對着我拍攝。
“下手重一點,她一個孤兒,死了連賣命錢都不需要給出去。”
下身穿來尖銳的刺痛,我驚恐的直搖頭,死死咬傷男人的手,給自己一絲喘息的空間。
絕望的張口大喊。
“救命,沈嘉睿、顧潤澤、商執,隨便是誰都好,求求你們,救救我。”
眼淚模糊了我的視線,時間一秒秒過去,我的心徹底沉入谷底。
可正準備在我身上聳動的男人被人一腳踢出去。
我努力擦眼淚,發現居高臨下憐憫看着我的三人,我難堪的遮住自己的身體。
“你們...你們還在...。”
“千瑤,人不能這麼貪心。”
商執嘆了口氣,他把身上的衣服劈在我身上。
“我們三個你只能選一個,不然以後沒人會再保護你。”
我無措的握緊手心,慌亂的搖頭。
“我選不出來。”
三人對視一眼。
“千瑤,你記住是你的貪心害死了你。”
他們準備再次離開,我身上的青紫還在發疼,腳步發軟的想追上去,卻狼狽的跌倒在原地。
喉間全是絕望的嗚咽,眼淚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往下掉。
“你們對我的愛...都是一樣的嗎?”
“當然不一樣,千瑤,我更愛你。”
沈嘉睿搶先開口。
“千瑤,我會愛你一輩子。”
商執真摯的開口。
“千瑤,我會給你我的一切來證明我的愛。”
顧潤澤眼裏的柔情還是沒變。
他們嘴角都掛着勢在必得的笑,看向我的眼光卻帶着不耐煩。
“真好。”
我的哭聲突然一頓。
“你們都愛我。”
我緩緩抬起頭,蒼白的臉上卻沒有一絲血色,我看着商執,突然勾唇笑起來。
“你一直不出現,讓我很苦惱啊。”
不知道爲何,商執從小被軍人訓練出來的危險警報拉響,他不由自主後退一步,戒備的看着我。
“什麼意思,溫千瑤,你還打算腳踏三條船嗎?”
我卻沒回答他的話,抬起扭曲顫抖的手,點着他們。
“1.”
“溫千瑤,你瘋了?真是晦氣,這次挑到一個瘋子。”
沈嘉睿皺眉,捂着口鼻嫌棄的後退三步。
“2.”
“不想玩了,看着瘋子就倒胃口,重新挑一個目標吧,敢拒絕我三次,溫千瑤也不必活在世上了。”
顧潤澤眼底的溫情徹底褪去,看我的眼光冷漠的像看一個死人。
他轉身想走。
“3.”
我剛好數到最後一聲,興奮得聲音都在顫抖。
“那麼。”
我懸空的手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消除。”